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渡悄咪咪地躲在梧桐树后面,望着柏景淮。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好看呢,这是什么魔力。
【嫉妒吧,你没有。】
沈时渡翻了个白眼,“怎么哪哪都有你?”
【什么态度啊你。】
说完,脑海里就没了音迅。
打着篮球的柏景淮看了看沈时渡藏的那棵树,便转头继续打着球。
藏在树后面的沈时渡顿时松了口气,没发现就好,若是被发现,肯定会被说成是个跟踪狂。
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不盯着点反派,他干坏事怎么办?
自从他嘎了穿进书后,整天提心吊胆的,好觉都没睡过。
“不打了。”柏景淮扔下球,拿了还有半瓶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陈旭擦了擦汗:“今天这么快就不打了?绝对有毛腻。”
柏景淮把喝完的水扔进垃圾桶里,说:
“瞎猜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陈旭。”
“啧,行吧。”陈旭耸了耸肩,脾气暴躁的人是不能说的,一说就会炸毛。
呆在树后面的沈时渡,转身就准备离开,结果整个人都不好了,脚好麻。
麻归麻,撤离还是得撤离,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然后,沈时渡就以一种奇怪的走路方式匆匆离开现场。
球场的柏景淮就这么盯着沈时渡离开的背影,笑了笑,自己送上门来的,倒也给他省了些麻烦。
*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沈时渡倒头就休息,蹲了这么久,累的够呛啊。
沈时渡认真审视了周围,话说这间小屋还挺好的,布局温馨不说,还和他生前住的屋子蛮相似的。
“狗子。”躺在床上的沈时渡轻轻唤了声。
【说吧,要问什么。】
以它对沈时渡的了解,肯定是问回去的事。
“我得呆在这里多久?”
只要他搞定反派,就能回去了,一定是这样的。
果然,狗子一脸无语。
【你走不了的。】
沈时渡:......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柏景淮没有回学校宿舍,而是去了咖啡厅。
“阿淮,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江洐笑了笑说。
柏景淮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一贯地冷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他现在不想跟江洐再有任何瓜葛了,早该断了的。
就从他抛弃他那年开始。
江洐早习惯了他这种态度,倒也不恼。
“这两年我打算留在国内陪你。”
柏景淮:“不需要,你是去还是留,和我都没有半点关系。”
“阿淮,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江洐的表情有点僵,显然是没有料到柏景淮会这么说。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还有别总拿以前的事情来说,你不烦我都烦。”柏景淮一脸烦躁。
这时,咖啡厅里的服务员走了过来:“抱歉,两位先生,我们店里的门禁时间到了。”
柏景淮也不等江洐的回答,把钱给付了,便转身就要走。
江洐喊住了要走的柏景淮:“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吗?”
“没有。”
柏景淮说完转身亳不犹豫走了。
只剩下发愣的江洐,他总是那么绝决,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好像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