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他可以做一个平凡的孩子,普普通通的虽说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要有一个看淡世俗的心态。”承夫人突然间语重心长那一瞬间他好像回归到了一个平平凡凡的小老太太上,她的眼中有故事有沧桑,更有一丝丝温存的期许。
“是啊,其实纵观这古来今往也,终归也,都是成归成图归图偶尔有那么三两个不平凡的,那只是在人间不平凡,若是在另一个维度来讲的话,他们也是平凡的孩子,没有谁羡慕谁,只是现在放平了自然可以面对一切。”
颜媚儿不知道自己和婆婆说这样的话,他能不能理解。
承夫人也不知道就这样的话,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参透领悟,但是。这儿媳妇说的话自己可以再多多斟酌一下,毕竟道理也不是一日能摆明的,细细品味终究会有收获,哪怕没有收获也是能够换来互相理解。
“所以接下来你可以告诉我,你父母现在到底去哪了吗?其实吧,他们跟我也是非亲非故的,但是因为你们这两个孩子走在一起了,所以我们这些老家伙呢也都是一家亲了,既然是我的亲人,那我就一定要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他们好了我儿媳妇的心情才好嘛,以后我们家才好嘛,免得因为父母影响咱家的和气,这不是这个道理吗?”
承夫人的担忧非常非常有道理,颜媚儿这才理解婆婆为什么三番五次的都想去弄清楚自己的父母到底在哪里,一开始还觉得难以启齿,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说通了,那就可以帮一切都坦白了。
“其实……前两天家富和家母在外遇到了蝎子精,打劫那蝎子精,明显就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我知道那蝎子精的来历虽然只是邀而已,也并非我们先族,但是谁都要想那蝎子精,竟然以自己的全部修为来堵上,来了个玉石俱焚,我父母也受了电商折损了一些年份的公立,所以我就将他们带到了能够疗养的地方,让他们继续去修炼了。”
颜媚儿说到这的时候表情里并不开心,但终究还是痛苦的扯了扯唇角,让自己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承夫人一听这话显然气得要命。
“哪里来的蝎子精在这里捣乱对了,他们要修炼几年,是不是我有生之年难以见到了?”
“他们大概要修行个几百年吧……”颜媚儿苦笑着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本就古难全。
承夫人听了这话之后,心中未免有些悲戚。
“看样子我有生之年是难以见到他们来,一想到这就是生死别离,我还真的有一些舍不得,不过知道他们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若真的是人没了,那接下来也不知道该发生什么了。人没了那一切都没了,不是吗?”
承夫人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是啊……”颜媚儿一时间也哑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不过一想到我是所有人中性命最短的,我倒是觉得我好幸福,毕竟我可以不带着思念的痛苦离开这个世界我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接下来的年份可能就要辛苦你们了,辛苦你们一个个的在这里想念我,但是你们也可以选择不想念,我毕竟生而为人,让自己最快乐最好,这就是我的一大初衷。”
“您说什么呢?其实就算是百年之后,也并非会鸟人于是离开这个世界,要知道这世界本身就是没有什么生意的,一个人的人,心就是不生不灭,所以他生命的也只是肉体之躯而已,至于灵魂,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于我来看的话,我见过很多灵魂,他们都在另一个维度,继续寻找着自己的生活,有些执念,在岁月的打磨之中其实就渐渐放下了,你年少的时候喜爱的那个小伙子,也有白发苍苍的一天,你年少时嫁给的那个心动之人,到了年迈的时候也会因为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争吵而变得平淡,最终也只是浅浅的回忆。”
颜媚儿对很多事情看得通透,毕竟这修行过来的年头也有几千年了,他所看到的一切往生轮回,还有人世间的一些鸡毛蒜皮,看多了便觉得一切都淡然了,每天麻木的活着还不如选择一个人,让自己爱的轰轰烈烈,那种长久的陪伴之后,若真的是无缘注定分开,那也死而无憾了。
“你能嫁给我儿子,当时你有没有想过,你跟他的寿命其实是不一样的,至于我儿子嘛,我知道他跟黑龙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以后是否会长生若真的能长生的话,那你们两个倒是可以白头偕老,可若是他只是一个凡人的肉体之躯,那到以后的话,我怕是你们两个还是不能够长久的在一起下去,所以你要不要相信一次魂魄去找他的魂魄,然后跟他继续在一起?”
承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世界也充满了玄幻的感觉,仿佛今天晚上所经历的不是一场浩劫,而是一场大梦。
“如果他真的是黑龙的话,那我这辈子就黑上他了,如果他不是黑龙的话,那我这辈子可能会将它印在心上,毕竟我们会有后代,我也会跟我们的后代一起生活下去,其实这件事情是纸里包不住火的,狐仙毕竟是狐仙,我可能会在某一日终究放下的时候离开这个家,但是我的心中始终会住着一个人,虽然这辈子很长,我的一生也很长,遥遥望不到尽头,但是他是我第一盏明灯,我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几盏明灯出现,但是我敢说这个凡人,是我第1个想食人间烟火的。”
颜媚儿说到这的时候,脸颊突然一红。
承夫人看着自己儿媳妇那脸红的可爱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既然你父亲母亲闭关修炼去了,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能由我来照顾你了,你们这些不熟悉的孩子,以后有时间的话要常回来看一看,或者这段时间就住在家里吧,反正你们的孩子也是在这儿的。”
承夫人又忍不住想留下这些孩子们陪在自己身边,但是他也知道年轻人需要自己的生活空间。
“这件事情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关键是看阿战。”
颜媚儿笑眯眯的说到。
多余的话老夫人也不便多说,他只是心急着去房间中看自己的小孙子,结果到了房间看那小孙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婴儿床上,那睡着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可爱。
“哎哟,我的小孙子呀,你怎么这么福奇啊,有这么优秀的一对父母,若是以后的话,让个人看起来应该很羡慕吧,你看你这么可爱来让他来抱一抱!”
