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被遗落在沙发的手机不断发出震动。
左航起的比慕忆南要早许多,他睨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机。

“喂?哪位?”

“……”
我为了看余宇涵之前和南南有什么交集我又重看了一遍 头晕
余宇涵将手机重新拿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眼备注。
忆南。
没错啊。
电话号码也是学校那里给的最新登记的电话号码,还是慕忆南亲自写下的。
怎么…就变成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余宇涵有些紧张的攥住大腿的布料,打这一通电话他可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

“张峻豪?”
平日里慕忆南和张峻豪走的很近,再加上他们两个人的家也很近。
所以余宇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慕忆南昨晚是不是在张叔叔他们家借宿了一晚。
电话对面的人没有说话,通过听筒传来的只有他的呼吸声,以及一声轻声的啧。

“左航。”

“什么张峻豪。”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是不是兄弟了?”
余宇涵提高了些音量。
左航这个人就没出现他猜想的名单里啊。
憋了半天,余宇涵声线都秃然变得冷咧了起来。

“你真不是人。”
突然就被骂了的左航,还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着就惹到电话那头的那位了。

“忆南呢?我有事跟她说。”

“大清早的在睡觉啊。”
现在沉默的轮到了余宇涵,她只感觉好像突然之间被迫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太阳穴都在跳。1
他
一大清早的本该属于当事人的手机却在左航手里,他给出的还是令人遐想的答复。
倒也不怪余宇涵天真信了他的话,是个人都要脑子加载很久。

“你真的不干人事啊。”

“我又怎么了?”

“你不知道张峻豪喜欢她啊?”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
余宇涵在电话那头脸上的表情闪过了很多情绪。
他顿了顿,又道。

“兄弟妻不可欺,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笑了,合着两人根本没在同一频道上 哈哈
余宇涵当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词汇,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说出口后他又有些后悔了。
以张峻豪的性格如果追到手了,虽不说大肆宣扬,但只要有慕忆南的场合他好像也不会安分。
如果那个磁场再加上张极的话,那就更不安分了。

“哦,他不是没追上吗?”

“只要想还是有机会的吧?”
余宇涵被左航的话雷到了。
左航这么不干人事,张峻豪知道吗?
余宇涵知情不报会被报复吗?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比如?”
余宇涵头都疼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从画室拿回家的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能做什么啊?”

“昨天张泽禹喝醉了,我和忆南两个人送他回张叔叔家,然后我开车送忆南回家,结果很久没开忘记加油了。”

“你知道我家又有门禁,在各种酒店宾馆也是下达了禁止入内令牌通缉的。”

“没有办法,我只能借宿在她家。”

“我解释完了,所以呢?”

“你打她的电话有什么事?”
左航说话时都不带喘的飞快的解释完后,抛出了问题。

“艺术节。”

“我和她有舞蹈合作。”

“找她商量一下。”

“歌曲的名单已经出来了。”

“Trouble marke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