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娜被她那冷森森的眼神看得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
“什么重复一遍?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说,你们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无论做了什么都不会引来雷劈……的,是不是?”
雪灵逐字逐句的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并且慢慢向她走过去。
韩丽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害怕的连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都不敢,只是用手挡着自己的脖子,瑟缩的往后退了退。
“是、是啊!我刚才是、是这么说的!怎、怎么了,难道我这话有说错吗?”
雪灵笑道:“这些话,大概是那个入了魔道的魔修姑姑告诉你的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淡定。
单从她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更猜不透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韩丽娜忽然觉得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
明明看着她的年纪被自己还要小上几岁,为什么身上却又有着一股子上位者的从容和威严感?
这是她在那些与她那个做总统的父亲打交道的人身上才能看得到的气质,可她一个从平民库里出来的女人怎么也会有这种气势?
“那、那又怎样?”
尽管雪灵的气势压得韩丽娜有点喘不过气来,心里不由自主的惊慌不已,可脸上她还是摆出了一幅高傲的姿态。
“雪儿,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沈重霖有点回过味来了。
沈汉卿一听,也急忙问道:“你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由于他之前对自己的言语无礼,雪灵并不想理会他。
她轻轻别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对故意对着沈重霖说话,不过这话却也是说给沈汉卿听的。
“小霖,雷声只有一记,打在了你的窗台上,而你母亲却是在小佛堂门口昏倒的。小佛堂离你的副楼,走路最少也要五分钟的时间,你说,这么远的距离,那雷……可能劈昏你母亲吗?”
沈重霖沉思了一下。
“说不定是两道雷呢!”
韩丽娜神色变幻莫定的说道。
“哦?那你是听见了两声雷响?”
雪灵绕开了沈重霖,走到韩丽娜的面前,双眼如炬的看着她,反问道。
韩丽娜硬着头皮。
“听……听见了。”
沈汉卿诧异,上前一步。
“娜娜,你真的听见两声雷响?我怎么只听见了一声?”
韩丽娜有些心虚的移开眼睛,不敢直视沈汉卿。
雪灵又问沈汉卿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阿红和罗嫂都没出来?她们人呢?”
“今天是十五,他们都放假了要明天早上才回来呢!正是因为是十五,如玉才去小佛堂为……他……和佩琪上香祈福的!”
沈汉卿说道。
“哦,那就难怪了!”
雪灵了然的点了点头,又走回到韩丽娜的面前。
“那也就是说,她……”雪灵指了指韩丽娜,“是知道,今天这宅里里,就我们几个人在咯?”
韩丽娜脸色忽然白了一分,她咬了咬牙嘲讽的笑道:“哪又怎么样?难不成你是想说,沈伯母被雷劈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雪灵笑了起来。
“不不,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你就痛快地说吧,别在装神弄鬼的绕圈子了!”
沈汉卿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韩丽娜也在一边煽风点火道:“是啊,你这样说话真是累人,哼!都不知道i到底要说什么!”
雪灵垂眼,默了默,然后抬起头来,问韩丽娜:“你的保镖去了哪里?”
韩丽娜一愣,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慌张,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他一个有手有脚的人,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整天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了?”
雪灵笑笑,忽然语出惊人。
“他,只怕是去毁灭证据去了吧?”
韩丽娜和沈汉卿同时跳了起来。
“什么?”
沈汉卿不敢相信的看向雪灵。
“什么毁灭证据,你、你把话说清楚!”
雪灵看了一眼床上的张如玉。
“沈先生,你见过一个被雷劈到的人,浑身上下还那么干净,完好无缺的吗?”
“这……”
沈汉卿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是关机则乱,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那……那是沈伯母福大命大!”
韩丽娜又插嘴。
沈重霖反手又是一记耳光,一下吧韩丽娜打翻在地上,一张嘴和血吐出一颗牙来。
“她在说话你不虚插嘴!再敢多说半个字,本座就割了你的舌头!”
韩丽娜立刻被他这副凶狠的样子,吓得捂着脸瘫坐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她从不知道清冷儒雅的沈重霖竟然还会有这么凶残的一面,忽然间韩丽娜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的陌生,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冷若冰山,但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重霖哥哥,似乎不是同一个人一般。
可是,同时她的心里也生出了更多的嫉妒。
都是那个女人!
是那个女人让重霖哥哥变成这个样子的!
雪灵,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
别给我逮到机会!
抓到机会我一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雪灵见韩丽娜坐在地上,眼神阴险狠毒的看着自己,心里大概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沈先生,我可以断定,沈太太并不是被雷劈中才昏过去的。”
沈汉卿吃惊。
“那她是……”
“她被人电晕了。”
雪灵朝地上韩丽娜意味不明的一笑之后,才转过头认真的对沈汉卿说道。
“啊?电、电晕的?怎么可能?为什么?”
沈汉卿吃惊之余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雪灵笑着朝地上韩丽娜努了努嘴:“怎么可能……这问题就要问她了。至于为什么?呵呵,沈先生,不是很难明显吗?你不是让我从沈家滚出去了吗?”
沈汉卿瞠目结舌。
“你、你是说……娜娜……娜娜电晕了……如玉?目的……就是要我把你从沈家赶出去吗?这、这么可能?娜娜……向来乖巧,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
雪灵挑眉反问:“不可能?沈先生,那你有怎么解释,你太太身上毫发无伤,连根头发丝都没有烧焦掉,人却昏迷不醒呢?”
沈汉卿如同梦游一般,看向韩丽娜,颤着声不敢相信的问道:“娜娜,这事……真的是你……做的?”
韩丽娜立刻哭天抢地道:“沈伯伯,我是你看着长大的,我的性子是怎么样的你应该知道啊,你、你怎么能相信那女人说的话呢?”
说着她又仇恨的看着雪灵。
“沈伯伯,搞不好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干的!她嫉妒我,我来了沈家以后,她一定是感受到了威胁,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陷害我,让你和沈伯母讨厌我,最好、最好再把我赶出去!你这女人,真是心思歹毒,就算你要陷害我,也不应该对沈伯母下手啊!难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体一向虚弱,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吗?”
韩丽娜瘫坐在地上,故作悲愤的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