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两兄弟疑惑的看着上官瑶,上官浩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别这么笑,我看着心里有点毛。”
上官瑶把上官浩拉到一边,低声说:“哥,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给你说的事情,今天晚上我要去做任务,安全就交给你和大哥了。”
上官浩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无力说:“怎么是今天?你不早说,这里本来就不安全,就不能换个时间吗?”
上官瑶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是我选的,还换个时间,我也想啊!”
上官浩拉着大哥上官昀到一边低估了一会,就跟着上官瑶来到她的住处,房间内布置的比他们房间精致,古董摆设什么的,都比他们房间的上档次。来到卧室,卧室的颜色是一片淡紫色,窗幔也是淡紫。
上官浩对上官瑶说;“宝宝,你房间不都是粉色吗?怎么换成淡紫色的了,还挺有神秘感的。”
上官瑶翻了个白眼,“我住进来就是这个颜色,不过看久了觉得还挺好看。”
上官昀看着他们两兄妹点评房间摆设,没有插话,看他们点评的差不多了才说:“行了,我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上官浩瞪了上官瑶一眼,上官瑶反驳道:“又不是我先开始的,瞪什么瞪,看我回去不给爷爷告状。”
上官浩给上官瑶了一个白眼,“自己干的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回去是谁比较惨不用我和大哥说吧!”
上官瑶生气的躺床上不想理他,还是上官昀做好人说:“阿浩,你别气她了,这次回去谁比较惨还真不好说。”
上官瑶立刻来精神了,“对啊,你们是哥哥,没有保护好我,就是你的错,我修炼了,不理你们了。”
上官浩不想和上官瑶挣这么毫无意义的话题,“别急着修炼,好歹你得给我和大哥留点宝贝啊,要不然敌袭怎么办?”
上官瑶想了想掏出几张符咒递给他们,“这个是真火符,这个是爆裂符,这个是引雷符……”
她介绍完符咒并确定他们都记好了,开始摆好修炼的姿势,进去了睡眠状态。
“宝宝?宝宝……”
上官浩试着叫了几声,发现没有回音,知道她已经去了梦境之地。
上官昀担心的看着上官瑶,问上官浩:“阿浩,你确定宝宝没事,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她这练的什么功法?”
上官浩拍着上官昀的肩膀说:“大哥,你放心,她说她练的这个功法有时候气息会弱点,不会有事的,放心。”
其实上官浩心里在不断吐槽,“放心才怪,谁知道她去哪了,这要是被别人趁虚而入怎么办,我们要是没来怎么办,这丫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上官瑶睁开眼睛后,看着这个古香古色的窗幔顶,“怎么还是古代?”
“郡主,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郡主?难道这次是宫斗剧?
“系统,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宿主需要完成和亲任务,拿到一块青铜令。”
“系统,怎么又是青铜令,这个和上次的一样吗?”
“外形一样,就是刻的字不一样。”
“系统,可以提前告诉我需要几块这样的青铜令吗?”
“宿主,这个是保密的。”
“那,那个和亲是什么鬼?我不是郡主吗?为什么还要和亲啊!”
“宿主,此次的任务进度是学会琴棋书画。”
“什么?怎么还是这四个,要死人了,我都这么大了,才开始学,是不是有点晚了。”
“宿主,本系统稍微提醒你一下,你可以先去照个镜子,本系统需要休息一会。”
“啊……”瞬间房间里传来了尖叫声
“郡主,您没事吧!奴婢进来了。”
“系统,你出来,我不打死你,就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学习得从小做起,你好好学,本系统休息了,有事没事不要找本系统。”
门被从外面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郡主,您没事吧!”
上官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只有八九岁样子的她,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没事!就是刚有只老鼠跑过去了。”
“奴婢,马上命人来打扫。”
“不用了,你帮我梳洗吧!”
“诺”
上官瑶从镜子中看着小丫头手巧的帮她打理好头发,伺候她梳洗打扮完。
“你叫什么?还有我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我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小丫头低着头说:“回郡主,您头上的伤听说是前两天,从假山上摔下来摔的。奴婢叫二丫,是管事的前天才买回来的,您还没有给奴婢赐名。”
“那就叫你樱花吧!”
上官瑶心想,“这样多方便,不怕叫错了,嗯,我真聪明,嘿嘿……”
樱花跪下说:“奴婢谢郡主赐名。”
上官瑶上前扶起她,“阿樱,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太客气了。”
樱花躲开上官瑶扶她的手又跪下说:“这是奴婢应该的,主子您不必如此。”
上官瑶郁闷的吐槽,“得,好心当成驴肝肺,算了,习惯习惯就好,一时半会总不能改变她吧,革命的路还长,本郡主还需努力啊!加油!”
“樱花,你先起来,去把府里管家的给我找来。”
“诺”
上官瑶刚吃完早饭,樱花就领着管家的过来了,是一位中年男人,身着深色长袍,领口袖口都绣着云纹,长得还挺儒雅。
“老奴见过郡主,您终于从房间出来了。”
“您怎么称呼?”
管家看着上官瑶叹口气说:“看来郡主的病还没有全好,老奴这就让人把太医请来。”
上官瑶看管家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问道:“我不就摔了一下吗?至于请太医吗?”
“您都不记得老奴了,不该请太医吗?”
“好吧!在太医没来之前,你先给我说说,现在是谁当皇帝,我爹是谁?”
“回郡主,现在是庆合年,官家名讳老奴不敢说,老爷是平阳王上官欧阳。”
上官瑶心想,“原来在这里我爸还是叫这个名字,就是不知道长得会不会一样。”
她又问:“管家伯伯,我今年几岁啊!”
“郡主折煞老奴了,您今年刚满九岁,老奴叫梁轩。”
“梁伯跟着我爹有多少年了?”
“老奴跟着老爷有20年了。”
这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