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怒火难掩地冲向了花染,“你还敢威胁我,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救你!”花染连忙往外跑,“你冷静,冷静!”
柳轻轻脱下鞋子就扔了过去,“我还能冷静,你给我站住!
守候在客厅外的小雪见花染被追得乱窜,忙上前抱住了柳轻轻,“二小姐,您干什么呀,他可是花大人,您怎么能打朝廷命官!
柳轻轻叫喊,“什么朝廷命官,他认识我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屁孩,现在居然敢威胁起我来了!
花染咽了咽口水,“二小姐,不去看戏就不去看戏,你别激动!
“我还偏偏要激动了!”柳轻轻挣扎着脱下另一只鞋,又向花染扔了过去!谁知没扔准,一下扔在了路过的柳从云头上。
柳从云这暴脾气怎么能忍得了这事,扯下鞋子就朝柳轻轻冲了过来,“柳从雨你现在还敢拿鞋子砸我了是不是!
柳轻轻一下被柳从云抓住了头发,也反抓住了柳从云的头发,“是又如何,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日你我就好好算算总账!”
“算就算,谁怕你!”柳从云和柳轻轻打了起来。
花染连忙拉架,没曾想反被搅入了战局,衣衫尽数被扯坏。
“都给我住手!”这时柳毅闻讯赶来厉声喝道:“我不过因花大人想单独对从雨说些话,离开了一阵,你们两姐妹居然就打起来了,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给我去祠堂跪上一夜,向祖宗请罪!”
“爹!”柳从云急喊,“是她先把鞋子丢到我的头上的!”
“还不快去!”柳毅冷斥,又担心地查看花染,“花大人你没事吧?”
花染摇头,“无碍。
柳毅愧疚,“把花大人的衣服扯成这样,真是我教女无方。
他看着柳从云柳轻轻还在,忍不住怒斥,“你们还不去祠堂!
柳从云和柳轻轻不情不愿地跪在了偌大的祠堂中,皆妆发凌乱,衣衫褴褛。柳从云何时受过这种气,止不住骂道:“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爹怎么会让我们在这里跪着!”
柳轻轻冷哼,“你本来就该在这里跪着,平日里做的恶事还少吗?
“你!”柳从云气急,不再搭理柳轻轻。
两人从白天跪到了晚上,腿渐渐发麻。
柳轻轻想站起来轻松一下。
柳从云立刻道:“你敢偷懒我就告诉爹!
柳轻轻只得又跪了回去。
没一会柳从云也撑不下去了,偷摸着想站起来,却被柳轻轻抓住了,“你要敢站起来,我也跟爹说!
她只得又跪了下去。
半夜时分,两人都有些坚持不下去。
柳轻轻率先说了软话,“你也累了吧,你我就不要再置气了,夜里歇会,明日就跟爹说跪了一夜就是。”
“你想偷懒?”柳从云睁大了双眼。
“你难道不想,不累吗?”柳轻轻诱惑。
柳从云的脚实在酸痛,犹豫许久妥协了,“那好吧,今夜就暂时休战。”柳轻轻点头,一下瘫在了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在祠堂里。
柳从云急斥,“你怎么能在祠堂里如此不雅?”
柳轻轻随口道:“祖宗不会介意我们这点小动作,你也试试?”
柳从云迟疑了下,学着柳轻轻的样子躺下了,不禁喊出了声,“好舒服。”
“是吧?”柳轻轻看着祠堂的屋顶,懒得和柳从云斗了,主动求和,“你我都是爹娘的女儿,就不要再斗了。”
“谁想和你斗,就凭你的身份也配和我斗?”柳从云冷哼。
柳轻轻坐了起来,“柳从云,你说话非得这么难听,这么难相处,一定没什么朋友吧?
柳从云一哽,“我不需要朋友!
柳轻轻看着柳从云神情低落,想了想,站起来朝柳从云伸出了手,“以后我来做你的朋友,我们别再斗了,爹不希望看到我们这样。
柳从云看着眼前的手犹豫。
柳轻轻威胁,“你要是不抓住我的手,我就日日和你作对,缠着寂野!”柳从云立刻抓住了柳轻轻的手。
柳轻轻一把将柳从云拉了起来,“作为交换,我会引荐你和寂野认识。
柳从云眼睛一下亮了,“真的?
柳轻轻点头,“只是引荐,不过寂野应该不会喜欢你这种嚣张跋扈一无是处的女人。”
柳从云来了火,“谁嚣张跋扈一无是处?”
柳轻轻冷哼,“你还不嚣张跋扈,这京城谁人不知你嚣张跋扈!”
柳从云弱了声,“那我要怎么做?”
“我只是帮你引荐,怎么做要看你自己,最好把你的性子收一收。”柳轻轻提醒
柳从云好笑,“你还是收收你的性子吧,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所以我们才是姐妹啊,性子都差不多!”柳轻轻脱口而出。
柳从云愣住了,“姐妹....
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涌入了她的心中。
两人和平的过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柳毅也觉得惩罚有些过重,来到祠堂,让两人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起来,佯装双腿虚弱酸软的样子。
柳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不就好了,两姐妹相互扶持不好吗?”
柳轻轻尴尬地笑了笑,“爹您说得对,经过昨夜我们促膝长谈,觉得之前做得真是太错了。”
柳毅摸了摸柳轻轻的头,“还是从雨懂事。”
柳轻轻看了看一旁的柳从云,“长姐也很懂事。”
柳毅又摸了摸柳从云的头。
柳从云有些诧异柳毅的慈爱,看柳轻轻的眼神也温和了些。
两人的恩怨算是到此为止。
柳轻轻当日就提上水果带着柳从云去了寂野的馆舍。
寂野听说柳轻轻到来,立刻出来相迎,“柳二小姐怎么来了?”
柳轻轻把柳从云往前推了推,“不止我,我长姐也来了。”
寂野客气一笑,“柳大小姐。
柳从云娇羞地行礼,“见过寂伯候。
寂野点头回应,又问柳轻轻,“你们二人今日找在下有何事?”
柳轻轻把手上的水果递给了寂野,“昨日你为柳轻轻的事费心了,今日特提点水果来谢你。”
寂野婉拒,“在下是柳轻轻的朋友,本该费心,何需二小姐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