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程府举办乔迁之喜,广邀同僚挚友来聚,其中不乏书香世家和战场将军。
嫣然跪坐屋内,当一个花瓶,很是无聊,又恰巧遇到两位智障的女公子,楼垚之妹楼缡,以及车骑将军府的千金王玲。
傲慢无礼还对着嫣然冷嘲热讽,嫣然真心不想理她们,这哪里是来贺喜,这是来结仇吧,也不知双方父母怎么教的。唉!
等到袁善见进来拜礼时,嫣然便起身回后院了,知道有人在后面跟,便慢慢走着,假装看风景。
“女公子请留步!”袁善见跟着程少商来到后院,看周围没人了,便出声唤女公子停下来。
嫣然回头一看,浅浅一笑,对着袁善见行见面礼。

“袁公子可是走错了,这里是后院,前院在那边!”
“没有走错,在下有一事需要女公子的帮忙。”袁善见看着程少商微笑,心里一动,那日灯会没有仔细看,没想到这女公子长得如此好看。
因为嫣然的阿父阿母都回来了,所以嫣然也就没有在遮掩自己的相貌,反而大大方方的慢慢表现出来,也就一天比一天好看,如今更是恍若神仙妃子下凡,只是脸色苍白,看着柔柔弱弱的。

“袁公子需要我帮什么忙,不妨直说!”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过是向令三叔母传几句话,要个回复罢了!”袁善见想起自己的夫子与桑舜华师叔之间的爱恨纠葛,不经长叹,如今只希望桑师叔能回复一二,好叫夫子安心放下。

“袁公子怎么不自己去说呀,非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这其中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所以只能请女公子烦劳了!”幸好有夫子的事,否则如何能厚着脸皮结识这程家女公子。

“说吧,什么话?”
“好说,女公子只需对令三叔母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女公子是否有为难之处?”袁善见瞧着女公子很惊讶的神情,难不成有什么不妥之处?

“抱歉,袁公子,恕我不能帮你,我那三叔父深爱三叔母,平时两人如胶似漆,妇唱夫随,你这话一出不是引人误会吗?袁公子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自有良缘在前方,还是忘了我三叔母吧,告辞!”
嫣然转头就走了,嫣然当然知道袁善见是为了自己的夫子传话,但是他刚才又没说清楚,现在也不妨碍自己去调戏一番,这白面书生逗起来真是有趣。
“女公子误会了,不是给我传,是给我夫子传话。”袁善见急了,看见嫣然转身离开,急忙追到前面伸手拦住了嫣然解释一番,这女公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还好这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我胶东袁氏一族,怕是脸上无光了。

“袁公子,就算是你的夫子,我也不能传《长门赋》呀,《长门赋》是何意思,袁公子比我更明白,既然已是错过,不如早点放下,恕我失陪了。”
“等等女公子,确实有些误会,这样吧,女公子只需传一句: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引起误会了,女公子看可以吗?”袁善见看见女公子生气了,这才发现用《长门赋》确实不妥,便赶紧减少到一句。

“好吧,我就帮袁公子这一回,时候不早了,袁公子快去前院吧!”
嫣然还是答应了袁善见,也不能把人逗急眼了,不过这天气这么冷,他总拿着羽扇扇风不冷吗?1
嫣然内心OS:他扇子比暖宝宝还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