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灵毕竟还年轻,疑问在她的脑海里,不过转瞬便消失不见,她还是如同刚来的时候一样,抱着祖母不停的撒娇,太祖嘴上说她烦,但手上还是摸着羽灵的头,轻轻的揉着。太祖看着她的模样,越发的觉得她很像千万年前的自己,很为羽灵担忧。太祖总是在心中重复那句话“不要和我犯同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曾经差点毁了自己,也曾经差点毁了整个青丘。”
在众妖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入草坪之下,一弯残月已悄然升起,发出微微的白光,似乎流出了落寞与悲伤之意。“行了,孩子们今天就到这吧,哀家乏了,大家都回吧”太祖疲惫的说。太祖说完,便抬起手来,一直在她旁边为她扇风的一只紫狐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扶住太祖的手,将太祖缓缓扶起,对身后的众待女说“起驾,回宫”,“诺!”身后的众妖答到。此时的太祖突然说道“慢,姜雾(太祖的贴身大侍女),哀家今天不回宫了,传令下去去鸡鸣寺,哀家要为青丘祈福”说完话的太祖已缓慢站起。“诺。太祖陛下要找人去和囯主通报一声吗?”姜雾问道,“不用,哀家自有数”太祖对着姜雾笑道。“来人传凤辇,摆驾鸡鸣寺”姜雾又再次对身后的众妖说道。众妖也听话的回道“谨诺!”
此时的羽灵看着要走的祖母心中万般不舍,便跑到太祖的身边,抱着太祖,轻声的问道“祖母羽灵想和你呆在一起,也想和你去鸡鸣寺为青丘祈福,可以吗?”太祖望着泪眼汪汪的白羽灵,便摸着她的手道“不行呀,羽灵,你此次去花界历练了三百年,你父王和母后也想你了,你先去拜见他们吧,随便帮祖母和他们说,祖母要在鸡鸣寺待上一个月,叫他们不要担心。”
此时的羽灵,委屈的把手从太祖的手中抽出来,忍着哭腔说“羽灵就是很想很想祖母,一回到青丘便头也不回的来看祖母。可祖母却不想让我在你旁边多待几天,羽灵回了宫,下次要看到祖母,便要等一个月了”。羽灵越说越委屈了。“傻孩子,别伤心了,你只不过是回宫去看看父王和母后罢了,你可以过几日来鸡鸣寺看祖母呀。还有呀,你也该收收心了,你在太学已落下三百年功课了,记得补上呀不然你就敢不上其他的皇子了”太祖摸着羽灵的脸笑着说。白雨林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嘟囔着嘴对着太祖说“哎呀,祖母可以不谈学习吗?不止您和姜雾姐姐就,连整个青丘都知道羽灵不喜学习,羽灵只喜自由自在的生活。”此时的太祖看着羽灵的傻样,早已笑出了声。
这时,站在太祖旁边的姜雾,笑着附和道:“哈哈,羽灵太祖只是和你打趣而已,你每次逃学,国主要教训你的时候,哪次不是太祖帮着你说好话,才免了国主的一些脾气,国主也才骂你两句而也。不曾像教训你那些兄长姊妹一样。太祖偏袒你整个清秋,谁人不知呀?”江湖说完,不止羽灵,就连太皇太后和那些听旧事的小妖也笑了出来。“姜雾,你这小嘴,哈哈,哀家有你,你也算是哀家的福气吧”太祖笑道。羽灵吃醋的对太祖说道:“难道祖母你有羽灵就不是福气吗?”太祖看着雨林吃醋的模样愈加笑道:“行了行了,哀家有你们都是哀家的福气,都可以了吧?都不要争风吃醋了,最起码是你羽灵”太祖说完,雨林和姜雾也笑得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