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想到一个高档会所的清吧会是今晚如此high的场面。
正常的的会所就算是在嗨也是仅仅一条的,可是这里的人们今天晚上看起来已经有些不太正常了,好像周围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迹在其中,那一种疯狂并不是常人的会所中能够看到的场景。
“我怎么感觉今天晚上这些人都有点作死呢?”秦阳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人却看出来了,这周围的人一个个全都没有张开眼睛只是低着头的像傀儡一样在那里狂嗨。
可是high的有点过分了。
“真一个个都不得劲而且怎么都感觉不到这些人中有什么灵魂呢?”承战贴现了,这些人仔仔细细的感知,你总也感觉不到这些人中有什么灵力,后来当他用力的抓紧一个人的手臂的时候,就发现那个人的手臂硬的很,这一个个竟然都不是人,竟然都是一些木头人,只不过是做成了人的形态,然后在场子中蹦迪,那么这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我这人都去哪儿了?总的来说这有一些夸张吧,你看看看看这周围一点人气都没有,只不过那远处有几个人那些 DJ和场控应该是活人,当他们走到了舞台旁边的角落去看那DJ和场控的时候,却发现了DJ和场控也不是正常的人,也是机器人,这广场都是机器人,只不过做成了人的形态,在这里嗨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承战感觉这一群无厘头的人,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事了,但是这事情说的有些太蹊跷了,这周围的这些木头人就像是一面面墙一样故意的挡在他的面前,他想向左走的时候,这些木头人上左边就想着他,想向右走的时候,那些木头人去右边挡着他,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颜媚儿,你到底在哪里……”
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哪里入职,现在能够找到他的话,他愿意放弃一切,冥冥之中他似乎有些后悔了,不应该去责怪那女人不应该给他冠以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要知道被自己最爱的人所猜忌是一种什么心情,而自己现在做的正是对她伤害最大的猜忌。
“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恨我,但是我不希望你就这么一棒子把我打死了,好不好,你现在就出来,然后给我一个机会,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真正爱你的人虽然是少数,但是还是有的,我不想让你再受伤害了,快出来 !”
承战到最后也不由得想嘲笑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了,竟然在这里暗搓搓的给自己发誓,这誓言又能有谁能听到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呼救,但是这周围的音乐声依旧很嗨很劲爆,等他清醒的时候,周围又是一片嘈杂声,然而等他缓缓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周围的嘈杂声渐渐的衰落了下去,他好像能听到一个很艰难的呼吸声,那个呼吸声就像是人类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巴,然后他能够听见那挣扎的呼吸声和狂乱的心跳。
是颜媚儿,这就告诉他,这样仓促的呼吸声一定是他的妻子。
“等我你一定要等我,我不管你在哪里,一定要等我把你救出去!”
承战说到这的时候变向门来跑去,只不过当他向外跑去的时候,他只觉得周围的那些跳舞的木偶人在给他做一个非常非常诡异的屏障,这似乎是传说中的某种阵法,然后让他怎么也出不去这个阵法。
“真是太搞笑了……”承战看着这群疯狂的木偶人,他仔仔细细的研究着这些木偶人的行动轨迹,虽然察觉不出来这些木偶人的性能轨迹有什么规律,但是他仿佛能够感觉到他们在不断的变换着,然后给自己设置一个迷宫,不论自己怎么往外走,这些木偶人都能最后把它给圈到场地的正中央,让他根本都出出不去。
准确的说这个厂子应该就是给他设置的,甚至到最后他似乎有些不太能够确定这节目人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出现在自己的幻觉之中,他缓缓的站在场地中央,然后闭上眼睛,他似乎听不到周围有什么。人跳舞的声音,他仔仔细细的隔离了那暴躁的音乐,然后听着着热闹呼吸,渐渐的他感觉不到任何呼吸声,而且他似乎听到了另外一种音乐,一种清凉的音乐,那才是正常的清吧,该有的背景音乐。
就在这时候,一个手突然间搭上了他的肩膀。
“你在这里干什么 ?”
这说话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承战转头看见他的时候,正是秦阳秦阳的出现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又紧绷了神经,然后他下一刻便伸出手,紧紧的捏在秦阳的脸上,捏着什么东西啊。
秦阳被他捏的整个人踮起了脚尖,然后呲牙咧嘴的表示自己很疼。
“我说你怎么动不动捏我呀,你这人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这么捏的话显得很没有礼貌哦!”
秦阳说着想离开这个家伙,但是这个表情简直太可怕了,让他不由得停住了手,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真人?”承战有些差异了。
“难不成我还是个假人吗?你真能开玩笑!”秦阳很是无辜的说到。
在不远处,新冠军无意间将眼神撇向了场子,正中央看到了他们两个。
本来还纳闷他们两个为什么不过来,但是他定睛细看则看到了承战周围缠绕着很多很多的木头人。
“这家伙难不成是被木头人给缠住了,进了木头人的阵法了!”星梦君放下手中的香槟,然后借着香槟,那微醺的醉意起身奔着承战过去了。
他过去的时候看到秦阳正盯着承战跟他掰扯什么无厘头的道理。
“你说什么木头人,这周围哪有木头人呢?”
“不对,这周围真的很多木头人,你现在抓紧我,你如果看不见木头人的话,那你就把我带出去吧!”
