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认识的只有三个,白面具,和一个女人,不过我也没见过她,只是知道,她会一种法术,能篡改人的记忆。”
“将你当成了外孙,赵老的记忆就是你们篡改的吧?”
沈佩琪点点头。
雪灵忽然觉得有些疲惫,这一切太让人心累。
沈重霖见状,上前替她揉了揉肩,“累了的话,就先回去休息,我们把他关押在地下室,你休息好了在来审问也不迟。”
雪灵搓了搓脸:“也好,可是你们千万要小心,也许……”
说着看了沈佩琪一眼:“会有人来救他。”
陆浮生双手抱胸:“我会施法暂时先将他身上的生气抹去,这样,他们的人就找不到他了。”
雪灵:“好,那就麻烦你了。”
脑子一片混乱的她,回到屋里,将自己重重的抛在床上,一手按着额头,疲惫的闭上眼。
不一会,便做起恶梦来了。
梦里,她发现自己躺在了沈佩琪那间地下密室的床上,正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沈重霖则站在一边,悲伤的望着自己。
画面又是一转,她又看见自己手里拿着昊天塔,将天装了进去。天空变得一片黑暗,她看见自己满手鲜血的站在尸山血海里,沈重霖拿着他的双剑,正和自己对峙。
她听见梦里的自己笑得很猖狂,脸上满是鲜血,十分狰狞。还看到沈重霖带着悲伤、痛苦,又满是恨意的眼神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梦里的沈重霖,浑身是伤,血把他的衣服都染红了,一步步的逼近她,逼问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出声音。
“我终于取代了天道,成了天,你们所有的人都要臣服我!”
她听见自己在说。
不不,这不是她想说的话,她没有想要取代天道。
可是为什么那个声音还是自己从她的嘴里发了出去?
沈重霖走到了她的面前,流着泪将他的剑插进了她的胸膛,“你放心,我会随着你一起去,绝不独活!”
梦里的沈重霖杀了她之后,又将剑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不,不要!”
雪灵大喊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汗流浃背。
“语儿,你怎么了?”
房间的灯亮起,沈重霖飞快的走了过来,挨着雪灵坐在床沿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他想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雪灵忽然便觉得,鼻头发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抱住我,沈重霖,抱住我!”
雪灵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她的眼泪让沈重霖惊恐万分,连忙双手捧着她的脸,急切的查看着她究竟是那里不舒服。
“别走!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
雪灵一边流着泪,一边印上了他的唇。
沈重霖浑身一震,几番挣扎之后,终于化被动为主动,紧紧的搂住的眼前的这个小人儿,用力的吻住了。
两人的身体渐渐的往后倒,一起倒在雪灵的床上。
房里的温度忽然升高了许多,雪灵一挥手,绿光一闪,房里的灯自己熄灭了,门也轻轻的合上,将屋里屋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
清早的阳光总是最清新舒爽的,雪灵伸了个懒腰,慢慢的睁开眼睛,想起了昨晚的一夜疯狂,忍不住将头转向还在熟睡的沈重霖脸上。
他的脸很英俊,是那种让人一眼看过去,觉得很干净很舒服的英俊。熟睡中的他像个孩子一样清纯,翘长的眼睫毛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抖。
雪灵的手指,顺着他的眼睛,慢慢沿着他的鼻子,一直轻轻滑到他的嘴唇。
他,则么生的那么好看,怎看也看不腻。
许是她的动作,扰了他的美梦,只见沈重霖皱了皱眉头,一双星目缓缓的睁开,带着一丝迷蒙,向她看了过来。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雪灵笑着问他。
提到昨晚,昨晚火热的记忆涌上来,沈重霖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悄悄往被子下面看了一眼,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小声的嗯道:“还,还行,你,你呢。”
雪灵咧嘴,无声的说出了三个字:“好极了。”
沈重霖脸涨的通红,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也觉得……极好。”
说着,便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嘴,一手将被子拉过了头。
笃笃笃!
房门被毫不留情的敲响,沈重霖失落,雪灵则是恼怒。
明知道这房子里,会来敲她的门的除了陆浮生,也不会再有睡了,可还是忍不住怒喝:“谁啊!”
敲门声戛然而止,过了半晌,陆浮生才说道:“器灵有事找你说。”
雪灵愣了愣,翻身坐了起来:“它可有说是什么事?”
门外已经没有了声音。
两人无奈,只好起身,穿了衣服下楼。
陆浮生就在楼梯口靠着扶手,一脸鄙视的看着沈重霖。
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也不知道顾忌一下家里还有个单身了万年的男人在,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放肆了一晚上。
沈重霖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故意将给身板听得笔直,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她面前走了过去,气得陆浮生一阵磨牙,房间里的光线都暗了几分。
“听说你找我?”
雪灵走进书房便问。
器灵白幡现身,说道:“主人,我昨晚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在屋子附近徘徊。”
“哦?可知道是什么来路吗?”
“一股力量,非常强大的力量,既不像仙气,也不是魔气。奇哉怪也,天地之气,无外乎几种,仙气、魔气、妖气、阴气、和阳气。但这股气息,却全然不在其中,是一股未知的力量。”
白幡摸着胡子说道。
“哦?这么神奇?”
雪灵挑眉,心里隐约出现了人名,却又不敢确定。
器灵白幡又说道:“主人,地下室的楠哥男人身上有着一丝和那股力量一样的气息,很微弱,不过我可以感觉得到。”
雪灵默了默,“好,我知道了。”
“那,我就告退了。”
白幡回到玲珑塔中,雪灵走出书房。
沈重霖见她出来,站了起来:“器灵说什么?”
雪灵没说话,直接走入地下室。
沈佩琪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间坐着,地上是陆浮生的五芒阵,即使不困着他,他也走不出这个阵。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养足了精神的雪灵,一走进去,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沈佩琪本来坐在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被雪灵这么一问,忽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司徒姑娘,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