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桑她,去了外面吗?”阿嗣莫儿内心愧疚无比,她赶忙跑去大门,拧开了开关。
外面风雪很大,众人绕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慕篱桑的踪迹。
“雪鹰说没有见到有人出来。”阿嗣莫儿昭来的雪鹰,也摇了摇头。
“那她,去了哪里?”玉瑾修看着四周的大雪,极为担忧。
回族山脉这么大,她被卷到了哪里?
西域山脉
一个粉衣女子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到了祭坛上。
震惊了端着盘子的阿提潇凤。
也震惊了台下守护一族的人民。
就连舞着剑的泽麟,也顿住了动作。
“嗨?泽麟?你们好啊。”只见那粉衣女子,拍了拍屁股,对着众人讪笑打招呼。
紫黑色旋涡,是通过进入者的内心,决定降落地点的。
而我们的主角慕篱桑,在进入旋涡时,那一刻究竟闪过了多少的画面呢?
让我们来回放一下。
首先,她左脚进去了。
慕篱桑脑子里,先是思索回到落龙城吃什么。
鸡肉丝面?
可是没有槐树丛养出来的鸡,那面是没有灵魂的。
那大烧鹅?
可是论鹅,还是西域的最好吃。
那里地广人稀,鹅和羊混养在一起,每天吃着纯天然的草和玉米,肉质紧致,做出来贼香。
唉,那还是不吃了吧。
慕篱桑这一刻的念头有这么多。
于是,紫黑色旋涡就辨别不了她的心思了。
就随机挑了一个,就把她降到了西域山脉里。
恰好,去而复返的泽麟正在举办祭祀。
阿提潇凤接替姐姐阿提艳摩成为祭司,接管祭司的任务。
正端着盘子的她,是第一个目睹从天而降一个女孩,还没有死的。
“姑娘,这里正在举行祭祀,请速速离开。”阿提潇凤正了脸色,对慕篱桑说。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就下来。”慕篱桑意识到祭祀因为自己打断了,立刻从祭坛上爬下来。
“无碍,她是我的朋友。”泽麟说。
“是。”阿提潇凤低着头,就不再说话了,她脑海里,一股子妒忌生了出来,能被国师大人称为朋友的人,居然还是个女人,这女人难道比她还会勾引,居然和宛若谪仙的国师做了朋友,真是放肆,哼!
慕篱桑甩着包袱,远远地远离的祭祀。
她摸着后脑勺,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这是什么地方?
看起来不像是回国的地区啊。
这矮小的树木岔子,稀疏的灌木丛。
像极了西域的样貌。
她寻了个角落,看着台上的祭祀,心想,等泽麟祭祀完了,她再问问吧。
阿提潇凤一直用眼角暼着慕篱桑,妒火使她面目全非,但慕篱桑却全然不知,津津有味的看着泽麟舞剑,末了还鼓起掌,大喊道,“好!”
“嗤。”阿提潇凤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这当耍杂技呢,还大喊大叫,一点淑女风范没有,就这,也配靠近国师?
此时,泽麟行如流水的进行祭祀,在一个环节当中,他还用眼角瞥了一眼慕篱桑,手里的速度加快了,心想,她承诺的银发少年的菜,究竟,什么时候能兑现?
得赶紧弄完,再一把抓住慕篱桑,她要是不交出来,我就把她打到有为止。
这样想着,泽麟就闭上了眼睛,心不在焉的将手里的铜钱撒了出去。
“......”阿提潇凤眼里的妒忌更盛了,在她看来,泽麟是为了能尽快和慕篱桑说话,才加快速度的。
“国师,您少了一枚。”阿提潇凤微微笑,捡起桌上遗漏的铜钱,递给了泽麟。
“哦?”泽麟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将铜钱撒到空中。
在他看来,祭祀不过是为了安抚百姓,其实一点作用没有,早做完,早点走嘛!
一场祭祀下来,泽麟完成的极为流畅,也缺斤少两了一番。
“国师,请洗手。”阿提潇凤端着水盆,毕恭毕敬的奉上。
泽麟把那双玉手放到水里,抖了几下,就用毛巾擦着水珠。
他向慕篱桑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泽麟有些疑惑地看着天上,她方才,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我走进了一个紫黑色旋涡,就莫名其妙来这里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慕篱桑摸了摸脑袋,疑惑地看着四周。
“这里是西域山脉,你进的紫黑色旋涡,应该是上古遗留的神迹,出自盘古之手,可以根据人的想法,自由转化抵达点。”
泽麟眯了眯眼睛,慢慢回忆着。
“哦,这里是西域啊,也不算很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
慕篱桑哦了一声,也就几百里的事情,骑马几天几夜就到落龙城了,她很好奇,为何泽麟对这种神迹,这么清楚?
“因为,这个神迹,被创作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泽麟看着她,淡淡的开口。
“哇哦!神迹开发者啊,膜拜!摩拜!”慕篱桑别提有多激动了,居然能有生之年看到神迹。
“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人的菜?”泽麟难以心中激动,灿金色瞳孔冒光。
“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有一种被狮子盯上的感觉,那个菜啊...他说...”慕篱桑被盯得头皮发麻,眼神不自在。
“他说什么?”泽麟笑着,却露出了嘴角的尖牙。
这一刻,一种她要是说不,泽麟就会当场把慕篱桑咬死的念头在脑海里形成。
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他说正在炒,我现在就去催,你等着我啊......”
慕篱桑甩着包袱,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林子里。
对方威压太大,还是先甩开再说。
她奔跑了许久,在一处木屋前停下,喘着粗气,“要命,跟泽麟在一起真是太不自在了。”
木屋里走出来个老者,眯着眼睛看到来人后,惊喜的叫着,“篱桑姑娘?你怎么来了?我家玉主子呢?”
“老管家,怎么是你啊?”慕篱桑见到老管家也是一阵惊喜,但是一个不妙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出现。
该不会,泽麟也住这里吧?
“我住在这里,当然在这了,还有泽公子呢,看,他刚祭祀回来。”老管家露出慈祥的笑容,看向了慕篱桑的身后。
“哦?他也在这里?”慕篱桑脊背都冒冷汗了,慢慢的转过头。
只见丛林中,现出了泽麟的身影,他三步一闪,紫衣飘飘,宛若鬼魅。
正在向她不断靠近。
“我这就去拿菜,别跟过来了!”慕篱桑受到惊吓,立刻举起双手,冲进了木屋里,啪的一声,关了房门。
她背靠着房门,从衣服里掏出了手机。
唰的一声,她进入了空间
泽麟在池塘边,皱着眉头,看着地上一片狼藉。
慕篱桑抬眼看去,只见地上是一堆堆的残骸,鸡毛夹杂着骨头和烧黑的鸡肉,混合在冒着白烟的火堆里。
从那一阵针白烟和银发少年的咳嗽声,和一旁兔兔师傅丢掉的水盆来看,这应该是一起,做菜翻车,还着火的事件。
“咳咳咳...”银发少年咳嗽着,莹白的脸上,被烟气熏得有些脏兮兮的。
这为他增添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
“你在做菜?”慕篱桑试探性的问。1
泽麟这小子,三步一闪,紫衣飘飘,就像个鬼魅一样,吓得慕篱桑赶紧关门。结果他还在那边烧鸡,哈哈,真是个搞笑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