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象堪舆本就是揣测天机,这可比揣测人心要更上一层楼,上官瑶在空间中用时间差,才堪堪消化完第一章。
系统此次卖给她的玉简里,包含的书籍很多,上有星象,下有风水秘术等,里面最深奥的是关于道和天道,这些知识上官瑶现在还用不上,她只有暂时把它们封印在识海一角,免得她头疼。
上官瑶收了禁制刚出房门,门外以老族长为首站着一片人,见上官瑶出来个个都很紧张。
老族长上前一步,恭敬的说:“上官小姐,我们诸葛家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希望您能帮我们解开禁制。”
“请上官小姐救救我们!”诸葛家族族人全体向上官瑶行礼。
上官君和海蓝,魏旭晨以及逍逸他们全在一旁,上官君走到上官瑶身旁小声说道:“瑶瑶,尽力就好,我们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上官瑶看着诸葛家族的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大致有一两百人,中了禁制的人至少有大半,这可是个浩大的工程,而且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诸葛南见上官瑶皱眉,他走出人群跪在上官瑶面前道:“上官小姐,我为之前我做的事情给您道歉,不起求您能原谅我,只希望您能救我族人一命,要杀要剐随您。”
上官瑶没有说话,她眼神扫过每位诸葛族人,目光落在一名年轻男子身上,伸手一指那名男子,“他是谁?”
男子眼神中有些慌乱,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走出人群,朗声问:“在下诸葛榆见过上官小姐!”
上官瑶看着他冷声道:“抬起头来!”
诸葛榆慢慢抬起了头,与上官瑶的视线刚好对上,他在上官瑶的眼睛里看见了冷漠。
“你确定自己是诸葛家人吗?”
上官瑶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在现场所有人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花。
诸葛榆内心很震惊,面上也是极力保持镇定,“上官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是不是乱说,你心里不清楚吗?”
上官瑶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他,而且看向人群,目光犀利的扫过众人,冷声道:“还有谁,不是诸葛家族族人的站出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其中一人问:“上官小姐,嫁进诸葛家的人用不用站出来?”
“凡是嫁进诸葛家,或是上门诸葛家的站一起。”
众人听上官瑶这么一说,都开始移动起来,很快诸葛家族的人分了两波人,不应该说是三波人,一波全是诸葛家血脉,一波是嫁进来的人,这波人里女人多一些,最后一波就诸葛榆一个人。
上官瑶看着诸葛南,“你先起来。”
诸葛南站起身差点摔倒,好在诸葛北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站定身子拱手对上官瑶说:“上官小姐,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但你们诸葛家族需要。”
“请您明示!”
上官瑶一指诸葛榆:“杀了他。”
诸葛南看着诸葛榆面露犹豫之色,倒是诸葛北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剑放在他手中,目光坚定的说:“哥,我相信上官小姐让你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诸葛南看着手中剑,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提剑走向诸葛榆,人群中有人想冲出来,被旁边人死死拽住。
诸葛榆见诸葛南真的提剑朝他走去,吓得一个劲后退,嘴里说着:“诸葛南你是疯了吗?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可是你堂兄……”
诸葛南没有给他再说废话的机会,一剑封喉,诸葛榆大睁着眼睛直直的倒了下去。
上官瑶快速掐诀,很快众人便看见诸葛榆的魂魄慢慢显现了出来,诸葛榆满脸大惊的看向上官瑶,上官瑶一挥手他就飘到了上官瑶面前。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诸葛榆挣扎着想逃,但他像是被什么缚琐住动不了,他大声喊着:“你这个妖女放开我,放开我!”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怎么就不懂呢?”
话音刚落,上官瑶手中冒出一簇火焰,烧得诸葛榆狼哭鬼嚎,上官瑶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看向众人,声音冷到极致:“你们谁是他们的人,是自己站出来,还是让我以这样的方式请你们出来?”
众人全都被上官瑶深不可测的实力震撼了,有几人战战兢兢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诸葛榆的声音越来越弱,人群中走出一位老妇人直直走向上官瑶,跪在她面前眼中含泪的道:“上官小姐,求您放过他吧,他都已经死了,求您放了他的魂魄好吗?”
说着她就开始不断磕头,磕的额头破了都没有停下,人群中有些人都不忍心看,将头转向别处。
上官瑶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妇人,嗤笑的问:“你觉得我残忍?”
“没有,只求您放了他的魂魄。”
上官瑶抬眸看向另一位老年人,语气淡淡的道:“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看个明白。”
她扫了一眼诸葛榆的魂魄,在他眉心一点,在众人眼前诸葛榆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他们所陌生的人,妇人也停止了磕头,呆呆的看着。
诸葛南直接懵了,他回头看了眼地上,地上的人明明是诸葛榆,可魂魄……
上官瑶看向老族长微微一笑,“老族长,还是您比较镇定,您怕是早就知道吧?”
老族长叹了口气,“是的,小榆刚出事我就知道,第二天见到他活着出现,我便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易容成他的样子混进我们诸葛家族,可不管我怎么试探都毫无破绽,要不是我在他一出生,为他留的魂牌碎了,我都要以为自己判断错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可诸葛南还是没想明白,若是有人假扮诸葛榆,那死后魂魄不应该变回来吗?可诸葛榆的魂魄却还是诸葛榆,直到上官瑶用咒术。
上官瑶不想做多余的解释,直接在人群中指出几人,凡是被她指中的人,一个一个接二连三被旁边的人了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