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显不耐,“月影,我不是说不用伺候了。”
身后又传来衣衫落地的声音。
下一瞬一人就进入了浴池中。
她茫然看去,竟望见了楚天城,倏然一惊,“你怎么来了?”
“自是帮王妃沐浴。”楚天城靠近。
柳轻轻惊慌后退,....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不是中毒了吗,伤口还没愈.....
楚天城脚步不停,很快到了柳轻轻的身前。
柳轻轻想跑,却被楚天城抵在了池边,她不用想也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真是低估了一从未碰过女人的男人有多可怕,好不容易回到卧房,本不想搭理楚天城却又想起楚天城被蛰的伤口,勉强走到桌旁,示意楚天城坐下,从桌上拿出调制好的解药,解开楚天城的衣服,小心地为楚天城上药。
楚天城消火后心情甚好,看着柳轻轻低头为他上药,轻柔地帮柳轻轻把耳尖的碎发拨了上去,“你就别走了。”
柳轻轻上药的手一顿,没吱声。
楚天城不由脸色一沉,抓住了柳轻轻的手,“本王让你别走了!”
柳轻轻挣脱开楚天城的手,继续上药。
楚天城万分不解地扣住了柳轻轻的肩,让柳轻轻直视着他,“你明明舍不得本王为什么偏偏欺骗自己!”
柳轻轻不知如何解释,好半响才回,“你想要的我都做了..”
“你还想走?”楚天城质问。
柳轻轻失声。
楚天城怒然站起,摔门而出!
柳轻轻一人黯然地坐在卧房中,心一下沉到了底,不知是今日遭楚天城折腾了太久,还是心气郁积,血气翻涌,险些吐出血来,立刻强行咽了下去,她不能把血吐在房里,这回没有甜酱,一定会被人察觉,急促地呼吸着,想把毒压下去,谁知毫无作用,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月影进房伺候柳轻轻梳洗,才发现倒地的柳轻轻,连忙把柳轻轻扶了起来,急切地呼喊起了柳轻轻。
柳轻轻在月影的呼喊下这才再次苏醒。
月影把柳轻轻扶上床后就赶紧禀告了楚天城。
楚天城立刻赶了过来,“你怎么样了?”
柳轻轻虚弱摇头。
楚天城猜测,“难道是本王昨日..”
柳轻轻想打消楚天城的心思,狠心道:“是,就是因你昨日,我再呆在你身边会死的。”
楚天城眼中划过了一抹愧色,“本王往后。”
“没有往后!”柳轻轻冷声,“楚天城,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楚天城眸光一颤,却仍没有松口,“本王会喊人做些温养汤给你。”
“我不需要。”柳轻轻决绝,“你不要逼我做出更过分的事让你写下休书。”
“无论你做什么,本王都不会写下休书,你这辈子注定是本王的人。”楚天城态度坚决。
“楚天城!”柳轻轻怒喊。
楚天城起身离开了卧房。
两人又以一场争吵结尾。
周一此时进入院中,抱拳禀道:“王爷,昨夜之事查到是谁所为了。”
”是谁?”楚天城沉问。
周一道:“黄山悍匪的儿子,几名十三四岁的少年,要不要属下杀了他们?楚天城想了想,“不必,让人带去南境,此生不得回京城就是。
“是。”周一遵命。
当日就将几名少年送出了京城,岂料几名少年竟打晕看守逃了。
楚天城立刻让人搜索。
柳轻轻本就不是个良善的人,岂会因为几名少年年少就放过他们,身体一好些也开始搜寻起了几名少年,料定几名少年一定会伺机再对楚天城动手,转而跟踪起了楚天城,果然在教军场外的林中小路上截住了几名少年。
她目光阴森地紧盯着几名少年,“你们几个胆子很大嘛,连我的男人也敢动。”
几名少年也认出了她就是柳轻轻,惊慌后退,“你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自是斩草除根!”柳轻轻轻笑,“楚天城没有治你们谋害之罪让你们去南境你们不愿意,所以我来送你们去地狱,永绝后患!
其中一名少年立刻慌里慌张地掏出了一袋毒粉,“我们身上可有毒药,你敢靠近,我们就洒到你身上。”
柳轻轻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你们以为凭这点小毒就能拦住我?”
她笑着提议,“不如你把这毒粉酒在你同伴的身上,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你这恶毒的女人!”另一少年怒斥。
柳轻轻笑得看不见眼,“我的确是个恶毒的女人,但你们也非善类,你们的爹是悍匪,遭楚天城所杀咎由自取,你们却黑白颠倒,恶意复仇,今日我便杀了你们,谁让你们竟敢借着我的手对楚天城下手!”
她说着就阴冷逼近。
楚天城此时却忽地跃身而下,挡在了几名少年的身前。
柳轻轻诧异停步。
楚天城淡道:“不过是几个孩子,不...”
“不必?”柳轻轻讶异,“我可是在帮你。”
“本王还不会被区区几个孩子所杀,放过他们,本王会加派精卫再送他们去南境。”楚天城道。
柳轻轻急道:“你不是不知道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他们几人今日出现在这里不正是想跟踪你伺机而动,若放过他们,来日他们必然会卷土重来,到时我不在他们若用毒对你该怎么...”
楚天城稍显诧异,“你这是在担心本王?”
“我....”柳轻轻语塞,“反正不能留他们!“
“若本王执意不准?”楚天城沉声。
柳轻轻不可置信,“不是传闻你残暴无道,今日竟然这么护这些孩子,原来只有我一人恶毒,恶毒便恶毒吧,我今日还非要杀了他们!
她话音一落便绕过楚天城向几名少年逼去。
楚天城脚步轻移,以手挡住了柳轻轻的手刀,下一瞬便顺着柳轻轻的手握住了柳轻轻的手腕,向后吩咐道:“来人,立刻把这几个孩子带走!”
“是!”几名随从应声,麻利地收缴了几名少年身上的毒药,强行把他们带走了。
柳轻轻怒不可遏,“楚天城!”
楚天城柔声,“往日本王也觉得应斩草除根,但重遇你后,本王明白了许多应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柳轻轻一怔,“你这是在说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