承战的表情很严肃。
秦阳百思不得其解也不能说其他的,既然这个人执意要抓着自己,说明他现在有可能是进入了某个幻觉,但是这某个幻觉为什么他看不出来呢?
“他确实是进入了一个木头人的阵法,这木头人可能是他来的时候踩到了某个被设计的木头人上面,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只需要回去将那个木头人找到就好了,请问你刚刚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 ?”
星梦仙君终于说出了这个答案,旁人才有所顿悟。
“我从天桥这边过来的 。”承战紧紧的抓着星梦仙君和秦阳这两个人他们两个缓缓的将承战带到了自己的卡座上。
“而且刚刚我听到了一个急促的呼吸声,我怀疑那个就是颜媚儿!”承战此时此刻的一举一动都变得疑神疑鬼地,让旁边的人看着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老兄,我说你现在真的是很可怜,你现在好好的看一看你都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其实有些事情不用太紧张的,那女人的问题嘛就让他去吧,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赶紧从你这个木偶阵中恢复出来,如果你恢复不出来的话,你的心也极有可能变成木偶,你知不知道,当你变成木偶的时候,有可能你就没话了再想挽救回来的话,那是一个不可逆转的,你知道墨尔本有多可怕吗 ?”
星梦仙君好像知道很多关于墨阵法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对于秦阳来说完全是一片空白,他想多问,但是此时也并不是那个时候了。
“既然现在这样的话,那就去找你贴身的助手吧,你有没有贴身的助手,他最喜欢你走路的习惯,所以他会沿着那条路将路上找一遍。”
就按照星梦仙君说的,顾宸开始去寻找那一个小木头人,他仔仔细细的按着来时的路一点一点的寻找着,终于就在出电梯的鞋垫上看见了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木偶人。
那个小的木偶人被藏在了垫子里面,软绵绵的垫子里多了这样一个如石子般大小的小木偶,人完全看不出来,踩上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而,这个小木偶就一直在放在上面,有很多人也是中了这个木偶阵法,所以才会在这里面反复的蹦迪它也就是说这些踩上木偶人的人都已经走火入魔了。
顾宸拿着这个小木偶回来的时候,星梦仙君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他简单的给顾宸去了一遍邪气之后,将那木偶人放在了自己的灵囊之中。
琳琅将内界与外界完全隔断,那小木偶人失去了统帅三军的能力,于是承战便从那默认中走了出来,可是那酒吧的当场有很多人晕倒在地上,现场的场面极其诡异。
“而这些人到底都怎么他们怎么跟着凑什么热闹,他们倒什么呀?”秦阳看着这些横须竖巴的人,虽然他们都没有死,但是看起来也挺吓人的,所以才不放心的问道。
星梦仙君看着这一群横溪树蛙的身体,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刚刚那些进入木偶镇的人其实都是进去很长时间的人,这个木偶已经落在那里很久很久,吸纳了很多人的灵魂,所以那些人已经完全被这个木偶所控制了,困在阵中,然后就变得像木偶一样,他们会无限地重复着木偶的各种动作,然后道最后他们会不断的跳舞,根据木偶的需求指导着他们,然后在里面困着某个人,困的那个人就应该是程先生了。”
星梦君如是的解释道。
“所以这些人就是因为刚刚蹦迪蹦的太狠了,所以才会现在累倒在地上对吧?”
秦杨难以置信地走上前用手指轻轻的贴在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的鼻孔下面,然后又给他们摸了摸脖子上的大动脉,确定了他们都是活人以后才轻轻的松口气。
“还好还好,现在是在了解,大寺的开沙界的话,那恐怕这玉帝就要降罪天劫了,到时候天劫的时候我们也是跑不掉的,毕竟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咱们怎么担待得起啊,这人界的灵官也不会饶了我们的。”
秦阳说到这的时候,虽然叹了口气,但是眉头依旧皱的很深。
“好了好了,有些事情还是别想了,我们不是也想过这个问题吗?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吧,等到这些人都醒了以后,他们自然会恢复正常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走,毕竟他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那朕眼里有女人呼吸的声音了吗?那个女人呼吸的声音其实就是被困住的颜媚儿,我怀疑他现在凶多吉少。”
星梦仙君的一句话简直要直接撕裂承战的心脏了。
“你说他现在怎么样了?”承战有些疯狂的一把抓住了星梦仙君的手。
先问仙君,眨眨眼睛,看了看他,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遇到的事情,凶得极少被坏人所利用,这些事我能够透露的一点点的惦记了,再多的天机就由你去探索了,而且凭借你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你自己去那些房子里面找吧,他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
承战自然知道要去寻找,而且他还听那个白若若说过今天晚上要找很多人去伺候颜媚儿。
颜媚儿他也只是刚生了孩子的孕妇而已,怎么可能经得起那么疯狂的折腾,他现在的心都快撕裂了,她非常非常后悔自己日前的那些行为。
为什么要怀疑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设身险境??
他现在失去了父母的庇护,本来就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加上生孩子之后元气大损,那么自己这让弱小的人类又能帮得了她什么?
承战越想越懊悔,他疯狂的在这栋大酒店的每个房间中开始寻找并且安排顾宸让他继续安排搜救队去寻找。
这仿佛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个时候,记得还是以前的时候,那一次cl公司新品发布会走秀的时候是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房间中,自己就暂时被那个女人所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