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熙跌跌撞撞的从角落里爬起来,身上的嫁衣无数的踩痕,刺目的红,曾是她无数个日夜里的期盼和念想。
就在今日早晨,她还在为自己今后的幸福感到无比的期待。
自己的父亲,特意从丰州远道而来,只为自己的婚礼,可是这一切都被慕篱桑搞砸了。
该如何是好。
一名穿着墨绿色衣袍的中年男子,立在苏婧熙面前。
他脸上的沧桑,勾勒出无数的皱纹,岁月可以带走一个人的青春,可是那威严却抹不走。
“父亲。”
苏婧熙抖着身子唤到。
以这般姿态面见父亲,她真是羞愧极了。
“真是丢死人了!”
苏太守一拂袖子,脸上满是羞赧。
而此时的慕篱桑,被玉瑾修逼到了房间里的角落。
她的双手被紧紧的禁锢在玉瑾修的手里,拉高到头顶,不能动弹。
整个人被他压着,无处遁形。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露出那洁白的肌肤。
慕篱桑瑟缩着身子,“别碰我,我有洁癖。”
意思是,慕篱桑不接受自己的丈夫去碰别人后,再来弄自己。
“我没有碰过苏婧熙,其他人也没有,只有你。”
玉瑾修微微一愣随后对她的占有欲表示惊喜,喘息得更大声了。
原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你就不担心,我和盛世有什么吗?”
慕篱桑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瞳。
“他看不上你。”
玉瑾修都不用思考,这事定论就是如此。
“...我很差劲吗?”
“不是,我一直派人在你府邸里,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玉瑾修对上她的眼睛,捏着她的下巴,啃食着。
如同分别了很久的恋人,只想时间停留在此刻。
在自己拥有慕篱桑的那一刻。
“你监视我?”慕篱桑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自己做什么他都知道,都逃到西域去了,还是逃脱不掉吗?
“对啊,你在厨房里三天三夜我也知道,是不是饿坏了。”
玉瑾修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
当知道她为了自己,饿了很久,他心疼的几乎要飞去见她了。
“哼哼,才不是为了你呢,我一点也不饿。”
话是这么说,但是才分别了半个月,慕篱桑的下巴越发的尖细了,身上的肉也消了不少,骨头一把把,摸着很不舒服。
“我要把你喂的饱饱的,你回来住吧?”
玉瑾修问她。
这是很难得的,他居然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将自己软禁起来,谁也不给见。
“我没听错吧,你在询问我?你确定你是玉瑾修本人?”
慕篱桑有些不可置信,甚至还拉着他的面皮,上下扯动。
这人该不会是别人化妆而来,骗自己的吧?
“我是你的夫君,南国宰相,货真价实。”
玉瑾修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然后在她的肩膀上,烙下一个狠狠地红肿的草莓。
“好吧,我信了。”
熟悉的疼痛感传来,这人又在自己身上种草莓。
慕篱桑从牙齿上的温度和咬的方式,确认眼前的人就是玉瑾修。
“那你要不要答应?”
玉瑾修在她耳边问。
丹凤眼里,有无比的期待,宛若等待人溺死在海里的人鱼,也如同惧怕阳光将自己蒸发的水泡。
他在害怕自己的拒绝。
慕篱桑叹息一口,然后摸了摸他的耳垂。
“你容我考虑一下吧,还有,现在别碰我。”
这是她对玉瑾修第一个考验,若是对方能控制得住欲望,放过自己,那慕篱桑兴许真的会考虑这件事情。
若是玉瑾修拒绝,恐怕她就再也走不出这扇门了。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为了长久之计的玉瑾修,松开了慕篱桑的手腕,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整个人抱住。
“我答应你,只是,你不要再不打一声招呼的消失了,我会害怕的。”
“我不是留了一封信给你嘛?”
“那封信,那封信里都是辱骂我的话,一点辞别的意味都没有。”
玉瑾修笑出了声,那字迹歪歪扭扭,都能透过字迹想象到慕篱桑扭曲的脸。
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好在,他的宝贝回来了,自己精心设计的婚礼,终于引来了自己的毕生所爱。
“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常常去我们走过的街道,想象着一个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吃着糖炒栗子的女孩,那个女孩,有一头美丽的长发,还有一双诱人的桃花眼,腮帮子粉粉的,很可爱,可是离开那天,她面色苍白,我多想抱着她,给她温暖。”
慕篱桑静静的听着,自己又何尝不是思念玉瑾修呢。
她慢慢的将双手放在玉瑾修的背部,用极为傲娇的语气。
“我就勉为其难的抱抱你好了。”
“哼哼,你要是不情愿,我就不勉强。”
玉瑾修松开了她。
却被慕篱桑一把抱住。
“好好好,我是心甘情愿,我是自愿来的,我是很喜欢玉瑾修的!”
“你说什么?”
玉瑾修瞳孔微颤抖,抓着慕篱桑的肩膀。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慕篱桑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不,你说得很好,我想再听一遍。”
听心上人说喜欢自己的感觉,是真的不错。
“我说,我喜欢你。”
慕篱桑立刻明白他要什么,将他搂得紧紧的,然后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
这话如同阳光照进了万年不化的冰山里,玉瑾修的内心一下子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体内的欲望也克制不住的冲击他的头脑。
但是他忍住了,身体滚烫的他,将慕篱桑抱住了。
感受到身上的人体温发热,慕篱桑扭了扭身子,“怎么了?”
“没什么,你要乱动。”
玉瑾修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情,他声音极为低哑,紧紧的抱着慕篱桑,试图平息体内的欲望。
慕篱桑前几次被他搞怕了,难得的乖巧一回,躲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