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一心只想给人点出错误来,既然人家虚心求教了,那她说便是了
“最高潮处的地方你的手指放错了弦,导致音调降了一拍。”
最朴实的话说出最正确的点。
落琼羽莞尔一笑,怕她这是胡乱猜的正好到点上了吧。
“王妃好厉害啊,确实是刚才妾身看见王爷有些激动,没有控制好情绪
娇滴滴的声音惹的柳轻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作为女人,自愧不如啊。“呵呵。”柳轻轻点点头。
“那王妃可以弹奏一曲教教琼羽吗?”落琼羽一副乖巧的神情,从自己的位置让开。
她不信这个柳轻轻能弹的出来,怕是只会让王爷厌恶。
柳轻轻低头看了看琴,只一眼,她认得这个琴是在她们现代流传的独婵其音色和琴弦都是被各大家传颂的,而柳轻轻也只是有幸看见过而已。
却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
落琼羽看见女人这副错愕的表情更是坚信她什么都不会,心中甚是得意,“王妃是觉得琼羽不够资格吗?
柳轻轻淡然的走过去,优雅的坐在软座上,“自然不是,只不过,这曲子不是谈给你听的,是给王爷的。
然后某个女人毅然决然的把自己包成粽子的手给拆了。
柳轻轻含唇勾笑,美眸在男人身上看了几眼才慢慢移到了琴弦上。
男人也是一直深情的望着落座的女人,他知道她并不会这些大家闺阁里的东西,怕是现在座下去也是为了争个面子。
他的小王妃多么爱面子他可是知道的。
俩人这般眉来眼去的样子,看的落琼羽心里百般滋味,王爷身份如此高贵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空有一副皮囊的女人?
会不会只是为了做做面子,毕竟若是传出王爷和王妃也是不好听的。落琼羽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现在她就等着看柳轻轻的笑话了。
拿到一个新的琴,多少是有点不熟悉的,柳轻轻随便挑了几个弦,试了试感觉。
这一试,柳轻轻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忽然涌进来好多回忆,一片桃树下,一个男子也曾静静的站立一旁,宠溺的看着一袭红衣女子。
那眉眼里的痴情,看的柳轻轻心里一紧,不知为何,她竟有种身临其境之感,可是这不是她的记忆,也不是原主的记忆,因为原主根本没有碰过琴!
但是片刻,一切化为须有,男人模糊的身影也都不见了。
柳轻轻猛然抬头,看见两个人在等待着她的开始,难道只是自己的幻想
她决定不纠结刚才的事情了,素手勾住琴弦,弹奏的是她曾经最擅长的一羽惊人,许久未练,却一点也不生疏。
而且,她刚才仿佛看见红衣女子手指拨的琴弦和她一般无二。柳轻轻微微闭眸,彻底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男人脸色忽然变了一下,明明是第一次听,为何....会听着如此熟悉?
这般场合也竟有几分熟悉,果然她该是自己注定的女人吗?
楚天城勾唇一笑,她,果然经常给自己带来惊喜。
落琼羽从刚才的微笑一点点变的僵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曲子她虽然没有听过,但是也知道其中的功力,没有几年根本练不出来,而且在她之.上很多。
听见琴声,众人都慢慢聚拢过来,不知道是何人弹奏的如此好听,整个王府都有些震惊。
一路寻着琴声到了凉亭,看到居然是王妃,顿时一行人歇了菜,再也不敢上前了,不是怕王妃,而是怕站在旁边的王爷。
一曲终了,柳轻轻才缓缓张开眼睛,手指附在琴上,久久未从中走出来
这琴弦感觉果然不同,与寻常的琴根本没有办法比,尤其她摸着这琴还有些熟悉,就像是本该就是她的一样。
“妹妹,可否冒昧问一句,你这琴是哪里来的?”
琴?
落琼羽眉眼闪烁了两下,“这是本...琼羽小时候便有的,父王送的礼物。
其实是她抢来的,从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手中抢的,她见这琴好看,便取来了,只不过她现在琴技卡在了一个地方,如何也上不去了,她便觉得定是这琴有问题。
柳轻轻又看了这琴几眼,哪怕知道落琼羽说的是假话,也没有借口拆穿人家,只能翩然起身,“那妹妹觉得本王妃这琴弹的如何?
“很好听,这是本王听过最好的。”男人上前,丝毫不顾及别人在场,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
柳轻轻觉得好笑,“王爷可刚才还说最讨厌听琴了,怎么又好听了?”这打脸有点快啊,你身为一个王爷不能动不动的掉形象啊!“本王说不喜欢听别人弹的琴,可轻轻儿不是别人。
这番甜言蜜语从楚天城嘴里说出来另旁人一愣,可是柳轻轻接受能力可是异于常人的。
她轻轻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背,“这种话不能在这里说。
“嗯?那轻轻儿说该在何处说?”楚天城来了兴致,每次和自己的小王妃打趣都觉得心情好的很。
“回了姝椒院,偷偷的说。”女人也抹开面子,偷偷的在男人脸颊偷吻了一下。
余光还多看了几眼那个新来的小妾,如此正大光明的炫耀让落琼羽面上无光。
她一个公主居然被一个这样的女人羞辱了!“笨蛋,连接吻都不会。”第一次见女人这般主动,楚天城怎会把人轻易放过去,直接扣住女人的后脑,俯首吻上柳轻轻的红唇。
唇齿相交,终究还是柳轻轻害了羞,紧紧闭紧牙关,不让男人在进行下去。
无奈之下,楚天城只能狠狠的在唇角轻轻吻了吻。
柳轻轻知楚天城一向清冷,可这也是在别人面前了,几次都已经把欲望发到她身上了。
就感觉....委屈巴巴的了...
凉亭内,落琼羽不知何时受不了早就跑开了,只剩柳轻轻和楚天城深情相用,彼此缠绵。
而一群旁观的不知谁打了个哈欠,才打破了凉亭的温情。
柳轻轻红着脸如同一只鸵鸟窝进男人的怀里,“楚天城,你丫的是个禽兽吧!
嗯?男人低笑,又是他听不懂的词汇,也不知道女人从哪里学来的。不过他有预感应该不是什么好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