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犯什么非得...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柳轻轻好笑,“我为什么要杀他?”
习红俏问:"那你想怎么处置他?”
“他又没犯什么非得杀的过错。”柳轻轻捡起地上掉落的细软,整理好了递给习红俏,“反正是偷你的东西,你自己处置就是。
习红俏松了口气,松开少年,接下了细软,“那就放他走吧,也是个可怜孩子。”
少年站起就跑。
“等等。”柳轻轻忽然喊住了少年。
少年惊恐回头。
柳轻轻提议,“你不是缺银子吗,我有个差事想请你做,你可愿意?”
少年不解。
柳轻轻解释,“你是前头镇子里的人,想必对这的路很熟悉,我想你带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镇子。”
少年诧异地看着柳轻轻,似乎在考虑柳轻轻话中的真实性。
柳轻轻从怀中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少年,“这锭银子可保你半年都有饭吃。”少年紧紧地握紧了银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带你们去。”
柳轻轻一笑,四人收拾行李跟在了少年的身后。
习红俏叹道:“你这方法倒不错,可以尽快到达镇子。”
“看来我们今日运气还不错。”柳轻轻笑道。
四人在少年的指引下走出了沙漠,进入了一片密林之中,时至傍晚,日落西山,山里浓雾突起,让人有些看不清前头的路。
楚天城警惕地拉着柳轻轻,深怕柳轻轻走丢。
习红俏和柳轻轻也戒备地看向四周。
四人一晃神间,那指引他们到这的少年忽然不见了。
四人意识到不对,慌忙查看四周,一转眼,习红俏竟又不见了。
其余三人大惊失色,立刻找寻,但雾气太浓,怎么也没找到习红俏,全然不知习红俏此时已针刺入颈,连同那少年被往更深的密林里拖。
等习红俏虚软无力地醒来,圆月已经高挂,她环顾四周,发现置身一个木笼里,四周除了树木什么也没有,唯有月光照亮了她所在的位置。
她和少年被悬挂在两棵树的中间,地下倒插着许多削尖的木棍,他们只要一挣扎掉下去,便会被木棍扎的面目全非,惊得一下忘了反应。
这时少年也迷迷糊糊地醒来,瞧见眼前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慌乱地挣扎了起来。
木笼一阵摇晃。
习红俏忙抓紧了木笼,急声大喊,“你别动,你再动我们都会掉下去被木棍扎死!”
少年这才停了下来,慌里慌张地问:.....这里是哪里?”
习红俏无语,“我怎么知道这里是哪里,不是你把我带到这个林子里的吗?少年叫屈,“我只是看你们这么大方,想把你们引到这有大雾的林子里,趁着大雾抢走你们身上的东西,哪想会被人抓到这里!”
“你不知道这里有人?”习红俏诧异。
少年摇头,“没听说这有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把我们绑到了这里?”
习红俏摇头,“我只感觉脖子上一阵疼痛就没了意识,大概是有人吹了毒针把我们毒晕带了过来!”
“那他想干什么?”少年急问。
“我怎么知道,看这笼子的样式,好像是打猎的笼子..习红俏困惑。”
就在他们说话间,一名三十多岁穿着野兽皮的壮汉,朝他们走了过来,看了看挂在上面的两人后,解开捆在树.上用于固定木笼的麻绳,将木笼放低,打开铁锁后,一把抓出少年带走了!
习红俏伸手想阻止,奈何整个人虚软无力,浑身的东西又被收走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离去,害怕少年有个好歹,忐忑不安地在笼子里待了一个时辰,竟见少年又被大汉扛回来丢在了木笼里,心中一喜,忙去看少年,却惊见少年已没了一截手臂,惊得捂住了嘴,“你的....”
少年满脸惊恐地低喊,“那个人是疯子,他不仅砍了我的手臂,还让我把自己的手臂烤了,当着我的面吃了。”
习红俏更是惊骇,惊恐地看向壮汉。
壮汉重新把木笼吊高后就径直离去。
习红俏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这里居然有食人魔!”
少年已因失血过多迷迷糊糊,“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习红俏猛然醒神,克制住心底的害怕点了少年的几个穴道,颤抖着脱下外衫裹住了少年的伤口,....不会的,离天和淳于青他们会来救我们的,他们一定知道我不见了,你要撑住,撑到他们来救我们!
少年神情越发涣散,“说不定他们也被这疯子抓了呢?”
“不会!”习红俏笃定,“以晋王的身手,这疯子绝对抓不到他,你一定要撑住撑住!”
少年眼神渐渐失焦,一下倒在了木笼里。
习红俏大惊失色,不停地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习红俏,你镇定些,冷静,一定要冷静,却是这种情况越要冷静!”
而另一边的柳轻轻等人也为了找习红俏穿行在浓雾之中,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习红俏,不由慌了神,“习红俏刚刚分明在这附近,是不是那少年绑走了她?”
楚天城安抚,“那少年绑她做什么,而且就凭少年那瘦弱的身体,哪是用鞭子的习红俏的对手,估计只是走散了,等白天雾散了一定能找到。”
柳轻轻一想也是,但心中仍是不安,“我总觉得这林中透着古怪,我担心习红俏她...”
“没事的。”楚天城安抚,“现在雾这么浓,我们三人再找下去估计也会走散,等明日天亮再找吧。”
柳轻轻的心定了点,犹豫着停下了搜寻,等第二日雾一散就立刻继续搜寻。萧成璟低头搜寻是否有习红俏的遗留物时,竟在草丛中看到了一根短针,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柳轻轻裹着手帕捡起一看,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这是针尖涂了毒的短针,那少年身上没有竹子之类可以吹针的物件,这林子里一定有其他人!”
萧成璟蹙眉,“难道是我二哥的人?”
楚天城摇头,“我看未必,如果是你二哥的人,要绑的应该是带着木牌的柳轻轻。”
“那会是谁?”萧成璟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