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逞一笑,“心动不如行动,给一个人煲鸡汤也是煲,两个也是煲,你顺道去看看伊莲娜吧!”提议。
“你倒是把我们血族的物尽其用学得淋漓尽致。”稚森挖苦。
“那是你们教得好。”
稚森说不赢我,大叹一气,认命起身,走廊上,“先说好,以后不准再用这点威胁我。”他可不想未来哪天被婪焰的醋海淹死。
“放心,我会用其他点的。”我拍拍他的肩。
稚森踉跄一步,“还有?”他到底有多少把柄在对方手上?
我笑着没有回答,“对了,提安最近怎么样了?”自从上次报告完孔令噩耗后,提安便没有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不清楚,听说他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等下周碰面再问他吧!”
“下周?”
“嗯,老大把孔令的葬礼安排在下周一。”
“巴德鲁家族主办的?”
“不是,老大以多拉斯家族挚友名义亲手操办的。”
【他是……我们的朋友,叫作孔令…巴德鲁。】还记得自己哭着这么拜托婪焰。
“巴德鲁家知道孔令是……。”因可靳的亲生子吗?
稚森摇头,“这世上知道这件事的,只剩我、老大还有你。”
我垂下眼帘,“嗯,那便好。”
副卧室的门未关,在门外,我们便见帕金格和梅愣在床铺与门口之间,我不便进入,怕被伊莲娜看见又让她受刺激,示意稚森进去,没想到他也随着梅他们愣在不远处,“你们到底在看什么?活见鬼了?”我好奇地走进。
白色的大床上,上身赤裸的男女相拥而眠,令观者联想翩翩,如瀑的黑发散开,遮羞似的落在男女裸体之上,沉稳的呼吸证实两人睡得有多香甜,紧拥的姿态象征甜如蜜,如胶似漆的感情,氛围既缠绵又煽情,仿佛他们之间拥有世上最美好的爱情,没人分得开他们。
咚一声,不大不小,却刚刚好唤醒了床上的爱侣。
意识转醒,耳边传来声响,怀中好像抱着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疑似是个人,是她吗?下意识的收紧怀抱,不愿让怀中的爱人有机会脱离自身,睁开迷蒙的眼睛,眨了几下,眼角余光发现床边好像还有人,而且不只一个,惺忪的望去,帕金格,梅,稚森,还有……眼珠瞬间瞪大。
婪焰猛然坐起身,惊扰了怀中人,没有错过旁观者的错愕诧异,他以为自己抱着的人是……,如果他以为抱着的人站在那里是为旁观者,那他抱着的是谁?愣愣的低头看向怀中人,脸色刷白。
“小焰……”犹如水晶般的粉金色眼瞳乍现,倾城的容貌绽放一朵娇羞的笑靥。
---
梅手中的医事包脱离掌控,落地,咚一声沉重,宛若我的心脏。
眼见男人转醒,还下意识的收紧怀抱,像是极度不舍且依恋怀中的女人,那双灿烂的金色眼珠迷蒙流转,从帕金格、梅、稚森,直到移到我身上时,瞬间清醒瞪大,男人立即弹坐起,满脸不可置信,仿佛无法理解为何我会站在那里,又一闪困惑的颤巍巍低头,看清自己怀中紧抱的女人面貌,霎那间,英俊的脸孔惨白无色。
“小焰。”伊莲娜半睡半醒的软呼,美颜笑靥娇羞如花,藕臂缠紧男人的窄腰,乔动舒适的姿势,脸颊贴上他的腹部,重新闭眼安睡。
婪焰宛若冻结,僵硬地转头看向我,有口难言。
忽然,一侧嘴角轻蔑上扬,“呵。”带上寒意轻笑声,“我们还是先退下吧!别打扰亲王夫妇恩爱了,搞不好他们还需要再来一炮呢!”轻声细语好似怕惊扰了那对爱侣,却掩盖不了话里的嘲讽之意以及语气的森冷。
稚森三人不禁打了个冷颤,我别过身要走,“小梓!”婪焰惊慌下床,甩脱窝在他怀中的女人,捉住我的上臂不让我走。
我偏过头,先是一扫床上还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状况,被婪焰动作而掀开被单,进而展现裸体的女人,傲人的双峰,浑圆的臀部,山谷般曲线的柳腰,秾纤合度的长腿,白皙纯洁的娇躯完美无瑕,身材果然很好,诚如我从前的评语,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又看向紧抓我不放的男人,同样全裸着,一览无遗的精壮修长体态,胸肌、八块腹肌、人鱼线,各种肌理线条分明,“怎么,接下来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事情不是我看到的这样,我误会了,你绝对没有上你老婆?”
婪焰噎住,准备说出口的台词活生生被抢走,得到他吃鳖的模样,我露出温和纯良的微笑,柔柔的轻拍他的手背,“你就多上几次吧!最好是让你老婆有了,你就不缺名正言顺的亲王继承人,省得以后去找小月麻烦,友情提醒你,记得耕耘要努力,播种要迅速,这样才能在我死以前赶上你老婆分娩,利用重生蛊降低你老婆的生产风险。”语毕,右手一改前一秒温柔的强硬拔下他箝制的手,走出房间。
婪焰脸色难看的可怕,已经不是铁青足以形容,稚森三人根本不敢看,默默全部退出房间。
“小焰……?”
声线优美,婉转悦耳,还带有一点撒娇软萌的语气,然而这般动听的呼唤却得不到男人的响应,伊莲娜捉着被单包裹自己,下床缓步靠近,有些犹豫,还是把头轻轻靠上他,感觉到对方一下震动,抬起头,却看见一双细长瞳孔,找不到印象中的清明温润,嗜杀兽性狂乱,时缩时放,感觉随时都会把眼前的猎物撕碎毁灭。
伊莲娜极度恐惧的后退一步,不敢再接近,过了好一会儿,婪焰重重闭上眼睛,颤抖的吸吐,宛如用尽全身力气的克制压抑着什么,重新睁眼时,已恢复正常的圆润瞳孔,却不再看她,弯腰捞起衣裤套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婪焰走出房间时,伊莲娜才找回呼吸,软脚的瘫坐在地,胆颤心惊的,满脑子漂浮着〝他要杀了我吗?〞、〝那是正常人会有的眼神吗?〞……。
“小梓你冷静一点。”稚森和梅实在放心不下的追上我。
“我很冷静啊!”我笑咪咪着。
可是你刚刚说的话一点也不冷静啊!稚森的背还留有刚刚冒出的冷汗。
“你有话就跟我们话,千万别自己憋着。”梅担心的说。
回到房间,笑着道别稚森他们,关上门,锁上,笑容滞留一秒后的徐徐垮下,弧度渐平,牙关渐紧,最后死咬着牙,右拳紧握的浑身发抖,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脑中被极力想忽略的画面霸占着,就如那个男人般,总不顾自己意愿的,强行侵占自己的生活。
从伊莲娜自杀后就一直发烫抽疼的左眼,好像火上浇油般,随着我无法自制情绪的直逼炙热,越高温,疼痛越发明显,我努力深吸慢吐,张梓你冷静一点,那没有什么,何况他们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样做也是有名有实,你不要在意,不要激动,为了小月,你得努力活着,不要失去理智,你的理智明明就很清楚不是吗?那真的没有什么……“去他的理智!”爆发的低吼,右拳捶上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