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灵玉,是在山顶上的一处泉眼。
这里一个大坑,诉说着曾经的汪洋,如今土地干裂,泉眼里啥也没有,路过的鸟儿还往里面放了一泡粪便。
慕篱桑将宝玉拿了出来,极为有仪式感的,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保佑我今后财源滚滚。”
“......”村长,玉瑾修。
慕篱桑祷告完之后,将宝玉高高地扬起。
宝玉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影出一个龙王的模样,隐隐可见宝玉中央一头龙,在不安的扭动身子。
宝玉顺着慕篱桑的动作,投到了半空中。
突然,大风起,风沙扬。
一阵令人看不清的沙土,围绕在三人身前。
慕篱桑揉着被尘土迷住的眼睛,突然觉得手里一冷。
睁眼一看,那灵玉又稳当的停在了自己的手里。
“怎么回事?该不会真有鬼吧?”
慕篱桑大惊。
“没有鬼,只有人捣鬼。”
玉瑾修十分的冷静,将慕篱桑护在了身后,银丝从袖子里钻出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村长也瑟瑟发抖的躲在慕篱桑的怀里。
只见一阵迷雾过后,一个轿子从不远处凌空而来。
那轿子像是漂浮在空气中的一样,一股萧声,从轿子里传出来。
十分的幽怨,好像是等待了丈夫千年的妇人,化作了海边的石头,诉说着无尽的寂寞和无边的等待。
那轿子很破烂,似乎是没用过了,红色的花轿,是接新娘的规格。
那抬轿之人是几个头顶着符咒的僵尸,跟庙里的山神一样,带着黑色的玳瑁,不过是比较普通。
轿子不紧不慢的朝众人而来。
几人都屏住了呼吸。
慕篱桑却毫不畏惧,反而有一些期待。
隐隐觉得,轿子里的人,十分的熟悉,而且又有些厌恶。
恨不得将里面的人,剥皮抽筋的仇恨。
她越发的期待,轿子里的人出现了。
只见一只细长的,黑色指甲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那是女子纤细的手腕,除去乌紫皮肤和上面可怖的尸斑,这是一只完美无缺的手掌。
这只手的主人,有一头干枯的像稻草一样的头发,可是被精心的盘了起来,收在玳瑁里。
玳瑁上的红色彼岸花,黯淡无光,却透着一股子阴森的气息。
黑红无神的眼睛,拥有两个瞳孔,挺翘的鼻子上,一个红色小痣,像是厉鬼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
她似乎是极为注意礼节的,给玉瑾修行了个礼,可是声音确实怎么也不好听,嘶哑,低沉,却故作娇羞。
“玉情郎,别来无恙。”
“你认识她?”
慕篱桑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上的玉瑾修。
“不认识。”
玉瑾修搜查了脑子里所有的记忆,这浑身长毛的女人,自己怎会认识呢?
“喂,你是哪里来的怪物?敢叫我相公?”
慕篱桑感受到了情敌的气息,从玉瑾修怀里蹦下来,搂着他的脖子,故作亲密的刺激对方。
灵祖母是极为嫉妒这个动作的,曾经,自己也差点要得到玉情郎的全部。
她咬牙切齿,露出黝黑而又尖细的牙齿。
“我是怪物,我得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嘤嘤嘤,相公,她的牙齿好黑哦,是不是很久没有刷过了。”
慕篱桑一脸被吓到的样子,窝在玉瑾修的怀里。
“你还是别看了,我怕你晚上做噩梦。”
玉瑾修其实也被吓了一跳。
捂住慕篱桑眼睛的同时,用另一只手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村长你也别看了,当心晚上做噩梦。”
慕篱桑觉得有理,也捂住了村长的眼睛。
这无疑是对灵祖母最大的侮辱。
“你们不要太过分!”
她扯着自己的手帕,上下跳脚。
“算了,别管她了,我们今天也不放玉了,来日方长。我都要饿死了回去做饭吧。”
慕篱桑见今天不能干事,想着回去弄点好吃的,犒劳自己。
她一手拉着一个,一行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我想吃土豆炖鸡。”
“不行,昨晚才吃过鸡。”
“那是你,我和村长都没吃过呢,你这家伙,自己把十几根鸡腿都啃了。”
“谁让你半夜叫不醒的。”
“你叫我了么?你是故意半夜偷吃的。”
彻底的忽视,让灵祖母发狂起来。
她命令手下,攻击。
“想走没这么容易,给我上!将慕篱桑撕成碎片,玉情郎留下!”
玉情郎这三个字,彻底让慕篱桑恼了。
她回头,眼里翻涌着狠厉。
“我说了,不允许你叫玉情郎。”
手里现出冰刃,她飞扑上去,将灵祖母压倒在地,恨恨的刮着她的皮肤。
灵祖母刀枪不入,可是慕篱桑可是莽足了力气,而且用灵力渗透进去,将灵祖母的半个身体,都捅成了马蜂窝。
再将她头上的玳瑁弄成了粉碎,慕篱桑才稍稍解了气。
一脚将虚弱的灵祖母踢倒在地。
“滚吧,长毛的女人。”
“你给我等着,慕篱桑,我们走!”
灵祖母落荒而逃,带着几个僵尸,连轿子都不要了,头也不回的往深山而去。
“这下惨了,她惹怒的是山神娘娘,要是山神怂恿村民来抵制你们,你们就要被赶出去了。”
好不容易盼来个河流,如今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村长担忧的说。
“无碍,她出来一次我就打她一次。”
慕篱桑将一块石头砸到落荒而逃的灵祖母身上,对方吃痛,却不敢回头。
“你方才的表现,我很满意。”
玉瑾修搂住了慕篱桑的腰身,小女人吃醋的样子,最令人兴奋了。
真想现在就把她办了。
这样想着,身上已经开始,冒火了。
“别这样,还有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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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欲擒故纵的抵抗,让玉瑾修更加兴奋了。
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深深地开始吻。
识相的村长早就躲到一旁去,捂着耳朵,闭着眼睛。
“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听不到。”
于是,在这个烈日炎炎的中午,山上时常传来女人低吟的声音和男人喘息的粗气。
动作很大,似乎能将整个山头都摇晃了。
几个时辰过后,才从草丛里走出来精神饱满的玉瑾修。
他怀里躺着昏迷的慕篱桑,梦中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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