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城既得了想要的,自然也就答应了柳轻轻的要求,和柳轻轻一道再次去了李府探查,但还没走出王府,就见习红俏出现在了王府门口。
柳轻轻神色一僵,对一旁的楚天城说:“你能不能等我一会。”
楚天城应了一声。
柳轻轻带着习红俏到了僻静处,犹豫着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怪你。”习红俏随意地摆了摆手。
柳轻轻诧异,“你不怪我?”
习红俏一笑,“怪你干什么,要怪也该怪淳于青,是他中意你,不是你中意他。”
“可是我...”柳轻轻仍愧疚。
习红俏宽慰,“若按你那么说,以后淳于青要是再中意别的女子,我还得都怪上一遍,那是他的想法,不是你的,再说我也不中意淳于青,昨夜你们刚走我就发现了淳于青的真实身份,从你们听见喊声却没有返回查看,和早前你帮淳于青隐瞒身份的举动来看,你们早知他的真实身份吧,我今天来是问你,他到底为什么要故意失踪不回启国?”
柳轻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习红俏是习御医的女儿,而习御医是淳于傲的人,她如何能告诉习红俏她爹和淳于傲就是导致萧成璟故意失踪的罪魁祸首,就算真要兑,也不该她来说,故而问,“萧成璟没有坦承吗?”
习红俏无奈,“他哪愿意坦承,只叫我别把他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柳轻轻担忧,“恐已瞒不住了。”
“什么?”习红俏没听清。
柳轻轻道:“你与他的事我不好插手,不过他有他的苦衷。”
“苦衷?”习红俏不解,“他能有什么苦衷,连你也不肯告诉我?”
柳轻轻解释,“我是不知以何身份告诉你,也不知该不该说,你们二人间的事就该你们二人解决,如果我告诉你,他到时觉得我多嘴怎么办?”
习红俏瘪嘴,“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对吧!”
柳轻轻只是道:“因由萧成璟亲口告诉你。”
习红俏只得拂袖离去。
柳轻轻深叹了一口气,转而和楚天城一起上了王府门前的马车。
楚天城坐入马车就拍了拍他的腿。
柳轻轻诧异,“早前我躺你腿上你不是都不愿...”
“当初是本王草率了,如今本王这腿就为你一人留着,你小时不是这么照顾过我,现在本王给你躺躺也无妨。”
柳轻轻犹豫着躺了下去。
楚天城顺手摸了摸柳轻轻的头。
柳轻轻心中一暖,这种彼此依靠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了,多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可惜她还要去找夜莺军,不能一直这么和楚天城待在一起。
马车缓缓驶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大约半个时辰到了城南李宅。
大理寺的人已接收了李宅,正紧锣密鼓的调查着,大理寺卿听闻楚天城和柳轻轻来了,立刻出府相迎,“微臣见过晋王爷晋王妃。”
“嗯。”楚天城随意应了一声。
柳轻轻直接问:“查得怎么样了?”
大理寺卿禀道:“这座宅子原来的主人把这座宅子卖给了一老者,微臣派人画出画像去查,但什么也没查到。”
“那这宅子里可查出了什么?”柳轻轻再问。
大理寺卿摇头。
“什么?”柳轻轻诧异,“既有人在这里试药,那便该从药查起,药渣子和府内仍留有的药材都查了吗?”
“我们只有一个件作,查得很慢。”大理寺卿有些心虚。
柳轻轻略急,“若只有一个仵作就该寻找其他大夫帮忙。”
大理寺卿担忧,“万一那人是他们的同伙呢,微臣不敢用陌生人。”
柳轻轻只好道:“那便我来查。”
她迅速找到了用于熬煮汤药的厨房,发现了许多药渣和尚未熬煮的药材,一番分析后惊道:“这是金肌丸的药方,有人想减低金肌丸的副作用。
“是你上回吃的药?”楚天城蹙眉。
柳轻轻点头,“此药的药方本就戾气,但正是因这戾气才有提升内力的效果,副作用根本没法避免,他们这是徒劳无功。”
楚天城沉声,“他们可不知这是徒劳无功,他们想降低副作用,想必是想得到一支内力深厚的队伍。”
柳轻轻不解,“他们从以前便在组建一支极强的队伍,到底想用这队伍干什么。”
楚天城道:“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他吩咐,“立刻把都购买了这些药材的买家都查一遍。”
柳轻轻迟疑,“他们购买药材时一定会伪装,说不定这些药材还是从外地私运过来,连踪迹都查不到。”
楚天城睨了柳轻轻一眼,“你有更好的方法?”
柳轻轻摇头。
“那就先这么做,今日本王给你裁几套衣裳,明夜是那老头子的降诞宴。”楚天城道。
“降诞宴,你是说父皇?”柳轻轻讶异。
“嗯。”楚天城应了声。
柳轻轻叹气,“那老...不,那父皇对我哪有什么感情,从头到尾只把我当工具,穿什么不一样。”
“你名义上仍是他的儿媳,总要走个过场,再说本王从未带你裁过衣裳,倒显得本王不体贴。”楚天城道。
柳轻轻脱口而出,“你何时体.....”
“嗯?”楚天城挑眉。
“我去,去。”柳轻轻妥协。
两人很快到了一家成衣铺子。
掌柜立刻上前,对两人跪地行礼后,派了一小丫头来量尺寸。
楚天城却清楚地报出了柳轻轻的尺寸。
柳轻轻顿时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楚天城却坦然地选起了布匹,很快替柳轻轻选了一匹红色牡丹布料。
柳轻轻对楚天城如此艳俗的品味感到诧异,她要真穿着这大红牡丹入宫,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怎么,你不喜欢?”楚天城问。
柳轻轻哪敢直说,“挺好看的。”
楚天城又拿起了柜台.上的死亡芭比粉花瓣膏,“这不是你们女人涂脸的东西。”
柳轻轻更是僵住了神色,“掌柜,你们这还有花瓣膏啊。”
“自是。”掌柜笑着道。
楚天城立刻道:“那就买一盒,明日涂上。”
“...”柳轻轻实在不愿,但看着楚天城似乎十分满意,这不愿意怎么也说不出口,“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