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求学时期。快乐就好,切勿上升,不喜勿入,各自尊重。
月栀被安排到了龙胆小筑旁的清风居。重点也不在此,重点是她是以被广而告之的蓝老先生的命定之人的身份留下来的。她记得那天的青蘅君笑的格外亲切,说什么不然不好向外人解释自己的身份,而且蓝家嫡系的身份也可以提供许多便利。蓝氏长老那边,也会好好解释清楚。
月栀也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谁也不认识,可以依靠的不外是蓝氏先祖的预言,以及蓝家即便古板但也恪守底线的保障。
这几日的蓝家颇不平静。即便表面依旧紧锣密鼓的准备求学事宜。可月栀确实感受到了许多不同。第二日,她就见了蓝家的几位长老,果然个个都是仙风道骨,咳咳,家规范本。当然家规重修了,雅正何为?以正为先,品德第一,修行次之。很多事情都重新考量,查找证据。
当然,关于青蘅夫人刺杀恩师的证据被查明时,她记得有几位长老的表情很是好看。不知是因着什么,所有的事情她都被要求在场。包括将青蘅夫人重新载入蓝家族谱的时候,她看到了笑的一脸温柔蓝曦臣此时面无表情,而因着出关这才见了一面的蓝忘机,呃,依旧看不出神色。
但不知为何,月栀觉得,青蘅夫人大抵是解脱了的,入不入族谱又有何干系,斯人已亡,多增负担而已。可看到满眼悲伤的青蘅君,以及面色凝重的蓝曦臣,和仍旧看不出神色的蓝忘机,罢了罢了!活的人总要好好活着才是!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月栀不想考虑太多沉重的东西,因为她马上可以正式见到蓝氏双壁了,什么都不要耽误她嗑颜好么!况且,她自觉算不得什么蓝家人,还是少掺和吧!
茶味渐醇,蓝启仁泡茶的功夫还是特别赏心悦目的!月栀看着桌子那边坐着的蓝氏双壁,透过蒸腾的热气,只觉得嗯,真真好看。不过他们都吃什么,长这么高,这皮肤,啧啧啧,也太好了吧!
果然蓝忘机还真的如书中所说一般,冰冷的要命,还是蓝曦臣这温和的笑意,让人不由得亲近。总之总之,这两也太帅了吧,那我们羡羡得多好看!
蓝曦臣嘴角的笑意快挂不住了,蓝忘机的耳尖也微微红了,可怜二位蓝氏公子,尽管别人的打量试探很多,可也奈何不住这般炙热直白的目光,而且这还是未来的叔母,想及正因着叔母,父亲得以出关,母亲更是昭冤,恭敬更甚。不过这叔母也是意外的年轻啊!
蓝启仁掩面轻咳,这才唤回了月栀的心神,月栀颇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只听得扣门声响,青蘅君到了,得,人齐了!月栀正了身子,等戏开场。围桌五人,无人开口说话。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尴尬呢!“阿涣,阿湛。这位月栀姑娘便是蓝家先祖预言的吉星,亦是你们叔父的命定之人!”月栀一口茶差点没呛死,虽然她对未成年人下不了手,但是她也不想当什么长辈好吧,她才二十一,实在不想有这两大的侄子!
“青蘅君,我,这,那个不是搪塞别人的借口么?”蓝启仁微皱了眉头,只觉得怀里的抹额格外烫人,虽说他也不太喜欢月栀活泼的性格,可毕竟抹额之重,命定之人,理当负责,可听她,应是不想的。青蘅君察觉自家弟弟不太开心“月栀姑娘,你可记得抹额?现在启仁处。”
月栀这才想到自己成精的抹额,又想到抹额的意义,顿时觉得。。。。。。什么破抹额!
但还是正了神色。“青蘅君,启仁大叔。我知道蓝氏抹额的意义,我也不知道我的抹额是什么成精的!但是,在我们那方世界,成亲,不仅仅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更多的是相互喜欢,彼此相爱。我也不是什么过分守规矩的人,我们向来崇尚自由,每个人选自己的方向,走自己的路。更重要的是人人生来平等,男女生来平等,我虽不是什么能力超群的人,却也做不得什么菟丝花。我喜欢的人必是与我并肩而立相互扶持各自成就。而据我所知,启仁大叔最讨厌什么跳脱的性格了吧,如果仅仅是因着抹额,还是大可不必了!我也不需要!”青蘅君一愣,陷入了沉默。
蓝启仁听着月栀一口一个启仁大叔,其他的不分明,只觉得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蓝忘机和蓝曦臣倒是不动声色的模样,其实这一番话在四人心底都起了波澜,何为自由?这里的人自出生起都有各自的使命,家族给予的责任,能选择的东西很多,可不能选的更多。随心所欲,自由自在,说着容易,实则太难。平等,在这里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蓝启仁先开了口,“不必在意。你是先祖预言的吉星,命定之人的身份暂时也算是让你有蓝氏可以依傍,亦是对你身份的掩藏,你若不愿,这抹额便归还给你罢!到时天下安定,必定予你自由。”说着将抹额拿出,其实抹额的针脚并不细密卷云纹倒是比他们的还要精细。
月栀只觉得张皇失措起来,这可是书中那个古板严肃的蓝老先生。月栀捻着白色衣袍的一角,不依傍蓝氏又该如何呢,这任务不知什么时候才算完成,况且,自己根本无法完成,一切都得靠蓝氏中间斡旋,要躲开书中的悲剧,首先便是温家!难,太难!但还是伸手接过抹额,谁知抹额刚到手里,还未握紧,就如鱼一般滑了出去,硬生生绑在蓝启仁的手腕,还自动打了个非常漂亮的蝴蝶结。
月栀惊的“这抹额成精了!!”蓝启仁更是局促,难道这真的是先祖所定给自己的命定之人??青蘅君一愣,也未见过,如此有灵性的抹额?蓝曦臣蓝忘机,心底一动,抹额还有这种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