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师?
是说那个黑袍老头吗?
林花花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暗暗的揣测着。
秦美娟在石门关上前的最后一刻,忽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花花暗笑。
她这是觉得自己安静顺从的有点异常,非得要自己给她整出点动静来才安心是吗?
真是个脑残!
看了看这间特意为她打造、“固若金汤”的牢房,林花花冷笑了一下,头枕着双手闭目养神起来。
…………………………
顾夜茗和鬼牙来到他的书房。
关上门之后,鬼牙就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他。
“爷,我觉得这回的任务有点奇怪。”
顾夜茗看着文件内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去米国保护外交部长?”
“是啊,这……这不是胡闹吗?”
鬼牙忿忿的一拳砸在檀木书桌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他们影子军团可是华夏王朝最锋利的“暗器”,通常只执行对重要人物的海外营救。
“所以说,这回让我们去做保镖,不是等于把我们曝光了吗?”
他的情绪很激动,“爷,要不咱们联系上头,请大皇帝另外派人去保护外交官大人吧!”
顾夜茗脸色沉重的放下文件,走到落地窗前沉默了许久。
“不,通知下去,大家准备出发。”
“什么?”
鬼牙吃惊。
去了他们影子军团将大白于天下,爷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们是王朝的军人,军令如山!”
“……,是!”
鬼牙垂头丧气的走了。
顾夜茗又何尝不是和他一样的想法呢?
只是在他的心里,隐约觉得这事情似乎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李昊不会不知道这个任务命令下得很荒唐,可他却没有阻止。
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客厅他临走前说的话,顾夜茗心头沉甸甸的。
………………………………
囚禁林花花的牢房里,除了顶上那盏亮的刺眼的灯,四周都是灰白色的石灰岩砌成,隐约中还参杂着血腥气。
是黑狗血。
极少有人知道,林花花怕黑狗血。
可是现在却有人用黑狗血为她做了个“笼子”把她装里头了。
这个大法师有点意思,似乎很了解她嘛!
想到这里,林花花忽然坐直了身体。
既然这人连她的忌讳都那么清楚,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不死之身。这座牢房只能困住她,却不能杀死她!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就在她困惑的时候,她的神识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声。
“主人,你在哪儿?”
是春红。
“春红,人找来吗?”
“嗯,纳格这混蛋已经去找秦美娟那个臭婆娘了。”
“好!顾家那里有什么动静吗?小安子还好吗?”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小安子。
“小安子还好,可是主人……小夜子……”
春红忽然支支吾吾起来。
“小夜子怎么了?”
林花花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疼痛。
“小龙虾说小夜子接到了一条奇怪的命令离开了帝都。可是小龙虾说,李昊从小夜子走以后的神色举动都很反常,好像暗地里在布什么局一样,很神秘。”
奇怪的命令?
布局?
李老头要做什么?
林花花心头的疑问越来越多,于是双手一翻掐起指来。
这不算还好,一算把她的脸都惊得一片惨白。
天狼入紫微,宫陨金身消!
死卦!
小夜子此去凶多吉少!
偏偏这时候自己被困住!
林花花厉声叫道:“春红!”
她的声音因为着急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通知谢廖,发动堂中海外的弟兄,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护好小夜子!”
“是!”
春红的声音消失。
不管背后的人想搞什么,如果他们敢伤了小夜子一根寒毛,小祖宗定要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
接下去几天,那群人似乎没了动静。
因为林花花是不死之身,也不需要吃饭,所以这些人干脆也省掉了送饭的麻烦。
那扇铁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开过了。
“主人,主人!”
林花花的耳边再次响起春红的声音。
它的声音听上去很急切,还夹杂着一丝悲伤。
林花花的心往下沉了沉,“怎么了?”
“主人,小夜子……没了!”
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
林花花的声音都变了。
“小夜子跟着外交访问团去了埃塞国,访问团在访问当地一个村落的时候遇到了大规模的袭击,小夜子为了保护外交部的长官,和敌人发生了枪战,混乱中人不见了!现在……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春红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对林花花说了一遍。
林花花心口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帝俊,你个混蛋!
这一世你又要舍下小祖宗了吗?
不,小祖宗不许你死,你就必须给我活着!
“春红,让纳格那家伙想办法尽快来见我!”
“是!”
………………………………
秦美娟的别墅客厅里。
纳格坐在沙发上紧绷着脸,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黑袍老者。
“你说你是大法师的人?”
黑袍老者欠了欠身子:“没错,我是法师座下七十二尊者之首,镜面。”
不过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纳格飞起一脚踢翻在地上。
“纳格大神,你、你这是做什么?”
黑袍飞出几米远,跪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吃惊的问道。
纳格不理他,反而看向身后,“光头,你去看看爷的宝贝儿来了没有。”
站在他身后的光头大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屋子。
垂手立在沙发另一侧的秦美娟脸皮开始抽搐。
她知道纳格嘴里的宝贝是啥。
是他豢养的一头十几米长的鳄鱼!
不一会儿,外面花园里就传来光头的声音:“那爷,小甜甜带来了。”
秦美娟:……
一条膘肥体壮的鳄鱼叫小甜甜,这死变态果然重口味!
纳格冷笑。
“我家的小甜甜昨天告诉我,它做了个梦!”
秦美娟:这牛皮吹得很有技术含量,没听说过一条鳄鱼还会做梦的!
“她说她梦见了小祖宗被人关了起来,气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黑袍老者:……
没睡着觉这梦是怎么做的?
净特么扯淡,还大神呢!
纳格自顾自的说完,然后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秦美娟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顾大太太,咱们又见面了。”
秦美娟战战兢兢,两条腿打着摆子:“那、那爷。”
“爷记得我们合作的时候爷说过,无论你是要抢夺顾家的财产也好,还是弄死顾夜茗那格混蛋也好,爷都可以支持你。只是有一点,”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凶相毕露,“绝对不可以伤了我的小祖宗一分半毫!”
秦美娟吓得脸色煞白:“那爷,我们只是把她关了起来,不让她碍事,并没有伤害她呀!”
那贱人是不死之身,谁能伤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