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再次抱起凤笙,降魔只觉得一阵轻盈。是的,凤笙太轻了,即便她已经吃过东西,可重量却十分轻盈。
彼时的凤笙已经睡着,可睡梦中,她依旧不踏实的皱眉。降魔将她抱起,用魂力将人包裹走出了地下室来到了地面。
地下室的入口在降魔的房间内,并且就在他的床旁。刚出来,密室的门才一关上,凤笙便从睡梦中醒来。
迷迷糊糊间,凤笙能感觉到自己是被降魔抱着的。即便此刻她再怎么不喜,但她没有力气去挣扎,只要降魔不过分。
但是很快凤笙就发现了不对,已经闭下去的眼皮再次掀开,注意到了降魔带着她走进了浴室。
刹那间,凤笙的大脑宕机了一会才抬头看向降魔:“我可以……自己来……”
“你的手不能碰水。”凤笙手上的伤虽然已经结痂,但降魔不想让她碰水,“会留疤。”
凤笙没有说话,撇开头,想要推开降魔下地。见此降魔眸光微暗,却是在准备进入浴室时将凤笙放了下来。
“我在外面等你。”
把门关上,将降魔隔绝在外面后,凤笙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下来。而她也一眼就看到了备好的水,指尖试探的去触碰,还有些温热。
想了想凤笙还是褪下衣物沐浴,毕竟,她也能感觉到,她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涑了。被降魔关在底下,她分不清时间流逝。但从降魔的态度来看,她的确是被关了很久。
等清洗完,凤笙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没有衣服。她要穿旧的衣服吗?
纠结了好一会,降魔才敲了门。想来是她待在浴室太久了,他不放心。
凤笙开门,只漏了一条缝隙探出脑袋,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降魔抿唇,将凤笙的空间纽递了出来。
接过的凤笙快速的把门关上,同时在空间纽里翻找。里面少了很多东西,只有她的衣物。感觉到这一点后,凤笙的眸光微暗。看来降魔还是不打算放她离开。
换好衣服出来,还没有走出浴室的门降魔就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我给你上药。”
降魔不知从哪拿来了药箱,打开药箱,里面全是疗伤的药。他抓着凤笙的手腕,轻柔的给她手臂上的伤痕涂抹。微凉的感觉透过皮肤传给凤笙。
一时间,凤笙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长老殿第七供奉降魔,他高傲自大,好战乖张,甚至风流成性,此刻竟如此柔情吗?
不,假的,都是假的,这些都是他的伪装。凤笙你不要被他骗了。
凤笙不断的在内心告诫自己,降魔此刻的柔情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把她关起来的伪装,想让她相信他的把戏。
很快,降魔就为凤笙上好药包扎好伤口。收拾好药箱,降魔就这么看着凤笙,凤笙不敢与降魔直视,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其他。面对降魔,她始终无法适应。
“你,你说过,要放我出去的。”
纠结许久,凤笙还是弱弱的说了这句。而降魔也很快给予回应,捧起凤笙的脸蛋示意她看向密室:“这不是出来了吗。”
凤笙因为降魔的话一愣,随后莫大的愤怒和不可置信涌上心头,与之同时的还有悲痛。这个家伙又耍她。
“你无耻!你混唔……”
凤笙还未骂完,降魔便吻了上来。灼热的气息扑洒,似要将她拆骨入腹,却唯恐伤害到她只能小心翼翼,一点点的引导着。
可即使是这样凤笙也承受不住的向后倒去,降魔扣着凤笙的后脑,任凭凤笙怎么推打都不放开。
而后在凤笙恐惧和紧张中,降魔才松开凤笙。他的气息沉重,却是将凤笙紧紧抱在怀中,如获珍宝般不舍。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降魔抱得极重,凤笙失神了片刻。随后便感觉到了降魔的颤抖。
他在害怕?可他能害怕什么呢。他又怎么可能会害怕……
失神间,凤笙已然忘记了愤怒,对于他的怀抱也还有抵触,便抬手推了推,让他放开自己:“你,你放开。”
降魔没有听她的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三天。他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去见凤笙,也不知道在她将食物丢出来后,究竟是怎么撑过这三天的。
当凤笙奄奄一息的模样映入他的眼帘,他连呼吸都停滞了。这一刻他是那么的惧怕死亡,怕她的死去。他明明是那么一个不将生命放在心上的人,可他的死,却能让她停止呼吸。
好在,她活过来了。
怀中的柔软虽然冰凉,但却是那般的娇软。这是鲜活的她 ,活着的她。
无法推开降魔,凤笙垂眸不在多说,任由降魔抱着。到了如今的地步,她想做什么都没用,降魔是不会在意她的感受。
