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篱桑顿住了,她先是一愣,随后脑中展开了无尽的沉思。
玉瑾修是自己的爱人没错,但是他利用了自己,隐瞒事实。
这让慕篱桑举得很不爽,而且,他和上官云鹤武艺高强,怎么会有闪失?
可是泽麟的话,又不得不信。
去救?可是我的面子?
慕篱桑沉吟片刻,终于翻身上马,一把拉住阿提潇凤的手,将她拉上来。
“玉瑾修在哪?”
“在西域山脉的皇陵中。”
此时的西域山脉,一条蜿蜒的队伍从皇都而来,马上似乎做了尊贵的人,周围一堆的护卫,十分肃穆的护着车队。
他们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为首的是玉瑾修,他手里拿着地图,与一群军官开始探讨地形。
队伍的最后,是一辆囚车。
囚车里,是南菱公主和八皇子。
他们作为今日开启宝藏大门的钥匙,贡献血液。
“绕过这道山,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玉瑾修看着那雪山,想在这里找到出路并不容易。
好在他是居住在这里一段时间的,否则就得找当地人带路。
若是惊动了盛舞女王,就不好了。
敌国的皇帝,不由分说的闯入自己的国土,任谁都不会往好的方面想。
慕篱桑也想到这个对方。
“你说玉瑾修去了西域山脉,那上官云鹤可在那?”
“在的,他们一行人从早晨出发,并未惊动任何人。”阿提潇凤说。
“那就好办了。”
慕篱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将马儿调头,前往西域皇宫。
“姑娘去皇宫何事?”阿提潇凤问。
“去找帮手,盛世要是知道他的死对头来到了这里,肯定会很乐意来帮我的。”
让盛世出兵,既阻碍了玉瑾修的行程,也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这两个人合起伙来骗我,哼哼。
盛世此时正从皇宫里出来,自从女王回到王座后,他的地位就上升了不少,大小事务都交给他来处理。
他的重任,堪比宰相了。
“盛世,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慕篱桑微微笑。
“什么好消息?”盛世波澜不惊,眉眼却上挑了一下,对慕篱桑口中的好消息,极为兴致。
“上官云鹤来到西域了。”
“哦?他这么大胆?在何处?”
盛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立即打听他的住所。
看样子恨不得立刻杀过去,将他砍个八段。
“在西域山脉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慕篱桑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哦?你也要去?那我们一起同往吧。”
盛世上下打量她一眼,知晓此人有目的,但是自己却正好需要她。
这个消息对于盛世而言,是铲除南国的最好机会。
于是,片刻之后,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就从皇都出发。
为首的是带着头盔的盛世。
他身后是一名女子,一名穿着粉色衣裳,笑的一脸灿烂的女孩。
她嘴里叼着一根草,十分愉悦。
呵呵,玉瑾修,我带着人来看你来了。
西域山脉。
无数的冰雪覆盖住了那尘封千年的古迹。
门口立有两尊狼像,因为经年衰败,已是锈迹斑斑。
玉瑾修看着图上的地形,再与此地对比,确认无误。
“陛下,这就是皇陵了。”
“朕,终于寻到了。”语气中带着丝丝的惊喜,上官云鹤掀开了车帘。
立在眼前的是庞大的皇陵,周围用紫荆花的藤蔓紧紧的缠绕,似乎是为了防止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一路上的机关和暗器少不了,却被懂行的玉瑾修一一破解。
“十年了,我终于能见到你了。”上官云鹤微微颤抖,眼里有了一丝热泪。
见到皇帝情绪失控,众人纷纷下跪。
“陛下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高呼的叫喊响彻了整个西域山脉。
上官云鹤突然觉得心中无限澎湃,只要打开了那扇大门,他就是真正千秋万代的君主!
“朕......”
他抬起绣着龙纹的袖子,正欲下令,却被远道而来的马车轮子碾过雪地的声音打断了。
是一条同样威严的队伍,从山的另一边而来。
西域的旗帜,在马上飘扬。
那不同凡响的盔甲,诉说着那人不是普通的将军!
是盛世!
“南国国君来此,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做好酒菜,招待啊?”
盛世的声音穿透了山脉,随着他的出现,几个刽子手也将一颗颗人头端了上来。
那分别是几个年轻男子的头颅,南国人,跟随上官云鹤已久,是正儿八经的文官,因为没有武力值,留在了驿馆。还滴着血,似乎刚死不久。
“是我的随行官!盛世你是什么意思?”上官云鹤大怒,十分气恼。
“这几个人擅自闯入我的国土,莫不是来刺探我西域军情?该杀!”
盛世狡辩,向来是有一手的。
“这几人跟随我多年,你不问就杀,是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上官云鹤眼冒血丝,帝王的威严骤然发出。
“呵呵,那你擅自带兵,未曾禀告过我女王,是在藐视我西域的大军了?”
盛世冷笑,弯刀在空气中划出冷漠的气息。
“藐视西域,可是重罪啊。”
此时,从盛世身后,走出来一个粉衣女孩,她手里拿着一包糖炒栗子,津津有味的看着众人。
“慕篱桑?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去南蛮了吗?”玉瑾修见到她,皱了皱眉头。
这伙人该不会也是她引来的吧?
若是如此,上官云鹤怎会放过她?
他眯了眯眼,见上官云鹤果然冷漠的瞥了一眼慕篱桑。
君主的情绪已经很少外泄,只有近亲才能从表面看出一些。
他对慕篱桑起了杀意。
“我去南蛮,我又回来了啊,听闻盛世皇子要出来打猎,我凑热闹,就来咯~”
慕篱桑耸了耸肩膀,这个理由找的十分的充分。
无论是上官云鹤还是盛世,都挑不出毛病。
上官云鹤给了玉瑾修一个眼神,让他把慕篱桑弄过来。
“慕篱桑,别闹了,快过来。”玉瑾修明白其间的利害,立刻哄着她。
慕篱桑站在两军之中,把栗色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我不去,你们都是坏人。”
“我是你的夫君,我们举办过订婚宴的,乖别闹了,过来。”
玉瑾修放轻了语气,轻轻地走过去。
慕篱桑一把抢过身侧的弯刀,朝他掷了过去。
“坏男人!离我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