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泽漆大喜,他一把抱住了觅琴,“谢谢你,觅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觅琴也伸出手紧紧地抱住泽漆,在他耳边说道:“其实我刚才想跟你说,我喜欢你。”
泽漆抱住觅琴笑了笑:“我也喜欢你。”
“你不是要带我看星星吗?”
“对。”
泽漆连忙放开了觅琴,随后一把搂过觅琴的腰,轻轻的一跃便飞起来了,觅琴拉住了泽漆的衣袖,她低下头看了看发现自己飞的很高,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泽漆在她身边却感觉到很安心,风吹在了他们的耳边,吹在身上,觅琴和泽漆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时间就停止了在这一刻。
今晚的星星可真亮啊。
~~~一阵阵优美的琴声传到了人们的耳中,所有的人都闭着眼睛享受在其中,崔天搂着司静云坐在亭子里欣赏着这优美的琴师。
司静云从桌上拿起了一块糕点,先放入自己的嘴中咬了一口,随后笑着将另外的一半放到了崔天的嘴边:“皇上,臣妾为您吃。”
崔天笑笑随后张开了嘴,崔天将剩下的糕点吃进自己的嘴里:“嗯,这糕点的味道实在是好吃啊。”
司静云笑笑,从桌上又端了一杯茶递给崔天:“皇上请喝茶。”
“嗯。”
崔天笑笑将茶喝了一口,“爱妃你真是懂朕的心思。”
“臣妾当然要懂皇上的心思啊,不然的话可怎么讨皇上的欢心呢。”
崔天拍了拍司静云的肩膀:“哈哈,来再喂朕一块糕点。”
“是。”
司静云于是又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放到了崔天的嘴边,“皇上。”
“嗯。”
琴师伸出手在琴上弹了弹,随后他的手在琴上扫了一圈后便停了下来,琴师站起身:“皇上,可还有想听的曲目。”
崔天摆了摆手:“今日就到这里吧,现在朕也该去处理政事了。”
“是。”
“嗯~”
司静云一脸的委屈望着崔天,“皇上这么快就要走啊。”
“今日朕可是陪爱妃很久了,现在朕现在该去处理政事了。”
“皇上明明才陪臣妾一小会儿。”
司静云撇撇嘴,“这么快皇上就要走了。”
“晚上朕再来看爱妃,现在朕真该走了。”
崔天摸了摸司静云的手,“爱妃可要听话。”
“嗯,臣妾知道了。”
“你们几个一定要照顾好静妃知道吗?”
“是。”
崔天笑着望了一眼司静云,随后便离开了。
“恭送皇上。”
司静云看见崔天走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琴师走到她的面前拱了拱手:“静妃娘娘,那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嗯。”
司静云朝他点点头。
琴师拿好了自己的琴背到了自己的背上,随后望了一眼司静云说道:“前面的路有些打滑,静妃娘娘回去的时候可要当心一些。”
司静云笑笑点点头,随后两人便各自离开了。
司静云走到了一处池塘边,里面的鱼正在池塘里面游得欢快,司静云看见后连忙蹲下身用手拨了拨水。
“娘娘,这几日天气凉得很,当心着凉。”
“不碍事。”
司静云又继续拨动着水。
“看来还真是青楼女子出生,什么都没有见过,连这池塘里的鱼都看得开心。”
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司静云连忙站起身转过身望过去,只见皇后还有韩妃走了过来。
司静云连忙福了福身子:“妹妹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笑笑:“妹妹不必多礼。”
皇后身后的韩妃看着司静云只给皇后行礼便不高兴了,她瞪着司静云说道:“你为何不给我行礼。”
司静云望着她笑笑:“你我和我不过是相等的妃位,我为什么要跟你行礼呢?”
“你!”
韩妃生气的将手指指着她,“大胆,你竟然这样同我说话,皇后娘娘您看看她。”
“好了。”
皇后在一旁说道,“静妃妹妹说得是,你和她都是相同的妃位,她没有必要像你行礼。”
“皇后娘娘。”
韩妃看见皇后也是站在静妃的一边,连忙跺了跺脚。
“妹妹在这皇宫可还住的习惯啊。”
“习惯。”
司静云笑笑。
“她当然习惯了,皇后娘娘你也不看看她以前生活在什么地方,这皇宫可是可是不知道比她以前所住的地上好上几万倍,她这当然习惯了。”
韩妃白了一眼司静云,“也不知皇上怎么看上她的。”
“韩妃。”
皇后连忙叫道,她对着司静云笑笑,“韩妃只是性子直了一点,静妃妹妹可不要见怪啊。”
司静云摇摇头:“我自然是不会的。”
“那没什么事的话,皇后娘娘,妹妹就先行告退了。”
“嗯。”
司静云对着皇后福了福身子,随后便离开了。
韩妃望着司静云离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皇后娘娘,您怎么就这样放走了她,您瞧她那嚣张的样子。”
“行了,你还是这么爱冲动。”
皇后往前走去,“静妃现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你现在和她作对,你就不怕她告诉了皇上治你的罪吗?”
“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样子。”
韩妃连忙跟上了皇后的脚步。
“说起嚣张,你现在可更嚣张,什么时候你倒是把你这性子收一收。”
“皇后娘娘。”
韩妃见着皇后只帮着司静云不帮自己,有些失落,“您怎么老是帮着她说话啊。”
皇后看了一眼韩妃:“皇上不过只是一时兴起,你又何必和她过不去呢,反正最后都还不是老死在这宫中吗,你忘记以前被皇上所宠幸的那些妃子吗,有谁是真正的得到了皇上的心呢,所有的人还不都是一样的结局吗。”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走吧。”
韩妃听着皇后说的这话觉得很有道理,她看了看皇后发现已经离她很远了,于是她连忙跟上皇后的脚步。
顾君千将自己的人皮面具取了下来,他将自己的琴放到了一边,自己则坐到了凳子上,顾安晏从门外走了进来:“四哥,你回来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