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黑了,解流云还在祠堂跪着。
中午饭都没吃。
解流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叹气。
咦,有烧鸡的香气?

不会是我幻想的吧。

解流云眯着眼使劲闻

呵呵,想不到你鼻子还挺灵的吗。
解雨臣拎着东西走进祠堂,把东西递给解流云后就站在解流云面前。

怎么,不饿?
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小爷我可不会上当。


不吃是吧,那我拿走。
别啊,我吃。

解流云咽了咽口水,终究没忍住。
解雨臣另找了一个蒲团,就这么坐在他旁边。

你要听一个久远的故事吗?
解流云卖力吃鸡 并不想说话。

得,你吃吧,我说,你听着。

当年长沙有九门,分为上三门,平三门和下三门,第九门就是解家,解家擅长经商,跟九门其他人相处也较为愉快。

可是好景不长,日本侵略,社会动荡,建国以后,我们大部分本家由我爷爷解九爷做主搬到了北京。

剩下的一支留在长沙看守大本营。
所以我俩真是亲戚?

解流云吃饱,擦了擦嘴

论辈分,你应该叫我哥哥。
凭什么?


凭咱俩一个辈分,我还比你大。
不过,我怎么听说,咱俩其实离得不近啊,我爷爷当年跟你爷爷不过属于同一族。


一笔写不出两个解字。
好像也是。

不过想让我叫你哥,没门。

他看了看手里的烧鸡。
一顿烧鸡也不能收买我。

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解雨臣站起身,无奈摇了摇头。
似乎觉得解流云还是比较幼稚。
不过他更好奇,解流云是怎么进了那家医院的。
听现任长沙解家当家解连泉说,时不时解流云就要离家出走一段时间,在这长沙城里没人能找到他。
所以解流云的爷爷也不知道这小子每天都干什么。

行,你先吃着吧,我走了。
喂,解雨臣,你走哪去?

你要回北京了吗?


不然呢?

我总不能一直呆在长沙。
解雨臣是解流云穿越过来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离别还有点伤感。
行,那我以后可以去北京找你吧。

解雨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闻言笑了,眼睛都弯弯的。

当然,你来北京,哥给你接风。
解雨臣的好心情直到出了解宅大门。

当家,解老爷子还是不同意帮我们吗?

老爷子金盆洗手,不想再碰这行当的事儿了。
解雨臣叹口气。

长沙解家已经洗白了,我今天看老爷子决心很大,恐怕是不会再跟我们一起了。
解雨臣说着有些惆怅,他何尝不想洗白他手中的解家,可是自从直到“它”的存在,这一计划被深刻打乱。

那解流云呢?

我们要不要拉他下水,这样解老爷子不得不参与进来。

住口。
解雨臣眼神冷冽看过去。

别再让我听到这话。
解封认识到自己话说错了,赶快点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