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轻看了出来,“好啊,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楚天城含笑,“本王若不如此,怎知你如此在意本王。”
柳轻轻语塞,被楚天城堵住了话。
舞台上的舞姬一曲舞完后,留着两撮小胡子的戏法师.上场,变出鸽子后,询问在场的人谁愿做他的搭档大变活人,环视一周,把目光停留在了柳轻轻的身上。
习红俏忙从后推了推柳轻轻,“离天你快去!”
柳轻轻犹豫着走了上去。
戏法师大喜,随即拉开了舞台上的高柜门。
柳轻轻走入了高柜中。
戏法师关上了柜门。
柳轻轻本以为高柜中只是一些小机关,谁知背后的木板突然打开,一名黑衣人从后出现,把她往舞台上的空洞里扯!
她这才发现舞台的地板被人锯了个洞,猝不及防地被拉入了洞中。
舞台镂空,底下漆黑一片。
黑衣人拿起麻绳就欲控制柳轻轻。
柳轻轻敏锐的察觉到异常,急忙滚动身子避过,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看清了黑衣人的位置,手间几个动作,反把黑衣人的双手捆了起来!
上头的戏法师本打算黑衣人绑走柳轻轻后,也从地洞逃走,谁知底下竟传来打斗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柳轻轻制服黑衣人后,从地洞里爬了出来,一脚踹开高柜的门走到了众人的眼前!
戏法师顿时大惊失色。
柳轻轻冷眼看向戏法师,“大师,你这戏法变得可真是好,一大活人还能从地底下出现呢?”
楚天城立刻起身,“发生什么事了?”
柳轻轻推开了高柜,露出了后面的地洞,“有人在这里挖了个洞,把我往里扯。”
戏法师立刻逃离。
楚天城迅速拔剑出鞘,拦住了戏法师的去路。
大堂的客人们瞬间作鸟兽散。
萧成璟跳下地洞查看,顺便把捆着的黑衣人扔了上来,朝柳轻轻道:“下面被人挖了地道,通往客栈外。”
柳轻轻轻笑,“这还没到启国就出了事,从他们是想绑我而不是杀我来看,是淳于傲的人想绑了我问出木牌的下落吧。”
萧成璟沉目,立即质问戏法师,“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戏法师牙尖用力就想咬舌自尽。
柳轻轻已遇到过两次这样的事,岂会让戏法师如愿,立刻扣住了戏法师的下颚岂料被捆着的黑衣人不知何时挣脱了麻绳,捡起舞台上的一块尖锐木板,猛地扑向了戏法师,将木板刺入戏法师的胸膛后,随即也插腹自尽!
众人大惊。
鲜血顿时喷溅在柳轻轻的身上,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楚天城忙上前揽住了柳轻轻,“你没事吧?”
柳轻轻恍惚摇头。
习红俏也被吓得不轻。
萧成璟立刻捂住习红俏的眼,把她带离了舞台。
这时躲在不远处的小二看到这个场景,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这都发生什么事了啊?”
楚天城看向小二,“他不是你们客栈中的戏法师,你们是不是和他一伙的!“什么一伙啊,寻常我们这里只有舞蹈表演,这戏法师是今日自荐来的!”小二忙不迭解释。
“自荐?”楚天城狐疑。
小二连连点头,“自是自荐,要是我们知道他会惹出这种事,绝不会让他留下来!”
楚天城深看了一眼小二,确认着小二话中的可信度,旋即缓缓转开眼,“事与我们有关,破坏的舞台我们会补偿,周一,把尸体拖出去埋了。”
周一立刻现身,一手抓着一具尸体的脚,把尸体拖出了客栈。
楚天城随即带着柳轻轻回到了二楼客房,却忽听门外传来异响,快步拉开房门又担心地回看柳轻轻。
柳轻轻轻声安抚,“不用担心我,我近日身体尚好,又有防备,他们伤不了我。”
楚天城点头,寻声追去。
柳轻轻坐在房中感叹,知只要越靠近夜莺军就越危险,但没曾想危险来得如此之快。
此时隔壁的客房中,习红俏的情绪这才稳定了些,“怎么好好的一场戏法会变成这样?”
萧成璟沉声,“这就是站在我这边需面临的事,往后不单这是常事,或许有一天你还会亲眼看着你的族亲对你我动手。”
习红俏止不住一惊,“我知道。”
“你不后悔?”萧成璟诧异。
习红俏反问:“都走到这里了,还谈什么后悔,我就算现在跟皇上说不站在你这边,皇上也不会信我吧?
萧成璟心中愧疚,“我记不清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无论你我间有没有发生什么,若事成,我的后位都会为你留着。”
“淳于青!”习红俏笑出了声,“你我就算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用你负责,我站在你这边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正义。”
萧成璟怔住。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是每个女子都非得跟自己第一个在一起的男人过。”
萧成璟忽然有些欣赏习红俏,“你和柳轻轻真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女子。”“那是,我是谁,我可是习红俏。”
萧成璟一笑,“但终归是我欠了你。”
习红俏打趣,“谁欠了谁还不知道呢,你我都记不清那夜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是我强了你呢?
萧成璟挑眉,“就你?”
习红俏反驳,“什么叫就我,我也是武功高强好不好?”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萧成璟轻讽。
“三脚猫功夫?”习红俏来了气,拔出腰间的鞭子就挥向萧成璟,“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功夫如何!”
萧成璟扇开银扇挡住了习红俏的攻击。
两人在房里打得不亦乐乎。
柳轻轻此时已下到大堂等楚天城,见楚天城久久不回有些担心,正想出客栈寻找,楚天城从外走了进来,急忙迎了上去,“你没事吧?”
楚天城摇头,“只是那人没追到。”
柳轻轻蹙眉,“这里不能呆了,明日一早就走吧。”
楚天城点头。
两人一同上了二楼,刚走入房,就见刚才接近楚天城的舞姬在屋内好似翻找着什么。
柳轻轻冷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舞姬慌乱转身,吞吞吐吐,“奴.....是来求您让我跟在公子身边的。”柳轻轻目光怀疑地打量着舞姬,“你想跟在我夫君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