承夫人趁着小孙子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赶紧帮忙给他换尿布,结果这刚一翻身那小孩尾巴处露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尾巴。
就像是小狐狸尾巴一样。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孩子,猛然一看还真的是有些害怕和惊讶。
还好多年历练出来的心理素质,让承夫人可以稳住自己的心态,继续保持淡定的样子,然后去接触这个小生命,无论如何这也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结合生下来的小东西,这小家伙看起来又这么可爱,就算是小狐狸又能怎样呢?结果,当他将眼神扫到那小家伙的脸上的时候,小宝贝竟然耳朵上露出了两只小狐狸耳朵。
“哎哟,我的天哪,太可爱了!”非但没有害怕,承夫人还上前很稀罕的抱了抱自己的小孙子。
“妈,你害怕吧,这小家伙现在开始自己能动了,等到他稍微大一些半年以后,他就知道了怎么去控制自己的心态了,我已经茶叶仙界关于这种衔接不同种群结合生下来的新生儿的秉性,他们在半年之后就能够完全自如的掌控自己的心态了。”
颜媚儿打着包票一样,但是又有谁在意他打的这个包票呢?
不在意他的人自然会不在意,能够包容她的人自然也能包容,而她的婆婆也正是因为这份豁达,才让它偏得了这一场偏爱。
“只要你好好陪着我们家的阿正的话,我这一块就什么都不介意,只要他愿意,只要你也愿意,未来还是属于你们两个掌控的,我们既帮不上什么同时也就不想着现在给你们添什么乱了,所以孩子如果你想做什么的话你就去做吧,如果有什么困难大可以跟妈妈说,毕竟妈妈现在是你的亲人而不单纯是婆婆,你妈妈不在的时候我要代替你妈过来照顾你,你懂吗?”
颜媚儿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的婆婆会如此温暖。她点了点头,不知该怎么感谢才是。
……
夜黑风高,市中心却热闹的可以。
“哇塞,没想到你知道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的地方,你以后还带我来吧,我的天哪,简直太好吃了!”先锋先君的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他满眼星星的看着承战,然后将最后一颗布丁塞进了嘴里。
“这就是冷饮吗?”他好奇的问题。
“这完全不冷好怎么可能是冷饮呢,不过你可以当冷饮吃掉,毕竟我怕你突然间吃了凉的,身体会受不了。”承战倒是很体贴。
辛梦君听着她的话,总觉得他的话里有。
“你这话的攻击性不强,但是侮辱性极大,你别忘了我是什么人,我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君,我是神仙啊,你竟然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来者不拒,赶快带我去吃冷饮,我要吃最凉的,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星梦仙君这一下子大张旗鼓了起来,旁边的秦阳眨眨眼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承战。
“那这样看来的话,吃冷饮之前我们是不是要去吃一点火锅麻辣烫之类的,那掺起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刺激极了!”
秦阳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全都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这红油火锅配上冰沙,这人还要不要活了?
兴许神仙的胃肠真的是比较好,几个人这么决定了便去了火锅的时候,大家都吃得很辣辣红油火锅上面九宫格下开的火热,涮一些丸子,青菜,木菌类食物,羊肉卷也新鲜的很,只不过作为仙界的修行之人来说,星梦仙君所吃的那些荤食类全都被自己的内力所化解掉了,必须要化解,否则的话就算是神仙胡吃海喝,最终也要受到因果报应的。
“好辣好辣,好好吃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原来你们人间都是些神仙生活法呀,怪不得我周围的人都喜欢来人间畅游,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这一切都太美好了!”
星梦仙君笑着,然后将一块很大的羊肉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开开心心的嚼着,肆无忌惮的样子,很是嚣张。
秦阳看着他一口接一口毫不留情的样子,心底里十分的佩服。
“实在是佩服星梦兄能够如此胡吃海喝,那接下来的冷饮也看样子,能赏个脸跟我们一块儿去了没吃好,如果是没吃好的话就再吃一会儿!”
承战看了看这慷慨的秦阳,他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这秦阳也没有出钱吃的,喝的全都要由自己来买单,他才不去上课,男人之间也无非如此,若说着男人要是小心眼儿起来,那真的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现象,都是常态了。
“这什么叫做胡吃海喝呢?我这叫游历人间一般不虚此行这人哪,切忌就是白活,我怎么可能白活呢?我做的都是正事,都是啊体会着人间疾苦,但是呢,他体会人间疾苦的时候,我也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甘之如饴,”说完甘之如饴之后,谢梦君将一块儿烫好的海带塞进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其实这有苦有乐就是人间,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这做人虽说有的时候会很痛苦,但是他有的时候也很爽啊,比如说吃火锅的时候。”
谢梦君一番又一番的激情演讲,让旁边的人有些怀疑人生。
承夜看着他那没出息的吃相,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表示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