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歇之时,薛茜趁机溜了出来,这时终于是可以好好的吐出一口气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刚刚的情形竟然是如此的尴尬,如此的意外,只是实在是看不出顾听竟然会有这般不体贴人的一面。
按理来说,他对待任何人都算是彬彬有利,即使是表面文章,那也是做得十分出色,怎么一遇到这刘静静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呢?
眼下也不是她能够想解决就可以解决的了。
默默的泡着这茶,突然之间门口倒是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尖叫之声了。
又是那一群八卦的女人,恐怕现在正在哪里嚼着舌根呢。
突然之间,薛茜仿佛是灵机一动,既然他们在嚼舌根,那如果是想要探听一下他跟刘静静两个人的关系,岂不就……..
秉着这八卦之心,薛茜缓缓的靠近了门口,这时终于是听到了她所想要知道的新闻。
“你刚才看到了没有?那个刘静静脸不知道有多臭,可是顾听竟然连回都不回她一下,看来他们当年的事情闹得还真是不愉快呀!”
“这可不嘛,毕竟这刘静静也真是个绿茶,居然敢甩了我们顾少爷,还一个人跑到国外读书去了,现在终于让她自讨苦吃的。”
甩?
一听到这一字,薛茜倒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是情侣,没想到又是这样一出狗血剧,她彻底的震惊了。
一直以为电视剧所播放的全部都是虚构的,可是现在一看,原来狗血真正的来自于就是生活呀!
可想而知这两个人正是惦记着彼此,也正是因为记挂着对方,所以直到现在分手了仍然是不可能放过各自,所以现在才如冤家路窄,你不看我,我不看你,脾气特别不好。
不过由此也能够看得出来,顾听对于这个女人是十分在意,而且还是心中存有情意的,不然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呢?
一想起如此,薛茜终于是知道这事情的真相了。
难怪白秋季特地的不告诉他整件事情,原因就是害怕她会八卦,看来这件事情还的确是不应该直接的说出口。
不过这两个人怎么会分手呢?
郎才女貌的,更何况从谈吐中也能够看得出来,刘静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没有必要为此要和他分手吧!
薛茜这时继续地趴在门口仔细听着那些人的八卦言语。
“分手,我是不清楚的原因,不过,据说是因为刘静静觉得自己配不上顾家,觉得顾家太有钱了,她想着要把自己容光焕发一下,这样子好嫁到顾家去,所谓这才出国留学的。”
一听到这缘由,薛茜却是对这一个女人心生起的佩服之意。
没想到当今世界之上还有这么不爱钱,只在乎自己品行的女人,现在想来自己的出现就是为了撮合他们了。
一得到这结论之后,薛茜暗暗的下定了这决心,可是不知为何,总感觉心里面像是涌现出了莫名的酸意。
顾听终归还不是她自己的,而且终归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一想到这般如此,她不再多想了,反倒是拿着咖啡准备朝着里头走去。
只不过会场之上,原本坐在这座位的顾听竟然消失不见了,该不会…….
台上的刘静静亦是如此。
薛茜,寻着这身影不断的来回张望着,终于在阳台之上看见了二人的身影。
只是脚步慢慢的缓了下去,因为她想看清楚这两个人究竟在做些什么,不过她没想过,此时的他们正在阳台上吵起了架。
“顾听,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我这一次特地回来就是为了想要见你,可是你刚刚在台下未免也太不给我面子,分明就是让我下不来台吗!”
迎接刘静静的只是一个冷笑之声。
“我们的刘大小姐特地的从国外回来竟然是为了我,看来顾某还真是与有荣焉,有此荣幸能够得到您的赏识。不过你未免也想的太多了吧?”
双手插着兜,这是顾听对人最不尊重的表现,就连薛茜也知道,想必对面的刘静静应该也是猜到了。
“顾听,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非常的难过,而且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真心实意的是想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好,所以……”
“未来?刘小姐你未免说的也过于的放肆了吧。我们两个有什么未来呢?更何况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是陌生人,这一切全都是你乱想的,所以没有什么好未来的。”
一听到这话,刘静静瞬间拉下了这脸,此时薛茜能够从门缝当中看出,她的眼眶已经涨红了。
这一个顾听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人家女生都已经是拉下这脸面了,更何况单单那一句回国就是为了寻找他,这样子听起来难道不好吗?
他分明要这样子把她逼走,若是薛茜的话,一定会上前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不过现在她作为局外人,还是不要掺和二人之事了。
“好了,刘小姐,请收起你那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你分明知道我不吃这一套的,更何况从你当年走后开始,我就已经暗自的明白了,你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没有必要多放在眼里,更何况据我所知,你回国也不是为了我吧?”
突然之间,刘静静的脸变得异常的难看,只不过仍然是大声的对着他,两个人的距离慢慢地靠近了。
“顾听我知道你现在还记恨着我,不过你放心,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改变心意的,只是我回国究竟是为了谁?你自己心知肚明。更何况我的心为何自始至终你还不明白?若是真不明白的话,大不了我把它剖开让你看一看不就好了吗!”
“剖开?”
顾听已经不在于她多说言语,反倒是直接转过了身了,而就在这时,瞧见了门缝之中那一个闪动的身影。
这个女人躲在后面干什么,此时该不会是在偷听吧?
顾听却是大步地走了过来了,而此时的薛茜还在那里趴着,仍然听着这墙角,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