薛茜整理了自己的衣裳之后,即刻的来到了薛耀的面前,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是实话实讲的话,好像刚才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也不像是没有关系。
“你要去哪里?你刚才进来怎么没敲门?”
敲门,薛耀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对不起,姐,我刚刚应该敲门,那我现在出去重新的敲门!”
可是一把就被她拉住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好了,我们现在也可以回去了,既然炸弹狂人已经抓了,顾家我们不用再留下来了。”
薛茜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更何况,她总觉得刚才她和顾听所发生的事情,让她全身都尴尬起来,而且言不由衷的说出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话。
所以现在她希望赶紧的逃离,离开这个尴尬的场合。
“姐,你干嘛急着走啊?你没看见听哥为了你都受伤了,即使如此你应该留下来好好的照顾他呀!”
照顾他?
薛茜赶紧的回身一望,他那一点小伤刚刚不是说是光荣的勋章,没算什么嘛,怎么可能就……
“哎哟,哎哟!”
就在这时,顾听居然装模作样地捂着伤口大声的叫唤起来了。
这可真是会演戏,明明刚才他那么重的擦拭着他的伤口都没有一句怨言,可是现在竟然还能够这样子堂而皇之的喊出来,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装模做样。
薛茜直接板着一张脸并且迟迟的看着他,最终顾听只好放下这手了。
“好了,我知道我这伤的话的确不算什么,可是我身体没这伤,可是心里有伤啊,你也不想想。最近这些日子你不是天天的误会我,而且还冤枉我,总认为我对于那一个申逸有怨言而且故意报复他,现在你还不好好的宽慰宽慰我吗?”
薛茜听着他这话怎么那么像是撒娇,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一个顾听吗?
按理来说,他做事雷厉风行,甚至行事果断之人,怎么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如今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
不过在自家弟弟还有顾听两个人看来,这实属正常,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他们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是啊,姐你没看见这些日子,你天天的误会我们听哥,现在他的幼小心灵已经受到了伤害,你还不赶紧宽慰宽慰,所以你赶紧去嘛!”
就在这时,薛耀站在这身后轻轻的往前一推,薛茜却是一把的抓着他的手。
想要编排她,他应该还没这胆量和能力吧!
“好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赶紧给我走,否则的话,信不信我直接揪着你的耳朵打。”
薛耀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姐姐这副样子,所以现在赶紧的捂着耳朵,并且立即的往外走了出去。
不过当临走之时,却还是回过头对着他们俩人吐了一个舌头。
薛茜无可奈何,只能摇摇头。
“好了,既然危机已经解除,那我先带着他回去,过些日子他应该也要回军营了。”
薛茜不想在此多留,顾家的话戏已演完,那就应该好好的谢幕,毕竟他们可是在欺骗着一个顾老太太。
“你要走了是吗?那我让李昂可以……”
“不必了!”薛茜知道现在的他伤口还在流血,所以还是让他留下来照顾吧。
“这件事情的话,我后面会亲自的登门拜访跟顾老太太说明这一切的,所以你不用担心,那我先走了。”
薛茜几乎是头也不回的朝前,可是顾听清楚,她的心已经留下了一丝,否则不可能在临走之时,还有那么一丝的担忧乃至是停顿。
现在想想他对于这个女人是越发的关心了,而且想着从此之后,他们的前进道路再也没有任何的隔阂,没有任何的阻碍了。
走出这顾家之后,薛茜悬着的心算是放下,而且原本紧张不安跳动的心跳之声也平缓了许多。
可是坐上这车看见的竟然是薛耀那一副眼睁睁的眼神。
“干嘛这么看着我,刚刚你看到这一切都不算数,而且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薛耀立即的把头探了过来。
“姐,按理来说,你若真的没有像我刚才所想的,你不会解释的,向来你就喜欢说清者自清,而且你觉得解释这种都是没有必要的。可是,为什么你刚刚从前到后解释了那么多遍,一直要让我相信你跟听哥两个人没有关系呀?”
听哥长听哥短,这一个薛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才几天不见的时间,竟然跟着顾听走的那么近。
薛茜一把的揪着他的耳朵。
“等一下,姐轻一点,轻一点!”
“轻一点?最近你跟着顾家走的还真是近了,不然这样子,我直接把你的薛姓改成顾姓,怎么样?让你直接入他们顾家之门,以后你也别是我弟了。”
薛耀当然不可能这样子的,毕竟自家姐姐还是很疼他的。
“姐,我这意思的话,主要是觉得你明明喜欢人家,为什么不说?”
喜欢?薛茜一听到这两个字竟然吓得手都抖了起来,直接放开了。
“姐,你看你看,你既然能够手抖,而且还能够那一副担心的模样,分明你就是对于这一个男人很在意嘛,既然这如此,为什么不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偏偏要这副样子了呢!这样子一点也不像你呀!”
薛耀知道自家姐姐向来做事都是十分的靠谱,可是偏偏在遇到顾听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迷惑了。
她一点儿也不相信别人的,按理来说她不是这样分不清事理之人。
“姐,我知道爱情会让人迷茫,让人盲目,可是你这样子根本就不像啊,反倒是一直在逃避着别人对你的好,这样子对你,对我,甚至对别人都是不对的。”
薛耀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可是薛茜狠狠甩开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顾听就像是她的克星,好像跟他走的越近,总是一副担心受怕,感觉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