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名青年顿时大惊失色,立刻朝柳轻轻涌了过去!
柳轻轻又扯着柳袍青年的后颈,把柳袍青年拉出了水面,以手成爪扣住了柳袍青年的脖子,“他就是你们的老大吧!”
几名青年顿时被遏制了行动,“你想干什么,快放开他!”
柳轻轻笑了起来,"你们刚刚怎么不想着放过我们,我的确是来寻乐的,不过这泡个澡可不能让我快乐,杀个人倒应该可.....”
她手间渐渐用力!
几名青年惊骇不已,慌忙大喊制止。
柳轻轻仿佛没听见几名青年的惊呼,手间越发收紧。
柳袍青年拼命地扣抓着柳轻轻的手,但他不过一纨绔子弟,岂是柳轻轻的对手,没一会就没了呼吸,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柳轻轻随手把柳袍青年的尸体丢在了温泉池里,目光阴森地看向其他几名青年"现在轮到你们了!”
妖.妖怪!”几名青年顿时被吓得面无血色,像是被恶鬼追赶似地逃离了温泉池,几个呼吸间就没了人影。
柳轻轻冷笑,随即走出温泉池,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了习红俏,"把衣服穿上出来吧,跟尸体待在一个池子可不卫生。
习红俏惊诧不已,“你就这么把他杀了?”
“不然呢?”柳轻轻一边换上自己的衣衫,一边反问:"等他们欺辱了我们再满意离去?”
习红俏语塞,“可以给他们点教训赶他们走啊!”
“我向来只会斩草除根。”柳轻轻淡道:“今日他们若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女子,早被他们欺辱了,在这个年代,对女子很苛刻,一句清白就能要了女子的命他们的行为等同杀人。”
“那也是我们先在这泡温泉,引得他们...”
柳轻轻打断了习红俏的话,"就算我不穿衣服在外走,也不是他们欺辱我的理由,我只杀了一人,已是便宜他们。
习红俏不赞同柳轻轻的观点,“我觉得你太偏执了,既然他们还没欺辱我们,那就是还没犯罪,怎能下手如此之重?”
“重?”柳轻轻稍显不悦,“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别,你贵家娇花,自是不会看人,我不一样,我长于江湖,看遍世态炎凉,刚才那几人分明是城中恶霸,往日还不知做了多少恶事,你没听刚才被我杀的那人说什么魏叔送来的那个小鬼不经他们折腾?”
“你怎么能这么笃定?”习红俏反驳,“说不定那什么魏叔只是送个通房给他呢?”
柳轻轻轻笑,“你我要不要赌一场?”
“赌什么?”习红俏问。
柳轻轻指了指温泉池里的尸体,“就赌他该不该死。”
“好!”习红俏应战,“如若不是呢?”
柳轻轻提议,"这一路上我都听你的,如若不然,这一路上你都得听我的。”
“就这么说定了!”习红俏答应,又疑问:“那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他该不该死?”
柳轻轻从地上捡起了刚才柳袍青年甩玩的染着血的白色发带,"证人不就在这附近。”
“什么证人?”习红俏茫然地穿好衣服跟上了柳轻轻。
柳轻轻看了看白色发带上的血迹,“方才被我杀死的那人说的可是小鬼,而不是小丫头。”
她在山里搜寻了一下,果然在一大石后看见了一躺在草丛中,年约十五六岁衣衫凌乱满身鲜血的少年,"果然在这。”
习红俏双眼猛地放大,....是?
柳轻轻冷笑一声,“几名青年半夜来这荒郊深山,衣衫不整,其中一人手里还抓着一条染血的男子发带,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背着人在做什么。
“他们怎么能...”习红俏立刻脱下外衫盖在了少年的身上,伸手去探少年的鼻子。
“没用的,他一定已经死了。”习红俏确信。
习红俏却惊喜道:“他还没死!”
“没死?”柳轻轻诧异。
“他伤得太重了,以我之力救不了他,柳轻轻你快救救他!”习红俏求助地转向柳轻轻。
柳轻轻深看了一眼少年,“看来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让他在这种境遇下遇到我们。”
她走到少年跟前蹲下,掀开习红俏的外衫查看了下少年的伤势,“去我们休息那把我的包袱拿过来吧。”
习红俏连忙点头,小跑离去。
“等等。”柳轻轻又喊住了习红俏。
“这事对女子为难,对男子也一样,如果萧成璟问起,你就说这少年是从山上摔下来的,我和你自会医治,让他们不必过来。”
“...哦!”习红俏应道,没一会就取了柳轻轻的包袱来。
柳轻轻从包袱中拿出纱布和刀具针线,先是为少年把断裂的手骨接上用树枝固定,又把撕裂的伤口缝好,在青紫处上了药,最后把浑身的脏污用麻布擦拭干净“现在他的身体状况不宜移动,看来得做个简易担架,把他抬到城里去才行。她正说着,萧成璟和几名侍卫因担心还是赶了过来,萧成璟看了看披着习红俏外衫的少年,“这就是那摔下来的少年?”
习红俏有些心虚。
柳轻轻点头,“是,他是从山上摔下来的,衣服都被刮坏了,披着习红俏的衣服也不合适......”
萧成璟主动道:“我有衣服,我来帮他把衣服换了吧。”
“不用!”柳轻轻连忙道:“我来就行。”
“男女授受不亲。”萧成璟阻止。
“他现在在我眼中只是个病人,更何况他身受重伤不宜移动,我来给他换衣服最为稳妥。”柳轻轻坚持。
萧成璟看了看昏迷中的少年,勉强点头,让侍卫拿了一套衣服给柳轻轻。
柳轻轻接过,看着萧成璟一直盯着少年,不由道:“你这样一直盯着我,我如何给他换衣服?”
“都是男的怕什么,再说他不还昏迷着吗?”萧成璟随口道。
“转过去。”柳轻轻直接道。
萧成璟不明所以,还是转了过去。
柳轻轻小心翼翼地替少年换好了衣服,细看之下,发觉少年脸如桃杏,白如珍珠,眼下还有一颗泪痣,的确有几分女像,怪不得那几名青年会选他下手,恍惚转眼,拜托萧成璟,“他现在刚处理好伤口,不好背着或者抱着走,你能帮着我做个担架抬他下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