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即赶去了城隍庙,在佛像后塞了一张纸条,然后在城隍庙外的树林里蹲守起了魏叔。
侍卫适时地拿出一根冰糖葫芦递给了柳轻轻,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柳轻轻有些诧异地接下,“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侍卫写下,“今日长街时。”
“谢谢你这么念着我。”柳轻轻掰断冰糖葫芦,递了一半给侍卫,“给你一半。”侍卫犹豫着接下了。
柳轻轻边吃冰糖葫芦边盯着城隍庙,“你说真的会有人来取这纸条?”
侍卫点头。
柳轻轻又等了一阵,还是没等到人,动作越发随意,随意地席地而坐,实在无聊困乏,没一会便摇摇晃晃地往右倒去!
侍卫忙也席地而坐,将身子移了过去,让柳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柳轻轻全然不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天色大亮才猛然惊醒,发觉靠在侍卫的肩上,立马站了起来,尴尬地开口,“天都亮了啊...”
侍卫点头。
柳轻轻责怪,“你怎么也不叫醒我,一直靠着你很累吧?”
侍卫摇头。
柳轻轻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名年约十七八岁,身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忽朝城隍庙走来。两人忙小心隐蔽,看着小伙进入城隍庙后,轻手轻脚地隐藏在门外,向内望去,瞧见小伙将纸条取走,又忙隐回树林,待小伙走出城隍庙,随即跟了上去。
小伙一路东行,七拐八弯地终于在一隐蔽的院前停下了,敲了三声门后,一名老人开门把他迎了进去。
柳轻轻随后从暗处走出,“看来这就是他们的老巢了,必须潜入看看。”
两人又潜入了院子,但院子不过两三间平房,虽卧房的衣柜里有些不适宜老人穿的年轻男子的衣服,但没找到任何被绑架的人,唯有离去,又回到了城隍庙外,打算等那魏叔送人过来时人赃并获,怡巧遇上了寻到此处的萧成璟。
习红俏颇为兴奋,“你们也查到这了?”
柳轻轻点头,诧异地问:“怎么你们这么晚才过来?
习红俏叹了口气,“我本扮做舞姬在青楼中接近那人,谁知审问后不小心被他逃了,在青楼里搅得鸡飞狗跳,要不是淳于青救我,我怕都要被那楼里的打手困住了。
“鸡飞狗跳,打手?”柳轻轻蹙眉,“你们被人发现了?”
习红俏随意地摆了摆手,“没事,都逃出来了!”
“不好!”柳轻轻猛然一惊,“一定有人跟着你们来了!”
她话音刚落,几十名捕快忽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是怎么回事?”习红俏惊诧。
柳轻轻叹气,“是你带他们来的。”
萧成璟亦沉目,“是我大意了,方才情急救习红俏,没注意有人跟踪。”
“他们是郡守的人,一定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柳轻轻立刻想使毒,却发现毒和行李都放在了客栈中,顿时茫然征愣。
就在她恍神的功夫,捕快们一拥而上!
众人急忙应对!
柳轻轻手无寸铁有些难应付,迅速夺过一名捕快手中的长剑,正欲挥下,却不知身后一名弓箭手已瞄准她,一支利箭忽朝她射来!
侍卫敏锐的察觉到声响,立刻拉过柳轻轻,自己却被箭擦过了手臂。
柳轻轻大惊,立刻捂住了侍卫的手臂,“你流血了!”
侍卫摇头安抚。
柳轻轻连忙想查看侍卫的伤势。
侍卫却扯开了柳轻轻的手。
柳轻轻诧异怔住,“为什么不给我查看伤口?
侍卫眼神闪躲。
柳轻轻察觉到不对,但现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转而认真与捕快们对起手来!利箭一支接一支的射来!
四人知眼下不能硬攻,只得费力甩开了捕快,逃出了弓箭手的包围圈。萧成璟急道:“现在我们立刻回客栈带上行李和侍卫,必须尽快隐藏起来。柳轻轻点头。
四人从客栈取了行李带上侍卫后就躲入了一座废宅,暂时得以松口气。柳轻轻又想替侍卫查看伤口。
侍卫却依然躲避。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柳轻轻步步逼近。
萧成璟挡在了侍卫的身前,“我来替他上药吧。”
柳轻轻推着萧成璟,“你让开,我早前就觉得他奇怪!”
萧成璟打着马虎眼,“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不想你替他查看伤口,你怎么也是女的,他可是个男的,始终不太合适,还是让我来吧。
柳轻轻深看了一眼侍卫,犹豫着从包袱里把金疮药递给了萧成璟。
萧成璟拉着侍卫到了僻静处,一把把金疮药塞在了侍卫的手里,“楚天,我真替你瞒不下去了!”
侍卫看了看手中的瓷瓶,眸色沉沉,“她如此聪明,想来应该瞒不上多久了
“你打算如何?”"萧成璟问。
侍卫不知如何回答。
萧成璟止不住叹气,“她得多为难,又该如何面对你?”
侍卫握紧了瓷瓶,“本王是她的夫君,本就该随身相护,这次无论她如何赶本王走,本王都不会再走了!”
萧成璟眉头紧锁。
两人皆是烦忧,却不知对话被隐藏在转角处的柳轻轻全听了去,她是故意把金疮药给萧成璟,想听听他们会说什么,没想到那侍卫竟就是楚天城!
楚天城那样骄傲的人竟愿舍弃尊严,在她身边当一个小小侍卫,想起楚天城当侍卫时的所作所为,她又气有感动,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恍惚地走回了习红俏的身边。
习红俏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担心地问:“我们现在一行人的样貌已经被郡守知道,也不能顶着这脸去买制作假皮面具的材料,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
柳轻轻冷笑,现在有楚天城这个晋王在身边,郡守能耐他们何?
这时楚天城和萧成璟也从僻静处走了回来。
萧成璟问:“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柳轻轻想了想,“今日我跟着那取纸条的小伙到了一院子,虽没在那院中发现被绑架的人,但在衣柜里发现了些青年男子的衣服,这一定是从那些被绑架的少年身上扒下来的,也就是说那些少年一定到过这里,那宅子有问题,现我们暴露那魏叔为防事情牵连到他的头上,一定会斩草除根,若他手上还有被绑架的少年,那么那些少年定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