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懂得情趣两个字怎么写。”
玉瑾修无奈的摇摇头。
决定要好好调教一番慕篱桑。
这个女人,完全不似其他的女人会在自己相公怀里撒娇,要抱抱。
她眼里似乎只有钱和好看的珠宝似的。
只有晚上夜深冷了,才会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玉瑾修开始自我怀疑,在慕篱桑内心的地位,是不是连一条项链都比不过。
于是,在晚上上塌之时,他就对着手不离项链的慕篱桑问。
“项链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
慕篱桑一脸正经,将项链收回了衣领里。
“...我看你是更喜欢你的宝贝项链吧?”玉瑾修吃醋了,“我不管,今天项链和我,你必须选一个。”
慕篱桑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安慰着玉瑾修。
“项链是死的,你是活的,这有的比吗?当然是你重要了,我的宝贝!”
说完还在玉瑾修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玉瑾修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慕篱桑入睡。
到了夜半,慕篱桑起来上厕所,她在灯光下,将项链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和你才是真爱,那玉瑾修,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你不要当真哦。”
虚空的兔子见了,十分汗颜。
“我们这位宿主,最有安全感的不是男人,而是手里有没有足够的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没有错,何况她手里那块东西本就是宝物。”
银发少年眯了眯眼,随后大手一挥,将慕篱桑的肉身吸进了空间里。
慕篱桑只觉得手机一阵发烫,随后自己就出现在了空间里。
“什么事啊?”
虽然莫名其妙,不打一声招呼的就换了个地点,但是慕篱桑并没有不适应。
“你手里的是宝玉。”
银发少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项链。
“哦,合着我得到啥,啥就是宝物?”
慕篱桑哦了一声,将项链从衣领里拉出来。
明白自己又是开启了新的副本了。
“这玩意有什么用处?”
“这块产自回国的宝玉,沾染了无数的鲜血,出土的时候,就带走了好几条生灵的性命。谁碰谁死,只有你能压得住里面的邪气。”
灵玉产自天地,被埋葬在土中怨气已久,重见天日时,不但不懂得感激,反而将挖掘它的人,都吸了干净。
银发少年缓缓道来。
“......那阿嗣莫儿怎么没事?这么晦气,还是扔了吧!”
慕篱桑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她是王室中人,宝玉再克主,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不小心毁灭了一个王室,那它自己也活不了。”
银发少年将项链拿起来,里面似乎有一个生灵在游动,在微微的颤抖极为害怕银。
“喔,那我要怎么用这块东西呢?”
慕篱桑似懂非懂。
“将它放在枯竭的河流里,可以令山泉自流,百年不息。”
这块宝玉是大禹治水时,水中的龙王残留的力量,缩到了里面,将宝玉作为器皿,久而久之,有了邪性。
将它放在河流里,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枯竭的河流,我想想,南国是鱼米之乡,不需要水源,西域我又不太想待,南蛮连年干旱,正好用得上!”
慕篱桑眼珠子一转,已经决定好宝玉的去处。
“你要去南蛮?”
银发少年的眼神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头一次靠近了慕篱桑。
眼里似乎有幸灾乐祸。
“南蛮,很危险吗?不然我去别的地方吧?”
该不会自己不小心开启了一个地狱模式的副本吧?
慕篱桑有些认怂了。
“不,就去南蛮,即日启程!”
银发少年不给慕篱桑拒绝的机会。
慕篱桑去往南蛮的行程就这么定下来了。
玉瑾修一大早就搬着慕篱桑上了马车。
马车里全是吃食糕点。
可是困倦已久的慕篱桑却无心要吃。
她昨夜被银发少年折磨坏了。
美名其曰,提升宿主的战斗能力。
其实就是将慕篱桑当做沙包来打。
慕篱桑练了整整一宿,银发少年才停下拳脚。
“宝宝困的话,就先睡觉吧,不过在睡过去之前,要吃点糕点。”
玉瑾修抱着她,将一块绿豆糕塞到她嘴里。
慕篱桑没有反抗的力气,只好咽下去,眼皮在打架,但是她还是忍着困意说。
“不要叫我宝宝,怪怪的。”
她在现在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好青年。
被一个古代人叫宝宝,莫非自己是个巨婴?
“好,那不叫宝宝了,叫宝贝!”
玉瑾修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
你是要气死我吗?宝宝和宝贝有什么区别?
慕篱桑抬起手指,眼睛瞪大,满眼写着不情愿,但看了半天也没说一句话。
良久,她不可抗拒的睡过去了。
呼吸均匀的熟睡声,在马车里来回起伏。
玉瑾修怕马车晃动的太过,弄醒慕篱桑。
他对外面驾马的吕穆说,“夫人睡着了,开得缓慢些。”
“是。”吕穆应了后,马车便缓慢行驶。
高配置的马车十分的平稳,主要是走在平稳的官道上,加上大早上的,闹市里的人还没起床,外面只有家家户户袅袅升起的青烟和几声鸡叫。
玉瑾修的腿部枕着慕篱桑的头部,他摸着她的脑袋,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半晌过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她手里篡着的大黑砖头上。
这丫头,睡觉都抓着这玩意。
玉瑾修无奈的笑了笑,想从她手里抠出来,奈何对方抓的死死地,也没得逞。
但是玉瑾修哪里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他抓了抓慕篱桑的咯吱窝。
对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后,就翻了个身。
玉瑾修因此得到了手机。
那黑黝黝的东西,表面上流转着光泽,特殊材质制造而成的,不似钻石的尖锐,却能打达到半透明的效果。
听慕篱桑说,这个东西叫手机。
而且这妮子自称是未来世纪的人。
那这个东西,是否能为我所用呢?
慕篱桑的东西,自然是我的了吧?
一股将此物占为己有的贪念,在玉瑾修的心里发生。
结实的指腹揣摩着屏幕,玉瑾修将手指放在了侧面凸起的开关。
正要按下去的时候,空气中响起了慕篱桑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