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凡跟好友聊完天,十分愉快,破例对这名义上的妹夫多说了几句。
不想铭宇听在耳中,却十分不舒服,回敬他:“也是,你这哥哥名不正言不顺,不过也无伤大雅。”
说完仰头喝完杯中酒。
莫不凡不由愣了下,反应过来十分生气:“我怎么名不正言不顺了?!你有名无实我说错了吗?”
“你姓林吗?不姓林怎么是她的哥哥?”
铭宇一晒,不以为然,好像莫不凡占了欣然多大的便宜似的。莫不凡一听立刻反唇相讥:“你跟欣然是事实夫妻吗?明明就是形婚,怎么不叫有名无实?”
“就算我是有名无实又怎么样,总比名不正言不顺好!”
两个人竟然在吧台前斗起嘴来。身份不低,又怕惹人注意,遂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让吧台内的力者颇为好笑。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鼓着腮帮,转过身子,忍不住暗暗笑得抖动肩膀。
“叫我哥那是欣然自己愿意!倒是你跟她分明就是陌路人,哪里像夫妻,还是早点离婚吧!”
“我们没离婚就是夫妻,有政府文件许可!可是你,明明就不是林家人,偏要人叫你哥哥,我听着都替你害臊!”
铭宇说完又喝了一杯,莫不凡气得把杯中酒一口干完,恨恨骂他:“我是不是她哥,你管得着吗?倒是你,你自己掂量下,配得上欣然吗?死皮赖脸非得要跟欣然在一起,告诉你,早点离开她对你是件好事。”
“哼,你们森耐特庄园不是个好地方,若是我离开她,你能保证她安全吗?”
两个沉默了一会,莫不凡突然指着吧台“咦”了一声。
欣然转头望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铭宇竟然倚在金色的吧台前喝酒。
这小老板,怎么又来了。莫非是跟明媚一起来的,明媚家也很有钱,说不定那日的银卫就是她的。
不过她左右看看,却没有明媚的身影、
林欣然还在寻思,莫不凡已经起身到了铭宇身边,一拍他的肩膀:“妹夫,喝得开心?”
铭宇抬头见是莫不凡,似乎也不诧异,向他举了举方杯:“正好,来陪我喝一杯。”
莫不凡接过力者递过来的威士忌,跟铭宇碰了碰,呷了一小口道:“酒不错!你这妹夫虽然有名无实,不过也挺爽真,我挺喜欢你的昵。”
楚,我们森耐特庄园怎么不是好地方了?铭宇,看在欣然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好!”
“怎么,你还想打我呀?你打得过吗?我敢肯定,森耐特庄园藏污纳垢!莫不凡,你自己说的要保证她安全,若是欣然在庄园里少了一根头发,别怪我找森耐特庄园的麻烦!”
“哈哈,好大的口气。铭小老板,你别以为能在这王之冠蹭几口酒喝,就有很大的能耐!……”
林欣然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人,两个人脑袋挨得近近的,不停的咬着耳根说话喝酒,似乎关系好得紧。
根本没想到,这两个男人正在唇枪舌战,硝烟四起。
一个人喝酒很无聊,看了一会儿,那两个男人都没有过来陪她喝一杯的意思。
她只好端起酒杯,主动走过去,想加入他们的聊天。谁知道刚走近他俩,这两人竟然直起身子,不再说话,好像不认识般,跟刚才那亲密无间好得要命的样子判若云泥。
“欣然,你怎么来了?”铭宇主动开口问她,并向一边拉了个圆凳,示意她坐下。
欣然看了看两人,甚觉奇怪,便道:“你坐过去,我坐这里。”
铭宇瘪了瘪嘴角,看了莫不凡一眼,退到刚拉过来的圆凳上坐了,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她。
莫不凡见他刚才气焰嚣张,在欣然面前却像只小奶狗一般听话,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铭老板,也有这般乖巧的时候啊?”
“哥,你在说什么啊?”欣然不明白。
铭宇却狠狠地瞥着莫不凡,悄悄对他捏了捏拳头,莫不凡回敬了一个嗤笑,也不回答欣然,自顾自喝起酒来。
莫不凡假装没有听见,林欣然又问铭宇:“你们俩怎么不说话呀?刚才不是看你们聊得挺好的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
欣然有些生气,便也不再问。
坐在这两个人中间,却把眼睛欣赏着吧台后面阳光俊气的力者,极有技巧的调酒表演。看着各色酒水和酒具在他灵巧的指间飞舞,慢慢缀饮自己的红酒。
沉默着喝了两三杯,见三人都不说话,莫不凡觉得无趣,便拉着林欣然要离开王之冠,把铭宇一个人独自留在酒吧。
林欣然其实有些话想跟铭宇说,几天不见,想问问他过得怎么样,却见他埋头喝酒也不理睬她,闷闷的不想说话。
她想了想,离婚协议也签了,他们俩以后没有什么关系,既然铭宇不愿意搭理她也就算了,何必要再彼此关心昵。
放下酒杯起身,只对铭宇说一句:“你少喝些别醉了,我先回庄园。”
铭宇头也不抬,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莫不凡拉过欣然,便带着她出了王之冠,叫了代驾回去森耐特庄园。
周一早上,林欣然直接从森耐特庄园开车去TIKOI网络科技上班。
因为是一周的第一天,工作出奇的多,做完已经傍晚了。
下班后,她直接回了家,想在家中随便对付着吃点东西,今天还有些学习资料要看,周四准备要交一篇论文,现在还没动笔昵。
没想到回到公寓,发现铭宇的房门竟然开着,这有些反常。
铭小老板的怪癖多,通常一年365天,364天房门都是关着的,只有今天是开着的。
林欣然走过去冲房门里望去,只见里面有几个纸箱并一个大行李箱,放得整整齐齐,却没见着铭宇的人影。
她这才想起,上周便说好,这一周她要和铭宇去行政厅办离婚手续的。
心情陡然低落,她低着头瘪着小嘴回了卧房。
没多久,便听见门口有人在轻轻敲门,铭宇的声音传来:“欣然,你回来了吗?”
她不想答理他,看着资料不说话。
“欣然,门口有你的鞋包,我知道你回来了。明天一早我们去办手续吧,你别忘记了。”
铭宇继续说道。
林欣然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蓦然火起,冲过去就拉开房门,对着门口的铭宇大喊:“怕我跑了不成?!明天去,一定去,谁不去谁是流氓!”
铭宇一愣,他也没说什么啊,她怎么就发火了?
盯着她生气得红红的小脸,两只眼睛瞪得极大,丑丑的,眼白都全露了出来。他不由噗嗤一声笑了:“看你,激动什么呀?这个样子真丑,倒是让我不想跟你办离婚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