正想着,降魔却是放开了她,同时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你该休息了。”
凤笙推开降魔,对于他的亲密很是不情愿。撇头转身背对他躺下,动作一气呵成。降魔也不恼,嘴角含笑的静静看着凤笙躺下。
见凤笙已经盖好被子,降魔才脱下自己的衣甲。他记得凤笙不喜欢他的这身衣甲。
等全部脱去,只剩单衣时,降魔才上了床将凤笙揽入怀中,亦如初次的同床共枕,凤笙背对他,他也要将人抱着入睡。
此时,降魔能感觉到凤笙紧绷的身体在逐渐放松,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松,她在害怕他。
降魔抿唇,将人抱得更紧了。灼热的气息将凤笙包裹,她是紧张的,尤其是此刻,手指不自然的卷曲,连带着身子也蜷缩了起来。
“凤笙。”降魔的声音在头顶传来,灼热的气息洒落,凤笙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放松。”
凤笙,放松。
她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尤其是上一次他让她放松。面对他,她怎么可能放松。
想到上一次降魔让她放松的场景,凤笙的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害怕与恐惧令她闭上眼睛,迫使自己不要想那么多。
“你太紧张了。听话。”
一时间,凤笙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了起来。上一次被降魔强行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那时他也是如此轻哄。
脊背的寒凉,即便有人在也难以掩盖。凤笙止不住的颤抖,却一声不吭。降魔皱眉,眉宇间满是担忧,却不知她的畏惧由何而来。
降魔不由得释放了自己的魂力,试图安抚她。他们拥有武魂融合技,他的魂力应当能安抚到凤笙。可是魂力释放,将怀中之人包裹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排斥。
凤笙在排斥他……
顿时,降魔神色便凝重了起来,同时还带着不悦。封号斗罗的压迫没了控制尽数压在凤笙身上,刹那间凤笙如遭重创的闷哼了一声,甚至没有开口说半句。
而降魔也在凤笙的闷哼下回神,收起了自己的威压。抱着凤笙的手一松,收回并远离了她。此刻凤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将身体放松了下来。
降魔在凤笙身后,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眸中是愤怒,也有懊悔,是道不明的神色,伴随到凤笙睡着都未成缓和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凤笙再次醒来,自己已经回到地下室内。一时间凤笙愣住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找到那枚被她藏起来的戒指。
摸索了一会,戒指的通讯功能才被触发。凤笙顿时凝重起来:“你说能帮我出去。”
一旦达成合作,那么双方的目的都要达成。他们想毁灭武魂殿,而她不希望降魔一直缠着她,那也只有击败……杀了降魔。她自己无法办到,也只能借助外力。
玉京子听到凤笙的话,嗤笑了一声:“你自己不就可以出来吗?”
凤笙皱眉:“你什么意思?这可是黑玄铁,我又不是封号斗罗。”
黑玄铁只有封号斗罗,乃至九十五级以上的封号斗罗才可以无视,她不过魂王,又怎么可能破开。
玉京子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通讯很快传了过来:“你以外降魔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呢?如果男人的武器是实力,那么女人最有力的武器是什么呢?”
一时间,整个地下室都变得寂静,唯有凤笙的呼吸声最为明显。良久之后凤笙的声音才响起:“我办不到。”
世俗的眼光太过沉重,她不想成为风月女子那样的人,只能依附男人,讨好男人……
女子怎么能用自己的美貌做武器。她已经脏了,不能在脏了。
玉京子嗤笑的轻哼,声音中满是蛊惑:“男人既然可以三妻四妾,那么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水性杨花?凤笙,你还不太了解邪魂师中的女人。她们可比你看开多了。”
凤笙沉声:“我们不一样,我不是邪魂师。”
即便他们合作,可她不是邪魂师,她无法放任自己的罪恶和欲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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