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尝到权利与财富的滋味之后,彻底将皇甫镜心中的恶放大了,他将昔日的那些仇人一个一个得报复了回去,并且不是简单的报复,而且连带着全家一起,手段血腥且残忍。
后面他更是开始把持整个朝政,成为当时的异姓王,一时朝野之间无人敢触及霉头。只是可惜他因为当年的事情,已经失去了延续后代的能力,所以在他年过半百之后,心中更是对于当年姒涵妍的长生之术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他利用手里的权利,大肆收集各种奇珍异宝,更是开始针对那八大上古氏族和一些隐世家族收藏的秘宝动手,愿意奉上秘宝的他还能勉强留他们一族性命,而一旦有所反抗,那就是血腥的屠杀。
不管是上古氏族还是隐世家族,哪一个是愿意受此压迫的,所以那些家族联合了其他在世的大族开始反抗对方的力量。
而其中明家和姒家一个是当世家族的代表,一个则是那些上古、隐世家族的代表,双方联合之下,即便皇甫镜修炼小有所成,但他毕竟草根出生,就算是他个人实力再强,但背后的势力还是太过单薄了,双方交战了数次后,皆没有获得什么好处,鱼死网破的结局其实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皇甫镜暂时服软了,佯装让步,带着他的那些亲人去了当时的皇帝赐给自己的封地。但实际上,他也是想要暗地里去寻访,看能不能够找到能让他长久活下去的办法,如果实在不行,那么他只能去找姒涵妍了。
于是他从明转暗,开始暗地里去找寻长生之道,也利用手里之前培养的一些死士,将此前反对他的一些家族进行暗杀,抢夺他们的财富和秘宝。
当然明家和姒家也并不完全相信对方,但那些上古氏族也好,隐世家族也罢,总归不完全是一条心的,见皇甫镜退守封地,一些人认为他无子嗣,且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并不好,等他百年之后,势力也就散了,所以对他也就轻慢了;
还有一些隐世家族本就是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当时也是因为对方的势力强大,且磨刀霍霍向自己,他们才出来反击,现在双方的争斗有了结果,那封地更是被现世的那些家族看管起来,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再次回归到了与世无争的日子。
当然也有一些家族开始转移自家的财富,转换族地,或者分散了族人,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
而明家,当年树大招风,反倒是一开始并没有遭受到皇甫镜的报复得以存留了许久,毕竟明家所带领的那些家族和那些隐世以及上古氏族不同,他们对皇甫镜的吸引力要弱上很多。
皇甫镜找了很久,终于在某次灭了某个隐世家族之后,在那个家族的积藏中找到了一个延续寿命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血缘亲族通过祭祀的方式,将他们的灵魂献祭给上古神兽,从而获得神兽的赐福,然后将血缘亲族的骨血连同肉体与一些珍贵的药材进行炼制。
需要续命之人,刺破周身几处大穴,并每天浸泡于获得的药液之后,就可以恢复寿数了。
这用来祭祀的骨血最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的效果最好,可以恢复的寿数时间也是最长,再不济至亲兄弟姐妹的也可以。且这些人中是要和自己的血脉越接近越好的才行。
并且作为祭祀的祭品,最重要的一环是他们的灵魂,必须是完整的,且最好是最优秀的才行,如果是劣等品,可能会引得神兽厌弃,不能得到赐福,进而使药液失效。
而皇甫镜自己是没有办法有亲生的骨肉了,所以只能从自己的兄弟姐妹身上下手。其实如果是近亲相亲生下的子嗣自然是血脉最接近自己的,但是那样生下的子嗣畸形、智障的可能性极大,所以只能是寻优秀的女子或者是男子。
后来他又寻到了一个法子,可以增强血脉的浓度,这下子就达到了他的目的了。
之后他为了掩人耳目,将皇甫家一分为二,明面上的那些自然是他曾经的兄弟姐妹的后代,而他彻底隐于幕后之后,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兄弟姐妹的子嗣,寻找合适的目标下手。
经过十几年的培养和实验之后,他终于找到了最佳的“祭品”要求,于是他的长生大业也就开始了。当然那其中他并没有忘记修炼姒涵妍交给他的功法,毕竟那种续命的法子,即便他作恶多端也明白那不是正路,所以他并不想放弃。
即便再艰难,他也要练下去,他用了许多的天材地宝,也续命了好几次,用了数百年的时间,才终于将姒涵妍交给他的功法给练到了最高层。
只是练到最高层之后,他也发现了在这个世界,他恐怕无法突破到他的老师所说的那真正的仙人境界,而且因为他身上沾染了太多的人命血腥,他就算想要突破,天地法则也不允许。
他没有办法,只能一方面继续寻找其他的办法,另外一方面不断地去研究和改良那个续命的法子。
因为那个续命的法子,他发现效用越来越不那么好了,最初他每天只需要泡上一个时辰就够了,但是越往后,他发现不行了,需要浸泡的时间越来越久了,甚至于他还发现,他无法再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在外,行走在阳光下。
于是他加大了寻找各种材料的力度,对那些隐世大族、上古氏族的掠夺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这些自然也再次引起了那些家族的注意,开始小范围的联合起来反抗。
这么一来,皇甫镜开始害怕,开始紧张,他想起了姒涵妍,于是他花了很大的代价,再次寻到了那处秘地。幸运的是,姒涵妍的修炼已经暂告了一个段落,他找上门的时候,恰好见到了对方。
可是还不等他表达欣喜之意,姒涵妍就冷了面孔,以一种看待臭虫一般的眼神看着他,都不等他说话,就直接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