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瑶的脚好像有了她自己的想法,带着她疾驰往里走,穿过空荡的大殿,她走进内里,所有物件的摆设什么,她感觉越看越熟悉,感觉这些东西好像她曾经用过,是属于她的。
上官瑶觉得脑袋有点晕乎,她就这么半梦半醒间在里面逛了一圈,待她逛完一圈都没有找到青铜令,反而是越逛越觉得熟悉,熟悉到她差点以为自己在这里住过。
“宿主,我感觉在那个角落里有空间波动。”
上官瑶的目光看向梦梦给她指引的角落,其实那个地方算不上角落,具体应该说是一个房间,房间内摆设的东西很是精致,从摆设的物件上官瑶可以看出,这个房间曾经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
“梦梦,你还能感受到空间波动吗?”
梦梦仔细感受一番道:“感觉不是很明显,应该是有什么阻挡着外界探查。”
上官瑶听闻然后在屋子里到处看,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一座雕像上,那座雕像刻的微妙微翘,栩栩如生,但上官瑶自己却愣住了。
那座雕像刻的竟然是慕容雪,不,具体应该说是姬雪,上官瑶不由自主的伸手拿过雕像。
一刹那,一阵天旋地转后,上官瑶眼前的景象变了,不再是在那间房子里,她出现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周围全部种植的各种奇花异草。
突然,上官瑶的目光被一架秋千吸引了,她走到一个地方站定脚步,她知道这里是哪里了,也知道了那个房间的主人是谁了。
她慢慢走向秋千,脑海中回忆着姬雪坐在这里荡秋千时,天真烂漫的笑容,慢慢的那幅景象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好像就是站在姬雪身后推她荡秋千的按个人。
可她记得那个位子曾经站的是曦瑶,她觉得脑袋有点疼,胸口也有些闷,难受的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因为她觉得那些感受好像是她的,又好像不属于她。
“啊……”
终于,上官瑶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从她脑袋中出来了。
上官瑶不知道的是,此刻,不管是地球的现实空间,还是她曾经到过的空间,包括现在的空间,天全部暗了下来,瞬间开始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接着,一道惊雷伴随着闪电响起,竟有种要撕开天空的感觉,这些种种变化,上官瑶一无所知,她此刻神识已经进来识海,曾经的大树再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很快,大树停止长大开出了淡紫色花朵,花朵不大犹如桃花般大小,它慢慢由花骨朵到盛开,然后再到凋零,用了好像一瞬间又好像很长的时间,反正上官瑶清晰的看见了全部过程,也感受到每个阶段不同的感受。
花儿谢了,大树开始快速枯萎,待大树彻底枯萎后,一颗淡紫色散发着光芒的果子,悬浮在上官瑶面前,在上官瑶还在发愣的时刻,一直住在上官瑶脑海中的小上官瑶眼疾手快的拿出果子一口咽了下去。
上官瑶傻了,这小家伙不是她的元神吗?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在上官瑶还没彻底反应过来时,上官瑶只觉的有些困,困的她眼睛都挣不开,接着上官瑶就这么在识海中睡了过去。
梦梦见上官瑶睁开眼睛,赶紧在上官瑶脑海中问:“宿主,刚才是怎么了?我怎么叫你,你都没有反应。”
上官瑶楞了一下,片刻后回答道:“没事,刚才是脑海中多了些东西,我消化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哦,那是什么?”
“具体的我不记得了。”
梦梦有些狐疑,总觉得现在的上官瑶有些怪,可他没感觉到上官瑶身体有什么问题,只能默默的记下此事。
上官瑶双手飞快的不断掐着诀,然后大手一挥,此片空间内的一切东西全部进了上官瑶的随身空间,这个地方一下子变得空旷荒凉,然后上官瑶又是一阵手指翻飞,她的身影原地消失,再出现边是刚才她所处的房间。
她目不斜视的出了房间,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步履不急不慢,好像闲庭散步般悠闲,她站定在一面石碑前,口中默念几句,石碑上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上官瑶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暗淡灰蒙蒙的看不清周围,可上官瑶的视线却一点不受影响,她一直往里走,直到停在一堵石墙面前,这次她既没念咒也没掐诀,就那样将手直接伸向石墙,出乎意料,她的手伸了进去,待取出时,她的手中有一块青铜做的令牌。
梦梦被上官瑶这一系列朝操作弄得有点懵,他刚回过神令牌便已经被拿到收了起来,这一切的一切感觉在做梦一般。
上官瑶收了青铜令转身走了出去,出了石碑,她七拐八拐的来到一间房子前面,门都没敲的一步垮了进去。
上官浩正双眼紧闭的躺在床上,上官瑶上前用手轻轻拍了拍上官浩的脸,上官浩慢慢睁开眼睛,还有些迷茫的问道:“瑶瑶,现在什么时候了?”
上官瑶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清冷的说道:“你之前晕了,我刚找到你,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了。”
上官浩经上瑶这么一提醒,瞬间想起他没晕倒以前是事,立刻从床上爬起,急忙问道:“瑶瑶,你没事吧?”
上官瑶没有看他一眼的边往外走,边回答道:“没事!”
上官浩见上官瑶身影不见了,急忙跟了出去,“瑶瑶,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上官瑶停顿都没有的直接往前走,但脚步放慢了些,很快上官浩就追了上来。
上官浩来的迷糊,回的莫名其妙,感觉自己来就为了在那间房子里睡一觉,现在睡醒该回家了。
俩人不一会就走了出去,上官瑶对上官浩道:“你是前面等我,我马上就来。”
上官浩感觉妹妹有那里不一样了,可他说不上来,但妹妹吩咐他去前面等,他如今只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