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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

褚婕稍稍满意，又和徐悠然聊了几句，结束通话。

徐悠然抬头望向深蓝的夜空，很轻地勾起唇角。

她的生日，他应该从来没关心过吧。

习以为常的失落和难过很快袭上心头又被她压下去。

她回到自习室，坐下后接着做周星浩给她圈的其他学科的题目，全部写完后对照答案纠错，有疑问的听他讲。

解决掉所有任务，徐悠然刚放松下来，周星浩轻声问了一句：“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垂眸：“我朋友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你还是听到了。”

“嗯。”他点头。

两相无言，彼此沉默。

徐悠然抿了抿唇，做出保证：“我能分清轻重缓急，不会因此分心，这次生日也不打算过。”

“我没问你这个。”

周星浩淡声开口，神色不悦：“也没说不让你过生日。”

“是我自己选择不过，不是因为你。”徐悠然连忙解释。

他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带点凌厉地看着她：“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

她斟酌了下，缓缓地说：“我不想过个生日就把心思给散了，学习更重要。”

“你已经学了这么多天，也该给自己放个假，做到劳逸结合。”

周星浩一本正经地坦言，随即挑眉：“还是说，你觉得我给你补习了这么久，一点效果也没有？”

察觉出这话里莫名的危险意味，徐悠然来不及多想，直接摇头：“不是，你的补习很有效果！”

“我只是不想耽误时间，”她低头，声音也低了下去，“距离下个月月考没多久了，考不好的话我就必须转学，在此之前我不敢放松，一点都不敢。”

闻言，他忽然凑近她，右手扶住她的椅背，眼眸里盛着温柔和认真：“努力会有回报，付出会有收获，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你自己。”

徐悠然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周星浩抬手抚上她的发顶，语气更温柔了几分：“你不是很听我的话吗？那就让我陪你过这个生日，好吗？”

理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徐悠然听见自己说：“好。”

周星浩牵着她的手腕出来时，还不到九点，他在手机上叫了车，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见徐悠然还是一副愣神的样子，不禁失笑：“怎么傻了？”

“我就是觉得，”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好像在做梦。”

周星浩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收回，疼得徐悠然瞬间回神，皱眉捂住被他捏的那半边脸颊，语气微恼：“你干吗捏我的脸！”

“疼吗？”他好笑道。

徐悠然一边揉脸一边瞪他：“你说呢！捏你自己的脸试试看疼不疼！”

“疼就对了，”周星浩浅笑起来，“说明这不是梦。”

他轻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和他对视，眸中映着她的倒影，像是带着蛊惑：“你眼前的一切，正在经历的此刻，还有我，都是真的。”

“我要你记住，”他凑到她耳边，带着点恶劣的笑，却又无比认真，“今夜我带给你的全部感受，一辈子都不许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