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信没有法子。
“柳医师,银两不是问题,你需要什么药材我都可以准备,只求你救救她。
柳轻轻凤眸坚定的看着柳医师。
柳医师叹口气,“我真的没有法子,不过我师父可以,这天下还没有他不能解的毒,不过我没有能力请他出山。”
“你师父是谁?你不能我去!”
柳轻轻瞬间看见了希望,刚才的阴郁也消散了很多。
柳医师埋头笑笑,抬头又恢复了刚才严肃的姿态,“我师父是个高人,他很难请的动的,王妃,到时候你可能会吃闭门羹,要不我....”
柳轻轻摆摆手,她听的有些烦了,高人就高人白,打不了三请出山,她有的是时间,更何况锦川可是她的亲人,无论多么困难都必须救!“带我去吧,月月,你守着锦川,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放个信鸽给我们
柳轻轻简单吩咐了一下流程,月月留下来她也放心。
柳医师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急得柳轻轻差点亲自上手,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索性在柳轻轻杀人的目光下柳医师总算结束了,两人都不会轻功,只能将就一下坐了个马车。
柳轻轻一路翻着白眼,她觉得这路颠簸的快要把她晨起吃的饭给折腾出来了。
车子停在一个阴森的老宅面前,车夫一看见这情况吓得赶紧拉着车走了。“喂,还没给你银子呢。
柳轻轻喊了一声,奈何人跑的太快了,没听着。
别说车夫,连柳轻轻都吓得可以,她不确信的看了柳医师一眼,这人儿不会看她不顺眼打算找个地方把她解决了吧!
柳轻轻忽然想起上回在王府她逼迫柳医师配合她的事情来。
额,越想越可怕怎么回事?
“那,那个柳医师,你说你师父在这里?会不会搞错了,我看着这也不像有人住的地方啊?”
柳轻轻后退了半步,要不找个机会溜吧。
奈何柳医师确定的点点头,“就是这里,师父说这里风水好,有利于他修身养性。
风水好?呵呵,怪她审美不太行,看不出这里的风水哪里好来。“柳医师,我知道我以前可能对你不好,但是杀人总归不太好。”柳轻轻觉得还能挽留一下。
柳医师大吃一惊,“王妃,您这是说什么呢?我真的是带你来见我师父的。
话刚刚落下.....“进来吧。”这老宅里忽然传出来声音,像是知道他们要来一样。
柳医师有些欢喜,“看吧王妃,我没有骗你,师父等着我们呢,快进去吧。
柳轻轻一咬牙,为了锦川,算了,闯一闯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处处透露着古老的感觉。
“丫头,你终于来了。”一道苍老却带着欣喜的声音。
丫头?柳轻轻望了望柳医师,总不能再叫他,难道这个古怪的老头再叫自己?
可是他们好像不认识吧....
“师父。”柳医师也好久未见曾松,眼泪婆娑,好像回到了他刚学徒的那会儿。
老头儿嫌弃的把自己的徒弟放到一边,也不想搭理,他这最大的污点就是收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
所以得重新收一个弥补一下,诺,这不就来了。
柳医师默默的走到一边戳了戳柳轻轻,“你别怕啊,师父就是这个性子,他对我都这样,一会儿肯定都懒得搭理你,不过你别怕有我啊....
柳轻轻:您确定?
曾凇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了柳轻轻一番,错不了绝对错不了,绝对是这丫头,没想到这么多年居然真的让他等到了!
他一回头,后面的圆盘正转的欢实,曾凇笑得白胡子都一颤一颤的。柳医师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的师父,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自己的师父笑过,尤其对着他的时候!“那个,....爷爷,柳轻轻有事相求,不知...
柳轻轻生生的把老头两个字吞了回去,怎么也是要求人家的,好像应该有些礼貌的...
“有空有空,我有空。
柳轻轻话还没说,曾松连连点头。
柳轻轻看看一旁目瞪口呆的柳医师:这就是你所谓的难搞?这就是你所谓的可能不理?
为什么感觉很容易的样子?
柳医师也欲哭无泪啊,他师父从来没对他这么热情过。
打脸啪啪啪啊,好疼。
“老爷爷,柳轻轻还没说什么事呢,您确定可以帮?”柳轻轻不确定的问。怎么觉得这老头答应的有点太容易了呢?
曾凇愣了一下,“我还没说要帮你呀,我只是说老人家我有空。”
柳医师听了这话才用自己的手把快张下来嘴合上去,这才是他的师父嘛!
刚才肯定是出场有问题。
柳轻轻汗颜,算了,自己是求人家呢,要淡定淡定,她深吸了一口气,“是我一个最好的朋友中毒了,但是柳医师无药可医,这才想请老爷爷出山的。”
“啧,你这丫头居然让这小子看病?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能看啥啊。”曾松丝毫不觉得损一下自己的徒弟也会丢了自己的面子。
柳医师摸摸头,憨憨不说话,反正自己师父说什么都行,就是现在有外人在他还是多少不好意思,能不能给他点面子的啊!
“是是是,就是因为他啥也不懂,我才出现在了这里。”
柳轻轻知道捧哏一说,现在就捧着来,把人哄出去再说。
果然,曾凇被说的很开心,脸上都有了红光。
“出去不是不行。”曾凇松了口。
听见这几个字柳医师吃惊的不行,想当年他嘴皮都快磨破了,可是他师父就是紧闭着眼睛就是不理他,更别说出山了....
可是王妃就说了两句,就这?
柳轻轻一听有戏,赶紧接下去,“老爷爷您说有什么要求?”
曾松一拱手,“很简单,你答应做我的徒弟就行。”
额,徒弟?柳轻轻死死的盯着柳医师,不是说他师父是个高人,除了他一个徒弟谁都不收吗?现在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她柳轻轻幻听了?
显然柳医师也听到了,刚刚合上的嘴又张的能塞下个鸡蛋了,“师父,您不是说不收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