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号病人出来了,有人来接。

这么快?晌午饭还没吃呢。

怎么?你还想吃了饭再走,没门,赶紧走。

小气的你。
解流云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懒得跟那个顽固的老头计较。
他打开病房的门,走进来。

喂,解雨臣,别睡了 我们可以走了。
解雨臣睁开了眼睛,难得睡了个好觉。

你心真大。

?

你不怕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干点什么?

呵,你这小屁孩子还能吃了我不成。
解流云磨了磨牙,一抬手,本来完好的椅子顿时散了架。
他看着解雨臣错愕的样子,心气儿顺了。

跟着小爷走吧。
解雨臣眯了眯眼。

你家住哪?这长沙姓解的可不多。

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告诉我也行,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解流云也准备一会儿知道呢。
解流云行李简单,啥也没有,就随手拎了个外套。
解雨臣才住了一夜,当然也是啥也没有。
两人就这么空着手出了精神病院。
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看上去挺贵的。
解流云走上去敲了敲车窗,窗户落下,一个中年人露了出来。

麻烦问一下你们接谁的?

解流云是吧?
那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上车吧。

哦,原来是接我的。
他刚打开车门,中年人就从另一侧出去了,毕恭毕敬地站到了解雨臣身边。

当家的?怎么回事,不是去夹喇嘛吗?
他朝解流云看了一眼。

您怎么跟解流云在一起了?

墓道出口就在这个医院里,咱们回去再说。

还有,解流云是解家人?我怎么没听说过他。

唉,说来话长,当年九爷从长沙到北京,虽然迁走了大部分本家,但是还有一支留在了长沙,经营着解家的老本营。

哦?
解雨臣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然当初爷爷也不会没告诉自己这些解家人的存在。

可是随着长沙这边生意逐渐变好,甚至比本家在北京经营的也不相上下,这支解家人的野心也就大了。

现在长沙解家已经从本家分了出去,跟我们虽然还有一些合作,不过也已经是很久不相往来了。

解流云呢?

解流云是长沙解家的少东家,具体怎么进了这里,我不清楚,不过现在长沙解家让我把他一并带回去。
解封犹豫一下。

当家,在长沙地盘上我们还需要他们帮忙,您看一会儿?

我一会儿跟解流云一起吧。

好的

我这就去安排。
两人随后上车,解雨臣坐在后面,紧挨着解流云。

怎么,终于舍得上车了?

你们在那嘀咕半天,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聊了一些琐事。

信你个鬼。
解雨臣看向解流云,他倒不是为这句话生气,他只是对解流云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无论如何,解流云是解家人,长沙解家也还是解家,一笔写不出两个解字。
不知道现在长沙解家当家是个什么想法,这少东家又是什么想法。

你有事求我?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事儿,看你长的好看,多看两眼不行吗?

真的?

我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别多想。
解流云一头雾水,不过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为什么解雨臣跟他坐在一个车里?难不成两人还是亲戚?
不得不说,解流云某方面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