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篱桑跟他在地上不断地翻滚,你来我往,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抓痕。
两人滚落到一片灌木丛里,慕篱桑只听得八皇子又给自己塞了一个东西。
似乎是个钥匙。
“这是钥匙,我要说的都在信封里了,父皇希望你能帮他!”
父皇?前朝皇帝?
慕篱桑瞳孔微震,“他不是死了吗?”
“来不及解释了,快走吧。”八皇子一把将她推开,随后自己跳入了荷花池里。
“与其被人放血,不如自我了断!”
慕篱桑能感受到,他看自己的最后一眼,十分的决然,带着无尽的绝望和落寞。
扑通一声,他消失在平静的水面上。
无数的禁卫军慌了神,立刻跳下去打捞。
只是八皇子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他怀里抱着无数的石头,是方才和慕篱桑扭打时,放在身上的。
众人把他捞起来后,他已经是没了声息。
上官云鹤也赶到了,他慌得六神无主,立刻下令召集全城的医师为他治疗。
众人风风火火的离开后,只剩玉瑾修和慕篱桑。
玉瑾修站在高大的屋檐下,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
“他方才,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他说他死也不会放过我。”慕篱桑不眨眼睛的撒谎。
“他,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玉瑾修面色一冷,抓起慕篱桑的手腕,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放手啊,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慕篱桑祥装生气,奋力的挣扎。
“挣扎就是有问题了。”玉瑾修更加来火了,对待慕篱桑更加的粗暴。
可是半晌下来,什么也没摸出来。
两人顿时安静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沉静了。
只剩下气喘呼呼的慕篱桑,拉着自己的衣服。
“你满意了?闹够了没有?”
“抱歉,篱桑我不是有意的。”玉瑾修去牵她的手,被她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这一声脆响,是玉瑾修对慕篱桑的不信任,和不尊敬。
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玉瑾修想搜就搜,想怀疑就怀疑。
慕篱桑这样想着,眼里充满了了失望,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你让我太失望了。”
她的泪水,划过了脸庞。
玉瑾修面露懊悔之色,立刻抓住她的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任对方怎么挣扎,他都不松手。
“对不起,对不起。”宛若冒犯了神女的罪人,一遍一遍的祷告着自己的过错。
“哼!”慕篱桑锤了他好一会,才放下手来。
她抽抽搭搭的,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用楚楚可怜的眼神。
“你今后不许再这样了,呜呜。”
“好,我答应你。”
两人相携着,离开了此地。
又是亲密无间的两人了。
远远看上去,真的如同夫妻一般。
殊不知,慕篱桑侧面时,嘴角上的嘲讽和讥笑。
此人果然有事情瞒着自己,方才若不是自己机智,身上的东西早被玉瑾修搜去了。
信封和钥匙,都被她放在花带里。
嘻嘻,晚些再来拿吧!
不出慕篱桑所料,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八皇子溺水,无数的医师来此治疗。
宰相府里,人来人往。
慕篱桑坐在门口磕着瓜子,优哉游哉的看着往来的人,都是忧心忡忡的进去,然后摇头叹息的出来。
“唉,没一个能治的。”
慕篱桑叹息。
“你行你上啊!”一个刚出来的老伯,瞪了她一眼,扛着药箱走了。
“是他不想醒。”慕篱桑对着那老头吐舌头。
此时,一名一身清华的男子从远处走来,他身上没有药箱,却让人一下子觉得他是个药师无疑,因为他自带一股子药味,而且隐隐之中,还有南蛮蛊虫的味道。
浓重的药味,似乎就是为了掩盖住那些不知名的秘密似的。
慕篱桑晃着的小腿微微一顿,看着那人的背影,觉得熟悉无比。
虽然样貌变了,但是那飘忽不定的走路姿势和气质,却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六髯!
我的妈妈,这个大恶魔怎么来了?
慕篱桑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
她连忙端着盘子,捡瓜子。
那人却去而复返,来到慕篱桑的眼前。
“瓜子掉在地上,就不要吃了。”
清冷而又冷冽的声线,是六髯无疑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慕篱桑心生警惕,但看对方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自下而上的望着他。
按兵不动。
“听闻南国国君赏千金,为治疗溺水的八王爷,在下最近家中贫困,缺少银两,正好来试试。”
六髯风轻云淡,露出了衣袖里的针孔。
“你不是安爷的人吗?他没有给你发工资?”
慕篱桑狐疑地看着他,心里有种想法,想把他揪起来,质问他,把方蓉关在哪里了?
但对方武力值不明,而且一身的毒物,自己还是不能擅自出手。
“他跑到波斯去了,没空管我的死活呢。”六髯自顾自的说着,往里面走去了。
“那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慕篱桑一溜烟的跟上去。
“救人。”六髯将一根银针放在慕篱桑眼前,随后做了个嘘的动作,“不过你可不能让人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哦。”
“你要把他做成傀儡?”慕篱桑皱了皱眉。
“不错,你很聪明。”六髯微微笑。
做傀儡,是南蛮的绝迹,养蛊少年六髯自然是十分精通。
“上官云鹤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任你摆布的傀儡,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我不怕,因为方蓉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去告密,方蓉的下场你该知道的。”
六髯微微笑,已经把自己的帖子递给了守门人。
“好吧,那总该让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救他吧?”
慕篱桑耸了耸肩,确实是被威胁到了。
“因为,他身上有南族的血脉,还不能死啊。”
六髯微微笑。
守门人看了他的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挡在门口的刀剑撤掉了。
这表示,六髯有进去为八皇子治疗的能力。
“请进。”
“我也要进去!”这人究竟要搞什么?为何他和南菱以及玉瑾修都是神秘兮兮的?
“夫人请留步!”守门的人拦住了她。
“这是我家,凭什么我不能进?南国神医,西域慕篱桑,还不够格进去?”
慕篱桑一下子搬出好几个名号,对方微微一愣,就让开了。1
六髯微微一笑,威胁都带着治愈系的暖意:告密?方蓉表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