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狸和刀子的初见是在蓉姐的赌场门口,刚从英国留洋回来的姜狸被远在四川谈生意的父亲暂时丢给姑姑,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过来确是赌场,她在门口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虽说姜家道上的,但自幼丧母的她,被姜守义保护的很好,从未让她接触过这些不好的,以至于姜狸17岁也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
赌徒小妹妹,赌场可不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女孩来的地方啊,跟哥哥们走,带你玩儿去”
姜狸刚推门进去就被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强行拉住,她哪里见过这场面,立马吓得哭了起来,哭声引来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赌徒
姜狸“放开我…我来找我姑姑的,我不认识你们”
眼瞧着姜狸快被带走了,不远处飞来一把精致的小刀,精准的射中一个男人的手臂,血迹溅了姜狸一脸,另一个男人见状立马跪在地上
赌徒“刀子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
刀子“还不快给劳资爬”
姜狸瘫坐在地上,抬眼看向那个叫刀子的人,叼着烟慢悠悠的蹲在她面前,从西装兜里掏出手帕,轻轻地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许是被吓得不轻,姜狸直接扑进刀子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双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西装外套,浑身不停的颤抖
刀子“哭够没得”
他一说话怀里的人就惊得抖了一下,鼻尖也哭的红红的,小嘴微张着呼吸,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刀子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撇过头去吩咐手下把她带走,没想到姜狸直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找姑姑
刀子“你莫怕,我让他带你去找蓉姐”
姜狸“我不要,哥哥你带我去找姑姑,好不好,求求你了”
姜狸此刻只相信他,祈求着让他别走,刀子见她又要哭出来了,无奈的吩咐手下去备车,又将她抱起放进车后座,瞥见她腰侧的旗袍扣子被扯掉了一个,露出一小节腰肢,刀子赶忙背过身去脱下外套胡乱给她穿上。
刀子知道自己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教训,让姜家的宝贝女儿被欺负了,被叫去姜家的那天,他甚至连自己剁掉哪只手都想好了,在大院前顶着太阳跪了快一上午了,姜守义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用力的握着权杖
姜守义“小狸是我的宝贝女儿,她就算掉一根头发,我这心里就跟扎了一根针一样难受,你居然让她在赌场受了欺负”
刀子不敢反驳,但也听出他这话的意思,从后腰掏出匕首,刚要插进自己的左手,被急匆匆跑来的姜狸打断了
姜狸“阿爹,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去找姑姑的”
刀子没敢抬头,只感觉身边多了一道人影,仔细看姜狸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就跑过来了,蹲在他面前上下打量起来
姜狸“你别怕,有我在,我阿爹不会伤你的”
姜守义“哎哟,我的女儿呀,你穿鞋子啊,着凉了怎么办”
姜守义着急的赶紧吩咐丫鬟把她带回房间,姜狸使出惯用伎俩,噘着嘴就开始准备哭
姜狸“阿爹,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动他的,你骗我”
姜守义“囡囡啊,阿爹只是在考验他对我忠不忠心,你刚回国,这上海滩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不得找个人保护你嘛”
刀子不解的看了一眼姜守义,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人把一份生死状呈了上来
姜守义“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你要是愿意贴身保护我的女儿,我姜守义绝不会亏待你,如若你不愿意,也能回到蓉妹的赌场,我不强求”
姜狸“阿爹,有你保护我还不够吗”
刀子看见那双冻的通红的双脚,没有犹豫,拿出小刀,把大拇指划破,印在那张生死状上
刀子“晚辈定当万死不辞”
从那天开始刀子便每天护着姜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