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车厢里,
阳子和程明奇奇怪怪的看向云漪的方向。
影子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刀片,轻轻松松就把捆着他手脚的绳子给割开了。
“少夫人,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弄完了这些,影子宁又摸到了云漪的身边,给她松开了绳子,担心的问道。
“没有。”
云漪摇了摇头,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现在好好的待在这里,我去找少爷,知道吗?”
听到云漪的回答,影子宁才安心的点了点头,不忘记叮嘱道。
“好。”
虽然也是担心霍承泽,但是云漪很清楚,在这种环境下,自己现在盲目帮忙的话,就是添乱。
见着影子宁慢慢的摸向了一旁,云漪转头又凑到了阳子的身边,好不容易才扯开了她的绳子。
“云漪,谢谢你。”
阳子感激的说道。
“之前你们救过我,现在又算得了什么呢。”
云漪笑了笑,由衷的说道。
两个人说着话,又七手八脚的把程明的绳子都解开。
“我们现在还是尽快想办法出去吧。”
程明倒是显得冷静了许多。
此时,影子宁也突然间摸到了一条大长腿,顿时心一紧,忙摸着把对方扶了起来。
“少爷,少爷,你快醒醒!”
影子宁摸了摸衣服,确定是霍承泽,才使劲的喊道。
可是,他的声音瞬间没入了车外轰轰的风声。
听到影子宁找到了霍承泽,云漪顿时顾不得别的,摸着黑,朝着那两个黑影走了过来。
一步又一步,眼看着就要走到了霍承泽的身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车外突然间就是一个急刹车。
云漪没有任何的防备,脚下就是一滑,整个身子朝着前方直直的摔了下去。
“云漪,小心!”
阳子和程明两个人顿时冲了过来,可是,根本就来不及拉住她的手,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云漪倒了下去。
完了!
那一刻,云漪也来不及防备,心里一凉,只能小心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想要护住自己的孩子。
可是,预料中的痛疼并没有发生,云漪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对方身上的味道,是她最熟悉不过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该让你离开我的视野。”
还没等云漪回过神来,耳边就传来了那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霍承泽!是霍承泽!
云漪愣愣的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个黑影,不敢相信的伸手去摸着他脸上的每一处棱角,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是他,真的是他!
一瞬间,鼻子一酸,无数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泪水,在眼眶里久久徘徊着。
“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嘛?”
这一切,对云漪来说,真的就像是做梦一样,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不是做梦。”
霍承泽勾着唇角,回道。
终于,他还是找到了她。
一瞬间,云椅再也顾不得旁的,直接扑进了霍承泽的怀里,感受着这久违的熟悉的温度。
“少爷,幸好你醒的及时,要不然的话......”
想起刚才这惊魂一幕,连影子宁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被他这么一提醒,霍承泽也拧着眉头说道:“现在能联系到其他人嘛?”
“可以,大概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不过他们赶过来,可能需要些时间。少夫人现在身子弱,不能长时间待在这种密不透风的地方的。”
听到这话,影子宁顿时利落的回道。
在来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好,通知下去,让他们尽快的赶过来。”
霍承泽眼神一沉,直接冷声命令道。
“是。”
说着话,影子宁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那里对着比划了几下。
漆黑的车厢里终于有了些亮光,虽然有些微弱,但是程明和阳子两个人也不由的凑了过来。
“还有今天涉事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等着一起交给警方。虽然还不能确定他们是做什么的,但是肯定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顿了顿,霍承泽又命令道。
“我明白!”
影子宁又点头答应道。
见状,阳子却是有些不悦的嘟囔道:“有这么个好东西,刚才不先拿出来,现在还耽误了这么多时间!”
听到这话,影子宁顿时转头愣愣的看了阳子一眼,更像是在警告一样:“它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你要是再废话的话,我现在就帮你一把,把你直接从这里给丢出去。”
“你说什么呢!”
一听这话,旁边的程明也顿时护着阳子,冷声道。
这时候,云漪才想起来他们来,转头看着霍承泽,给他们解释道:“他们是我的救命二人,如果没有阳子和程明大哥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渴死在那片荒野里了,或者是被什么野兽给吃了。”
听到这话,霍承泽和影子宁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缓和了许多。
此时,云漪又跟阳子和程明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丈夫,霍承泽。”
见状,霍承泽看着他们抱歉的解释道:“刚才是我的人冒犯了。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太太。”
“对不起,两位。”
影子宁也忙道歉道。
见状,程明和阳子也相视一眼,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刚才我的语气也不是很好,抱歉啊。我这也是心里着急,所以才说话有些冲,见谅啊。至于救云漪,我想换成谁都会那么做的。”
听到他们这么说,霍承泽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摸欣赏的神色。
“好了,少爷,他们大概二十分钟后就能找过来了。”
这时候,影子宁突然间提醒道。
“好。”
霍承泽紧紧的揽着云漪,应道。
这一刻,对他来说,也像是在梦中一样。
他真的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云漪了,这一次能够相遇,依然让他不敢再松手。
“那我们就先坐下来,在这里安心的等着吧。”
虽然不明白影子宁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程明也不再多问,只是拉着阳子,安慰道。
一时之间,车里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只有车外不停呼啸的风在提醒着刚才所发生过的一切。
影子宁小心的挪到了一旁,用刀子在篷布上豁开了一个口子。
一瞬间,漆黑的车厢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