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掌将齐红打飞。
她的身体砸碎了沈德建办公室的玻璃墙壁,重重地摔在里面的沙发上。
这时小刘也把手上的杯子狠狠的扔向了天花板上的法阵。
不过,很可惜第一个杯子由于他力量没有掌握好,还没有碰到天花板便掉了下来,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
被杯子落下来的声音惊动了的齐红,挣扎着从沈德建的办公室里站了起来,捏着手里的刀摇摇晃晃的再一次向小刘走了过来。
雪灵已经精疲力竭。
但见到这一幕,她还是强撑着一口气,艰难的走到沈德建的办公室门口,用力踢出一脚。
随后自己的身体也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了。
齐红当胸挨了一脚,往后退了几步。
雪灵心里暗叫不好。
如果按照以往,这一脚就算不让她毙命,也最少让她当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可现在……她没有力气了,
这一脚软绵绵的,只让齐红退后了几步,却并不能阻止她继续行凶。
当下心急如焚。
“小刘,快!”
小刘拿起第二个杯子,用尽全部的力气向上一抛。
啪!
终于这个杯子砸中了法阵!
法阵中间的花纹被砸掉了一块顿时金光黯淡了下来,中间符咒流转的速度也缓慢了下来。
雪灵感到自己身上的力气稍稍恢复了一些,于是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
看见齐红又从沈德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于是朝着小刘又喊道:“别停,继续砸!”
齐红一见她的法阵被小刘破坏,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一张原本就狰狞的脸变得越发的可怕。
她捏紧了刀,步履踉跄的走向小刘,一边走一边磨着牙说道:“你这个混蛋,敢破坏我的法阵,那你就做我反正第一个生祭吧。”
小刘脸上划过一丝恐惧,但他还是听了雪灵的话,接着又把手上的第三个、第四个杯子陆续的扔向法阵。
啪啪!
连着两声响声过后,法阵上的缺口越发的大了。
不一会儿法阵暗了下来不再转动。
雪灵的脸色终于也恢复了起来。
这回轮到齐红的脸色难看了。
雪灵缓过了一口气,终于站直了身体不再像刚才那么虚弱。
她挥了挥手上的绿萝长刃,缓缓的走向齐红。
“说!这个法阵是谁教你的?那个人藏在哪儿?”
齐红眼看法阵被破,心里也知道自己差不多要凉了。
于是不顾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直挺挺的跪倒在雪灵面前,无耻的大哭道:“老祖宗我错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千万不要杀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我不该听了那个人的怂恿…老祖宗我求你了,求你饶了我吧!”
“雪灵冷笑,我饶了你,刚才你可有想过要饶了他们?”
齐红急忙往前跪走了两步,卑微的趴在她的脚下哭道,“老祖宗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滚,我明天立刻滚出公司,我永远都不会再纠缠沈总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要我放过你……也行!那你说这个法阵是谁教你的?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雪灵本来就不能杀生,更何况她只是一个蝼蚁。
即便杀死了她,也没对雪灵来说也毫无成就感,
不过她倒是很关心在背后教她夺舍和移魂术的人到底是谁?
“不能说啊~不能说啊!老祖宗!我若是说了那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他、他会要了我的命的!……呜呜呜~”
雪灵瞪眼。
“嗯?你不说难道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齐红哭声顿了一顿,小声的说道:“那人说修行之人不能杀生,尤其是凡人。你更是不能亲手杀了我们。”
雪灵被气笑了。
“哦~原来你是吃定了我不能杀生,所以才和那魔修一起串通了要夺我的舍是吗?
可是你夺了我的舍即便冒充了我,你以为沈重霖就认不出你来了吗?
既然你认得魔修那你便该知道,他沈重霖到底是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还敢在他面前耍这样的花招?
你就不怕……就算你夺了我的事,你也早晚也要死在沈重霖的手下?”
齐红一愣。
“什么?你是说即便我夺了你的身子,只要被沈总认出来,他、他也会杀了我?那怎么可能,不是说修行的人不能杀人的吗?”
雪灵冷笑。
“你倒是会捡自己爱听话来听!他告诉你修行之人不能杀生,所以你变帮着他来害我?你怕他杀你不敢把他供出来,却敢夺我的舍去欺骗沈重霖,这是什么道理?
修道之人也分两种修仙修魔,修仙不能杀生这话是没有错。但是魔修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们照样能杀生!
教你这法阵之人难道没有跟你说?他只是个魔修并非正宗正宗仙道,而沈重霖正是他们这些魔修的太子!他能杀你,沈重霖如何不能杀你?”
齐红停下了哭声惨白着一张脸,愣愣的看着雪灵喃喃道。
“你说什么?你说沈总他也是修道的人,而且他修的还是魔道太子?”
雪灵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蒋玲玲,然后朝齐红笑了笑:“哼!不过也没关系。你说不说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你杀了人,你也死定了。”
齐红这才想起来地上还有一个奄奄一息的蒋玲玲。
于是将她的视线转到蒋玲玲身上,发现她早在不知不觉中没有了呼吸。
“她死了?”
齐红瘫坐在地上。
“这下全完了,我死定了。”
杀了人,犯了法,就算那魔修不找她不取她的性命,人间的法律也绝不会轻饶她!
这一瞬间,齐红的结局仿佛已经注定,再不能更改……
她面如死灰的静静坐在地上,坐了很久。
过了半晌,她才悠悠的抬起头来,对雪灵说道:“好!反正也是个死,我告诉你那个魔修在哪里!”
“好!只要你说出那个魔修的下落,我相信沈总绝不会让那个魔修再去危害你的家人的。”
雪灵向她保证道。
齐红擦了擦眼泪。
“那就好。”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那个魔修就在这栋大厦里,他就是……
”
然而话没有说完,她的周身就燃起了一团黑色的火焰。
“啊啊啊…
”
齐红在黑色的火焰里,惊恐的挣扎着惨叫着。
她不敢相信这触不到,摸不到的火焰竟然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
这火焰仿佛是透过她的皮肉,灼烧着她的灵魂。
其中的痛苦难以言喻,也无人知晓,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细细的品尝着,痛苦的挣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