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风言风语多的数不胜数,程令萱无心听下去。
自己虽然很喜欢看着萧氏和程若瑶倒霉,但是那里毕竟是自己的家,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就这样让人家诋毁,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但是,是萧氏那日使计陷害自己,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把他们自己给陷了进去。
若是今日被奚落的人是自己,那么整个镇国公府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他不能出事,但是她没想到程若瑶会突然出现。
随后,两人逛了一会儿以后。
发现大街上的人说的都是广阳侯府的事情,她们便没有兴趣再往下听,而是直接回了沁华园。
程令萱和金桦一回来。在院子里玩捉迷藏的阿于和程莹莹,就赶紧迎了上来。
他俩看见这两条狗,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动手去摸。
“姐姐,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狗啊,怎么这么可爱啊?”
程莹莹开心地说道。
此时的两条狗,心里是鄙视程莹莹的。
它们两条狗,明明是很威严的好不好!
这小姑娘是不是眼神有问题,从哪里看出来它们两个可爱了!它们对狗生产生了怀疑。
“莹莹,这是我跟金桦去牲口坊买的,怎么样,这两条狗很厉害吧。”
程令萱说道。
“嗯嗯,姐姐,这两条狗,能不能借我两天玩玩呀?”
程莹莹乞求的眼神盯着程令萱,说道。
“莹莹,这两条狗不可以玩的,这是姐姐用来抓坏人用的,所以,不能给你玩,你跟阿于玩其他的好不好。”
程令萱温柔地劝说道,她不能把这两条狗给程莹莹。
先不说这两条狗现在对于程令萱的重要,就说以程莹莹这个能搞破坏的性子,这两条狗可就被玩坏了。
“是啊,小姨,我们两个再去玩捉迷藏吧,这狗狗对娘亲来说很重要的,我们去玩其他的。”
阿于劝解道。
“那好吧,那咱们去玩别的吧,那狗狗,我就先跟你说再见了,咱们有机会再一起玩哦。”
程莹莹依依不舍地说道。
“好了,莹莹,赶紧去玩吧,等过两天,姐姐再给你买别的小动物玩,好吗?”
程令萱说道。
“嗯。姐姐再见。狗狗再见。”
程莹莹挥挥手,说道。
“敬之,这两条狗是我们两个精心挑选的,而且非常有灵性。我想让这两条狗今晚就跟着去那口井蹲守,一定会有效果的。但是,我们现在还需要好好的训练一下他们,要不然,我怕到时候再出乱子就不好了,这毕竟是两条狗,不是其他的什么。”
程令萱跟陆瑾说道。
“让我来训练吧。”
金师傅突然信誓旦旦地说道。
“金师傅?你为什么会想到要训练狗?”
陆瑾问道。
“是这样的,之前老夫曾经学习过如何去训练这些动物,让它们听你的话。对于动物的一些生活习性,我还是挺懂一些的。”
原来金师傅曾经在天合门的时候,除了钻研医术,还曾经钻研过关于如何去训练动物的技能。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愁着买回来这两条狗,万一大家都不喜欢可咋办,万一他们不听话,不听人的指令又该怎么办。没想到,金师傅居然给我解决了大难题了,真是太谢谢你了,金师傅。”
程令萱高兴地说道。
随后金师傅便带着两条狗,来到了他的院子,开始训练起狗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两条狗非常伶俐,几乎是金师傅做一个动作,他们就马上学会做了。
金师傅不得不感叹,程令萱这次是买到了宝。
谁知,金师傅看着这两条狗训练得差不多了,居然教它们辨认起药材来了!
真是不能理解,大家都非常不能理解。
这狗懂什么啊,它怎么会认识药材呢?而且,药材那么多。
傍晚的时候,金师傅终于带着狗狗来到了饭厅。
“萱儿,我已经把你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这两条狗,能随时听候你的差遣。”
金师傅说道。
“这么快就好了嘛?金叔,您真厉害,一会儿,我就让少爷带着这两条狗去那里。”
程令萱兴奋地说道。
“金桦,这两条狗就交给你来吧,你这条黑色的狗,我看你就把它安排在那日你追到那口井那边隐蔽的地方来吧,就在井的附近藏身好就行了,至于这条黑白相间的狗,不如就把它安排在府里,就安排在那日那个黑影离开院子的地方吧。我就不相信,咱们来一个全面夹击,还怕抓不到坏蛋吗?”
程令萱说道。
“好,萱儿姐,那就听你的,一会儿我就把这两条狗给牵过去。”
金桦说道。
“在那口井那里,我专门派了人看守在那里,所以到时候,有狗,还有我安排的人,应该能很快抓住那个黑影的。”
陆瑾说道。
“现在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等着人上钩就好了。”
程令萱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呀,萱儿,还是你的办法好,居然能想到用狗来找出幕后的人,还真是有办法啊。”陆瑾不由得夸奖道。
“哎呀。说笑了,我只是觉得狗的鼻子很灵的嘛,说不定能够通过气味来找到坏人呢。”
程令萱说道。
“嗯,一定可以的。我们一定会抓到最后的幕后黑手的,不过你们最近待在府里。也还是要小心啊,事情现在还不明朗,一切的一切都要以大家的安全为重,千万不可以鲁莽行事,知道吗?”
陆瑾叮嘱大家说道。
“我们都知道了。”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一会儿,大家吃完了晚饭,就该休息的去休息吧,晚上没事就不要出来了。”
陆瑾说道。
“好。”
大家再次答应道。
随后,大家便都安静地吃饭,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了。
这边,萧氏回到广阳侯府以后,发了好大一通火。
原因自是她在回来的路上,也听到了大家的风言风语,不堪入目。
大家都在谈论他们广阳侯府的事情,全部都在笑话她,指责她,说她不配当一府的主母,不配当一个母亲。
居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把自己的女儿教成了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