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砸吧砸吧嘴,这要是在电视剧里这楚天城准活不久,你也忒不给人家皇后面子了。
柳轻轻顿了一下,“王爷,咱们别说话了。”
她有些想哭,你一个王爷和人家皇后刚什么刚啊,一会儿皇上给你定个什么砍头的罪名,也连累她。
楚天城眸色不明,听不懂自家王妃在说什么。“咳咳,皇后所闻都是真的,柳轻轻确实有些厨艺,若是各位不嫌弃,柳轻轻坐个几道菜出来让大家尝尝。
楚天城不怕,她怕呀,还是说些好的,左右就是做个菜动个刀子的事,更何况她也喜欢做饭啊,无论做点啥的吧,一会儿还能看看这御膳房到底什么样。
“那就请王妃到御膳房吧。”皇后急着把人赶出去,直接越过皇上就下了命令。
齐子凌对皇后今天的不理智多有不满,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枕边人,不能有太大的微词,一切也都随了皇后的意思。
说都说了那就去白,柳轻轻刚要跟着一个宫女离开。
后面的男人也站起身来,“本王担心王妃被刀子伤了,也先离席。不是请求而是告知,然后某个王爷公然的拉着王妃的小手离开。
后面的人面面相觑,对今天的所见所闻惊讶不已,觉得都可以拿去说书了。
楚天城拉着人出了大殿也迟迟没有放开,“怎么偷跑出来了?”
没了人就是兴师问罪,“太无聊了。”柳轻轻心虚,小眼神有些无处安放。
“无聊就跑到皇宫来了?这里是你能玩的地方吗?”楚天城真的有些怒气,这是看见他了还能护着,若是没看见他,这皇宫上上下下一个皇子就能把柳轻轻给解决了。
“不能玩,但是我知道你在这里啊,这不是来找你了嘛。”不管男人喜不喜欢听的吧,柳轻轻想到这了就说了。
其实在大殿上看见楚天城的时候,心真的就安定下来了。
她也不知为何,心底那颗种子也在慢慢发芽。
楚天城听了这句,顿时脸色明朗了很多,“走吧,你不是要去御膳房?我靠,多变的男人,柳轻轻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哪根神经搭到哪根神经了,一会对一会错的。
两人一进御膳房,里面的人不为所动,谁也不知道进来的人儿是谁,刀子剁的声声响。
柳轻轻瞧着该不会是在发泄怒火吧,做饭也没这么做的。“喂,麻烦让开一些。”一个油腻的穿着宫廷衣服的厨师想把柳轻轻敢开
“大胆,王爷王妃面前岂能如此说话。”带着他们过来的宫女赶紧把两人的身份公布出来。
话音一落,御膳房里跪倒一片。
“见过王爷王妃。
柳轻轻摆摆手,“你们都起来吧,本王妃过来就是搭把手,你们看着一会儿随着我来做,跟着我的步骤一步都不能差。”
众人:王妃会做饭?........能跟着做吗?
主要是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众人表示一会儿应付应付就得了,等王妃走了他们在收拾现场。“来吧,开始了。”柳轻轻把袖子往上撸了撸,看了看配料,果然还是御膳房的东西齐全。
虽然做的东西总是差了味道,但是这材料是真的齐全。
“轻轻儿,我做什么?”楚天城看着一群人里里外外的忙活,感觉自己就是个废人,尤其是自家王妃好像一点也用不上他的样子。
也的确....柳轻轻把人给忘了...
“你坐在那里监督他们不要偷懒吧。”柳轻轻歪歪头,找了个最没用的事情给他干。
本来一群想懈怠的人忽然感觉身后多了一道凌厉的目光,只得一步步按照柳轻轻的步骤来。
“轻轻儿,随便做做就行了,他们没资格吃你做的饭。”某王爷不知何时到了女人的身后,微微低下头搭在女人的肩膀上。
这暧昧的姿势让其他厨子显些切到自己的手指,非礼勿视,他们眼都是瞎的。
不过,王爷,咱们能换个地方恩爱嘛,这这御膳房是做饭的地方,不是吃狗粮的。
柳轻轻一心扑在做饭上,对男人的小动作没有什么察觉,“好了好了,一会儿我做的给你吃,他们做的端上去不就行了?”
楚天城勾勾唇,这句话在理,一会儿他吃就行了。
众人:他们做的就这么难堪吗?
要知道御膳房的厨子都是经过了层层选拔才进来的,不是谁都能吃上御膳房做的菜的。
楚天城看着菜品煞有其事的还要点评一番,柳轻轻擦了擦手。
“王爷,这御膳房油烟味重,要不您去外面等会儿?”
她实在不想说您在这待着有些多余....
好在最后菜是做完了,色香味俱全,连御膳房的厨子们都不可思议的盯着看,闻着香味扑鼻,但是他们真的不知道味道如何。
放了一堆他们从来不敢尝试的东西,甚至有些佐料都是自己调出来的这能好吃?
“大功告成。“柳轻轻伸伸懒腰。
“王妃,这样能吃吗?”一个厨子抓抓头,非常之不自信。
这放的杂七杂八的他们可是从来没尝试过,尤其害怕吃了这东西中毒皇室把罪怪到他们的身上。
这话还在嘴里打着转,某个王爷已经把东西放进了嘴里,吃的津津乐道。
御膳房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什么情况?王爷.
“好吃吗?”柳轻轻恶趣味的把自己的油爪子放在男人的衣袍上,很快衣服上印了一个小手掌印。
尤其楚天城今天穿的浅色系,那油油的小爪子异常的明显。
众人倒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从旁边把锅铲都握在了手里打算一会抵挡一下王爷的怒气。
男人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王妃可知这袍子的价值?
嗯?美女落....把这个忘了...
不过,呵呵,应该不会很贵吧。
“那,那个王爷,咱们是有钱人,在外面说价值就俗了。”柳轻轻刚才还是恶趣味得逞的奸笑,一下子变脸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柳轻轻一直坚信在金钱面前能伸能屈才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