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自小在后宫的争斗中长大,她更明白的是处处都有争斗。
她小时候还是公主的身份,却被恶婢欺负得吃不饱穿不暖。
这种下面人两幅脸皮的做法,她早就知道了,看来只有抓到证据才能抓到这个贪官污吏。
两人饱食了一顿客栈的美食之后,便相携着开始出去。
此时已经是夜幕时分,街上却是灯火通明,夜市摆满了好几条街,都来等着程令萱她们的踪迹。
程令萱看中了一个猪的面具,戴上去准备去吓唬六公主时。
她却在灯火阑珊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也戴着一个面具,只不过长得很像陆瑾。
程令萱想着,既然遇上了,怎么都得打探一番他的身份。
于是假装往那边走了几步,一不小心被人绊倒了,刚好就把那人扑倒在地。
这刚劲有力的身材,嗯,非常像陆瑾那个家伙啊,程令萱还坏心眼地不小心上手摸了摸。
那人也是慌慌张张,连忙把程令萱给扶了起来,便小声道着歉。
“不好意思姑娘,在下走路不小心,在此给你赔罪了!”
好啊,这人的声音一听也是陆瑾的声音。
程令萱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那人脸色顿时羞红,还不好意思地说道。
“姑娘,你怎可如此轻浮,在下家中已有未婚妻,马上就要回去完婚了。”
“哦?是吗?”
程令萱一步一步走近对方,一伸手就将他给抱住了,还直接依恋地靠在了他的怀里,恶意地开玩笑。
“是像我这样的未婚妻吗?”
对方已经恼羞成怒了,刚想说“你……”,这时也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不就是萱儿的声音吗?
陆瑾把程令萱的面具给拨开,看到的是程令萱笑得阳光灿烂的样子。
陆瑾佯装恼怒,气愤地指着她问道。
“萱儿,你平日在外就是这样勾搭郎君的吗?还直接亲上来,不管不顾人家有没有未婚妻?”
程令萱笑得更开心了。
陆瑾叉起腰来的样子原来这么好笑,那小腰看上去也挺细的,程令萱直接上去捏了一把。
“敬之,你说我,我还要说你呢!我作为你的未婚妻,可是第一时间认出你来了。你呢?你居然都不认得我。”
陆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讪讪地笑了几声。
“萱儿,其实我也猜到是你了。只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胆子这么大,还直接跑出来了!”
陆瑾看街市上的人熙熙攘攘,谈话非常不便,便拉着程令萱去了别处。
程令萱有些放心不下六公主,也被陆瑾一句话给安慰了。
“萱儿,六公主那边一直有暗卫跟着的,别担心,我也可以联系到他们的。”
陆瑾其实早就知道了六公主要来庆阳的事情,因为五皇子放心不下这个妹妹,所以他便主动请缨过来接六公主。
没想到啊没想到,程令萱这个冤家居然也跟过来了。
若今天在街上相遇的不是他,程令萱是不是也上去直接逗弄别人家的郎君了?
陆瑾拉着程令萱,熟门熟路来到了一家酒楼的二楼,随便进了一个厢房,便关上了门。
程令萱站起来,看了看这厢房的摆设,不得了也是金碧辉煌的,而且青瓷居然也不少。
她随便拿了一个瓷瓶,搁在了陆瑾的面前,问道。
“敬之,为什么这里青瓷这么常见?不是说青瓷只能由皇亲贵族使用吗,怎么这里连一个小小的客栈都在用呢?”
“萱儿,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在程府好好守着,偏要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陆瑾对这个未婚妻有些无奈,他本想的是办好这套差事,就赶快会京城完婚。
没想到未婚妻自己都跑了出来,若是他不在的话,她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危险,这里有什么危险的?这里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行宫吗?而且我和六公主来这里,后面是要打道去其他地方的,谁会一直待在这里啊?”
程令萱倒是很纳闷,这庆阳县城好像是六公主找的一个幌子吧?
这里,怎么又成了危险的地方呢?
“你不知道吗?这庆阳早就成了一具空壳了,这里离边境特别近,而且庆阳的县令已经十年没有换过了。在这里,他们只知县令,不知朝廷。如果你是和六公主光明正大来地话,保证你们连城门都进不来。”
陆瑾也是来了这里半个月后,才了解到这些事情的。
庆阳县城内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保守的地形又让外人很难发现这里的秘密。
而估计那县令在此地得了好处,便设置了严格的入城令,普通老百姓可以进城,但稍微有些权势的人通通都被拦在了外面。
陆瑾拿起了那只瓷瓶放在蜡烛的光下,瓶身上突然出现几道隐隐的裂痕,但是一旦拿开,却又消失不见了。
程令萱看的是目瞪口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陆瑾又把那只瓷瓶放在了程令萱手里,解释道。
“萱儿,你之前说这里为什么家家户户都用得起青瓷,这下你也能发现答案了。这青瓷并不是真的,据传庆阳县境内发现一个青矿产地,按理来说是要上报朝廷的,但是他们偷偷瞒了下来。以县令赵俊青为首的官僚,私下里开了几孔砖窑,专门烧制这些瓷器,然后再转运到各地充作正经的青瓷。他们靠这个生意赚得盆满钵满,你说说,他们怎么会甘心朝廷来抢一碗羹呢?”
程令萱拍了拍脑袋,果然是自己最开始就想岔了,还以为是那县令把行宫里的东西都给搬出来了。
“敬之,是我之前弄错了,我还以为县令是把行宫里的东西给偷运出来,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陆瑾又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萱儿,其实你猜的也是对的。你知道吗?赵俊青每年都会带着他的家眷,去半山腰上的别宫避暑。今年太后那边的旨意下来了,这几天赵俊青还在慌里慌张地挪东西呢!”1
这个剧情真是扑朔迷离啊!从一开始我就以为县令偷运出了行宫里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他们秘密烧制瓷器。这种密室生产的方式真是匪夷所思,居然还能赚得盆满钵满!这些官僚可真是会玩,敢于这样蔑视朝廷的权威。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他们怎么会甘心朝廷来抢一碗羹呢?这背后肯定有更复杂的故事!期待后续剧情的发展,希望能揭开这个官场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