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打趣,一般的看着墨寒萧,问道:“不过,哥,你现在有时间听关于你过去的那些故事吗?”
“你说吧。”
听着墨朝煜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墨寒萧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抓住了什么的感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墨朝煜也被墨寒萧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右手握成空心拳放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两声,这才开口说道:
“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你之所以会在出事之后,会出现选择性的失忆,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我怕你知道之后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反而会不如从前。”
“没事儿,你说吧。”墨朝煜的话已经很清楚了,看起来自己以前和欣然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什么很大的误会。
不过既然这个误会很深,那么,现在自己失忆了,欣然也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自己啊,难不成她这一次的失踪就是想借机离开吗?
想到这里,墨寒萧的心,却猛地抽痛了一下。
墨朝煜却在墨寒萧的眼神中看到了决心,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说道:“哥,你还记得我们的爸妈是怎么没的吗?”
看着墨寒萧摇了摇头,他便将从父母去世之后,所有的一切,跟墨寒萧说了一遍,只不过,在这些话中,他刻意强调了当初墨寒萧对林欣然的伤害,以及林欣然对墨寒萧的失望。
甚至其中有几次林欣然为了摆脱墨寒萧的控制选择了自杀。
听到墨朝煜所说的过去的种种,脑海中不自觉的也有一些画面开始浮现了出来,只不过墨寒萧只要一想就会忍不住脑仁儿疼,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墨朝煜。
“所以到现在,你失忆了之后,大家都觉得这对你和小嫂子两个人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现在的她还愿意放下过去对你的仇恨,愿意跟你在一起。”
男被虽然没有明说,而且还很明确的表示林欣然是愿意和墨寒萧在一起的,但是话里话外透露的信息却是林欣然过去有多么的想要摆脱墨寒萧。
听完墨朝煜的话,墨寒萧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对那三家出手了,可是自己曾经给她造成了那么多的不幸和伤害,她真的会真正的原谅自己吗?
墨朝煜长这么大也是第二次看见自家哥哥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而上一次就是在父母去世的时候,想到林欣然对墨寒萧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墨朝煜更加决定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时间,墨寒萧一抬头,便看见了墨朝煜眼眸中那不加掩饰的关心,朝他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了。
看着墨寒萧则有些虚弱的模样,墨朝煜的心中也升起了一抹不忍,不过,再走出墨寒萧的办公室之后,他的目光又瞬间变得坚定了起来。
自己的哥哥就是这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神祗,不能因为任何一个人控制了他的情绪。
等到墨朝煜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墨寒萧又强迫自己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可是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仍旧连一页材料都没有看完,也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不适合工作,打电话让尹俊进来,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自己便驱车出去了。
开着车,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之前,林欣然住的那家医院,林欣然的病房已经被禁严了,可是,医院之中仍旧是找不到任何有关林欣然失踪的消息。
从医院里出来,墨寒萧心中的那股林欣然是自己想办法离开自己的想法,更加的浓郁了,而他的心情也更烦了几分,就连脑海中隐隐传来的头痛也不在意。
走出医院的大门,他连车都没有开慢,无不理的,开始走着。
“寒萧。”鹰找到他的时候就看见他有些颓丧的坐在公园之中的长凳上,纤长的两条大长腿摆开呈八字形,胳膊随意的搭在了腿上,脸上是丝毫都不掩饰的疲惫的神色,这哪里还是以往那个遇事处变不惊的墨寒萧呢?
听见鹰的声音,墨寒萧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仍旧陷入在自己的思绪中,脑海中就好像是在过电影一般,不断的放映着刚刚墨朝煜跟他说的那些自己曾经伤害林欣然的画面。
她应该是恨他的,她应该恨他。
这也是此时墨寒萧心中唯一的想法。
“寒萧。”鹰看着墨寒萧的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心疼,大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说道:
“关于那个叫李韩寒的女人,我们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
“你说,是不是因为欣然想要离开我?所以才故意设计了这么一场失踪的戏码呢?”墨寒萧转头看向鹰。
鹰也是认识墨寒萧,这十多年以来第一次在她的眼神中看见了不确定,不过,他却非常坚定地告诉墨寒萧:
“你放心,这个可能根本是不存在的。”
说完,看墨寒萧的目光仍旧在自己的脸上,他又解释道:
“你自己想想啊,第一,林小姐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呢?她能够离开的了吗?第二,林家的人也是才刚从国外回来,在国内根本没有势力,又怎么会逃脱你的眼线?把人带走呢?至于第三嘛,前几天相处的过程中,林小姐对你的态度,你不是没有看见,如果她真的是想离开的话,可以趁你失忆那会根本没想起她的时候就走……”
鹰这一条条的分析合情合理,而他的这些分析也仿佛给墨寒萧吃了一颗定心丸,还好,这一切不是林欣然自导自演的戏,不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想到林欣然的失踪,墨寒萧的心情就会莫名的十分的烦躁,之前,他现在一时也整理不出来情绪,便干
脆也不再想了,而是继续加派人手去寻找林欣然的下落,他始终坚信,林欣然就在这个城市之中。
为了调整情绪,墨寒萧这个时候突然又想起了鹰刚刚过来汇报的事情,问道:
“对了,你刚刚说李韩寒是怎么回事?”
见墨寒萧终于从自我的情绪中走了出来,鹰这才道:“我们从监控中看到是她自己从病房里出去,然后走到小路消失不见的,不过至于是不是有人威胁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出去的?”墨寒萧的眸光一闪,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又问道:“那之前让你去査的有关这个女人的背景,你查到什么了吗?”
实在不是墨寒萧疑心重,而是这个女人出现的太过于蹊跷了,再加上她的长相,又跟自己去世的母亲有着七分相似,这让墨寒萧不得不产生怀疑。
“没有。”说到这里,鹰只觉得再次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了心头,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了的缘故,最近一段时间,不管查什么,都是查的半半截截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