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刚最后一记眼神,薛耀给他的是带着仇恨乃至是不好的神情。
不过也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吧。
夜也越来越深了,此时的病房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人,就连申逸也是在里面躺得十分的久,甚至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他只有在梦中才可以好好的休息,才可以好好的缓一口气,甚至今天的梦里竟然出现了薛茜了。
他们两个人正幸福地相互依偎着,而此时的顾听根本就不在他们的旁边。
他已经彻彻底的超越了他,可以占据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可是好景不长,突然之间狂风大作,而他整个人也被迫跟薛茜被分开。
只是他不断的叫唤着,也是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了,可是没想到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看见的竟然是个黑衣人。
戴着口罩,戴着面具一副可怕的模样。
这是….
尤其是当他看到黑衣人手中所夹带着的炸弹,这下子他是彻底的惶恐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有炸弹,而且他要做什么的呢。
“你是谁?你怎么来我病房?你究竟想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就大叫了,我就…..“
可是,手已经是被紧紧地按压在床上,就连嘴巴也封上了封条。
“我是谁?我是炸弹狂人啊,前些日子我害你没死,今天当然是来报仇的了,毕竟只有杀了你这样子我才可以一雪前耻,在我的手中,没有不死不掉的人。“
炸弹狂人,他怎么可能会炸弹狂人.
申逸只是觉得异常的愤怒了。
这个人竟然敢冒充炸弹狂人,实则是让他受到了贬低,于是挣扎程度越发的大了。
“怎么你不相信是吗,炸弹狂人是我,难道你忘记了前些日子花圃当中的那一个炸弹事件,是我害你这副样子的,现在想杀我,是不是?想的话那就来吧!“
突然之间,嘴上的封条直接被掀开了,可是没想到被啐了一嘴,申逸就这样子对着他恶狠狠地吼了起来。
“你是炸弹狂人,你凭什么炸弹狂人?你会做炸弹吗?你手中那个土炸弹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更何况我有100种原因可以证明你根本就不是炸弹狂人。”
“哦,为什么?”
黑衣人明显显得有些震惊而且不解的看着他,“你凭什么那么说?凭什么就认为我就不是炸弹狂人,你见过他是吗?还是你……”
一时之间得到了这质疑,申逸知道不能够说的太多,越是说的多的话,到时候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可就不太好了。
“管你怎么说,反正你不是就不是!你赶紧给我滚,否则的话,信不信我真的大叫起来了?”
可是突然之间,病床直接亮起了所有的灯,门口的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申逸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不敢多看那么一眼,因为向他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听。
他怎么出现在这个病房,薛耀呢,薛耀在哪里?
“顾听快快抓住他,他是炸弹狂人,他要杀我,赶紧的把他连同那炸弹带走,否则的话,这医院又要遭殃了!”
倒打一耙,这家伙还真是会呀!
顾听就是派这黑衣人过来了,想要好好的将申逸一军,可是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还直接污蔑他就是炸弹狂人,想来这个人还真是能够口说无凭啊!
“你觉得他是炸弹狂人,为什么,你不是没有见过他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又认为他是了?刚刚前几秒之中,你不是还说他一定不是吗?”
前几秒,申逸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件事情都是一个圈套,他们是要吓到他,这是想要…….
慢慢的他深呼吸,而且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缘由了,估计是他们已经怀疑到了自己。
不过很快,申逸直接装出了一副狰狞而且惊恐的样子。
“不是的,不是的,他真的是炸弹狂人,他想要杀我,他想要害我,顾听我求你立刻把他带走好不好,我,我还不想死啊!”
这嘴脸可变得真是快呀,虽然顾听原本已经知道了申逸究竟是怎样的形象,可是没想到,当真正遇起来的时候,竟然还能够装得这样的冠冕堂皇,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申逸,你直接承认吧,你这个虚伪面孔现在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省得你再流眼泪。你就是炸弹狂人,对不对?”
可听到这四个字,申逸还是那一副模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顾听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是呢,他才是,你赶紧把他带走好不好?我真的害怕了,不然我要把薛茜叫过来了。”
想叫薛茜,想叫来干什么,想叫来和他一起为伍嘛?
那家伙本来就心慈手软,若是被他这么一搅和的话,到时候申逸不照样可以逍遥法外了。
越是这如此,万万的也不可能让他这么做的。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查出了证据,所以现在你直接就成自首吧,否则这件事情应该那么大,你想以你申家在燕城的威望,到时候媒体多家的报道,你该如何是好?”
渐渐地申逸已经被顾听所说的话给吓到了,一副安详的模样没有了任何的争吵,似乎在大家看来他已经是默认这真相了。
“还是你我执意的说自己不是,大不了把你跟着黑衣人一块的请回去,你们俩好好的当面对质对质,或许就能够得到这缘由了怎么样?”
警局?他才不去呢,他是坚决不会去的!
去警局只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凭什么?顾听你现在是想要污蔑我是吗,我不去,我坚决就是不去的!”
不去,这完全不可能够让他有任何的机会,顾听既然这一次为了抓到申逸的把柄早就是准备多时了。
“你不去也行,那就只能够八抬大轿抬你过去了。”
说是迟那时快,门口的李昂赶紧冲进来,并且一人一手地把黑人跟申逸带到了警局当中,这下子无论他该怎么大声喊叫,医院就像是没人那样,没有任何的人愿意过来帮助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