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却无意中得知看守们意欲让他们自相残杀选出最好的死士,好在她想起了曾无意中捡到的一本医术中的一味穿肠毒药,寻遍了无妄山终于调至出了毒药利用楚天城的手,将看守们都毒死了。
谁知刚逃出拘禁地不过一夜,楚天城就将她推下了山崖。
她在崖底痛苦挣扎,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说着要娶她的孩子,怎么忽然变了面孔,势要杀了他报仇,但何曾想在得知命不久矣时,念的还是小时候那个缠着她说要娶她的孩子,毕竟只有他一人曾真诚地待过她。
有缘再遇,她本只想求个牌位,有一香火,可竟在不知不觉中不愿离开了,她想着眼角不由自主地划过了一滴泪,“楚天城,我真的很讨厌你!”
讨厌你的深情,讨厌你的容忍,讨厌你总是挑起我的心扉.....
眼前的青石板路上,却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她又惊又喜地看去,却发现来人不是楚天城,竟是十名手持利剑的黑衣人,顿时警惕了起来,“你们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厉道:“将那木牌交出来!”
“原来又是为了那木牌,我说怎么一直蹲不到人,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柳轻轻的眼神渐渐阴森了起来,“也罢,之后我要做的事也与你们有关,一直躲着,你们也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今日便打个招呼,我乃眦睚必报的毒圣离天,今夜你们注定丧命于此!
她说着便身影一闪,下一刻便毫无征兆地扣住一名黑衣人的脖子,轻松拧断像扔垃圾似的扔在了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笑,“我不仅擅毒,还自小学习杀人,最擅杀害与我相同的人了!”
黑衣人们大惊,不曾想柳轻轻杀人如此厉害,惊慌后退!
柳轻轻身如幻影地穿梭在黑衣人间,寂静的黑夜里传来一声又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没一会她的脸上就布满了鲜血,黑衣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不一会便仅剩下她一人站在黑夜中,活像个地狱归来的修罗。
她随意地抹去了脸上的血迹,情绪丝毫没有波动,“楚天城,你说得对,手的确是个天生的怪物。”
谁知一抬眼,竟望见了带人赶来的萧成璟,一时僵在了原地。
萧成璟一直派人监视着习红俏和观察着京城的动静,得知启国皇上淳于傲打算对柳轻轻动手,急忙探查了柳轻轻的消息,带人赶了过来,谁知竟瞧见柳轻轻杀人的一享,被惊在了当场。
柳轻轻呛然一笑,“萧成璟你看到了,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萧成璟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刻脱下外衫裹住了柳轻轻满是鲜血的衣衫。
柳轻轻却一把扯下了萧成璟的外衫,“萧成璟你听到了吗,我就是这么一个怪物,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楚天城可救了你,你不能这么对他!”
“但我控制不了。”萧成璟又捡起衣服披在了柳轻轻的身上,“我怎么能明明知道你只有半年命了,还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楚天的身边。”
柳轻轻失了声,哑着声劝,“你这又是何苦。”
“你又是何苦,明知这木牌在你手里有多危险,还要替楚天找到夜莺军!”萧成璟也道。
柳轻轻自嘲一笑,“原来你我都是一执念人,罢了,便由着你吧,我不能说服自己,自然也不能说服你。”
她看了看天色,将萧成璟的外衫穿好,隐藏住了衣服上的鲜血,“我本也欲去找你,案子结束了,我们是时候走了。”
“好。”萧成璟扶着柳轻轻就走。
柳轻轻挣脱了萧成璟的手,“是我杀了他们,我又没有受伤,我自己能走。”萧成璟失落地盯着柳轻轻走在前头的身影,片刻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赶到了城门,然而远远就发现城门多了一队官兵巡查,柳轻轻诧异地停住了脚步,“易国无重大事件皆不宵禁,这是怎么回事?”
萧成璟朝身后的小厮递了个眼色,“你去问一问。”
小厮颔首,上前询问士兵,片刻后回来禀道:“回少爷,是因这几日京城少女接连无故失踪,遍寻不见,大理寺卿便下令封锁了城门,说要是此案不破,城门便一日不开,若真有不得已的事离开,也得严查身份。
“那你岂不是无法出城?”柳轻轻担心地看向萧成璟。
萧成璟沉目。
两人正忧心,另一名小厮焦急地赶了过来,“不好了少爷,习姑娘不见了!“习红俏不见了?”柳轻轻惊异。
小厮连忙道:“今日属下照常暗中保护习姑娘,谁知习姑娘进了一医馆替她的丫鬟配药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柳轻轻想起刚刚另一小厮的话,“不是说这几日京城少女接连无故失踪,难道习经俏...”
萧成璟当即掉头,“那医馆在哪?”
小厮赶忙引路。
萧成璟立刻跃入了药房后院,揪出了正打算熄灯就寝,年约五十的掌柜,“今日来你药房那扎着小辫的红衣少女被你藏哪了?”
掌柜忽被萧成璟一下揪住了衣襟,吓得不知所措,“你们是谁,竟敢擅闯名宅。”
柳轻轻也上去揪住了掌柜的衣襟,“他的未婚妻自从近了你这药房人都不见了你还怪我们私闯名宅?”
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们说的是她,那姑娘今日一进药房就说好像有人跟着她,问我有没有后门,想绕路去抓那人,我便让她从后门出去了。”
柳轻轻诧异,“她是自己走的?”
“自然是自己走的。”掌柜把两人的手扯了下来,“我在这里开医馆二十年了,难不成还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绑一个姑娘,让你们上门来找我的麻烦?
柳轻轻尴尬地笑了笑,“那....不好意思,是我们太冲动了。”
“你们也知道冲动了,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我一定要报官!”掌柜义愤填膺地喊。
柳轻轻忙把钱袋塞给了掌柜,“瞧您说的,我们不也是心急嘛,您就体谅体谅。”
掌柜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你们以为凭这....”
柳轻轻又把头上的发簪拔给了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