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一记冷眼给吓退了。“王妃呢?
侍卫觉得自己的小心灵有些受伤,怎么的一回来不先关心一下他?
“王妃好像....”侍卫一抬头,完蛋了,进了王府他就飘了,忘了跟着王妃了。
楚天城降了降火气,“算了,你还是去守门吧。
....
柳轻轻回了这姝椒院,顿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呜呜呜,好感动,亲切的不行。
里面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模样,到处也是一尘不染。
“王妃,月影快想死你了。”月影的眼眶红红的,刚才在外面一直憋着来,现在没了人才敢触动了情绪。“乖乖乖,宝贝儿不哭啊。”柳轻轻一看见这么水灵灵的丫头哭心疼不已,赶紧朝袖子里拿出个手帕来给人擦擦。
“王府里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这次回来了怕是她不能在回那皇宫里去了,就算要回也得先把那个小妾解决了。
月影吸吸鼻子,良久才缓和了下来。“没有,王爷还来过两次,但是在这房间里待了片刻也就离开了,而且听府里传最近王爷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呵,还能做什么,讨好那个公主白。
柳轻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反正就是听见他纳妾了心里难受,所以想都没想就跑回来了。
不过,回来了个寂寞,人家婚事都办完了。
不对,没有办完,按理说今天才是洞房花烛夜,柳轻轻忽然有些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回来,是看人家洞房花烛夜?自己在这里眼气?
搞不明白。
“王妃,王爷来了,快到我们的院子了。”月影无事,本想着去给王妃找点茶水喝喝,但是刚迈出去就瞧见王爷过来了,赶紧回来通报。“关门。”
“哦。”月影点头,“嗯?”月影又疑惑的抬头?
关门门是什么意思,王爷来了不该出去迎接嘛?
“我说关门,关的死死地,连个苍蝇都不能进来。”柳轻轻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恨恨的开口。
一个花心的男人而已,理他干嘛,这时候直接把门锁了,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奴婢这就去。”月影觉得可惜,这可是王爷啊,可是她更听王妃的话楚天城刚刚到了院子,近在咫尺,就看见门关上了,他推了推,还没有推开。
“轻轻儿,是我,开开门。”某个王爷在门口可怜的摇尾乞怜,但是木门依旧丝毫未动。
“王爷啊?今天是王爷的洞房花烛夜,王爷应该是走错地方了吧,碎玉院在相反的方向。
屋内传出来的声音有几分醉意,还有些娇软。
男人只觉得心神一动,也不在乎她说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了。
“轻轻儿,本王困了,想睡觉。
嗯,碎玉院门一直开着呢。
两人就隔了一扇门看似淡定的交流。“那里太远了,本王不想去。
“远是远点,但是人美会做事,实在不行王爷用个轻功,很快就到了。
柳轻轻拄着下巴,望着窗子外面,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身形修长,居然和那个阁主有几分相似。
呸,想什么呢,柳轻轻赶紧制止住自己无限发散思维的大脑。
“轻轻儿...外面男人呻吟片刻,便再没有了声响。
好像连影子也没了,柳轻轻从镜子前站了起来,肯定是采取了她的建议去了碎玉院吧。
月影苦着脸,“王妃,您刚刚干嘛不让王爷进来,王爷显然是想和您...”一起睡的。
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最近累,不想侍寝,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今晚别出去了,陪我睡吧,在下面打个地铺。“好嘞。”月影一听,面色一喜,能和王妃睡那是再好不过了。
今晚是月圆之夜,若是在她那个时代该是家人团圆一起吃月饼的。可貌似,实现不了了。
柳轻轻双手放在脑后,无半点困意,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承欢。
不知为何,心底隐隐泛起了酸意,连眼睛都隐隐有些酸涩。
她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
柳轻轻咯噔一下,她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吧?
不然为何会有这种感受?
这种揣测一直持续到了天亮,虽然睡着了,但是睡得并不舒坦,她急于求证这件事情。
月影还没醒,她便自己开了门,门刚打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就扑倒在了她的腿上,显些要把她佣倒在地上。
“王,王爷?”柳轻轻盯着脚边的人看了数秒,这人昨夜不是已经走了吗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妃,醒了?'
初醒,声音还带了几丝慵懒和男人特有的磁性。
一身玄色锦袍哪怕经过了一夜的蹂躏也不见一丝褶皱,俊若天神般的脸庞又让柳轻轻分了神。
怕是天地间能做到如此的也只有这男人一个。
“你一晚上都睡在这里?”柳轻轻既惊讶又心疼,这晚上多少还是有些凉意的,一晚睡在这冷硬的地面身子怎么能受得了?
男人没回答这个问题,一只手撑在地面缓缓站起来。
“轻轻儿昨夜不让本王进去。”
几分控诉,更让柳轻轻心疼不已。
她哪里知道这个王爷当真这么傻,就睡在了外面,她以为....
便是这一刻,她已经不想计较楚王府为何多了一个小妾。
洞房花烛夜楚天城守在了她的门外,其他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轻轻忽然抬起纤细的手臂,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楚天城,它跳的快不快?
这次,她没有称王爷,而是现代化的语气,在她的世界只有最亲近的人她才会叫全名,例如一个楚天城。
男人本来是委屈的,但是被自家王妃出奇的反应给吓到了。
透过凉凉的指尖,他触到女人飞快的心跳,两人的心跳好像如出一辙,跳的一般无二。
楚天城也把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只不过他多了一道程序,拉开了自己的衣袍才把人的手放了进去。
他怕早晨凉,冻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