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扰你们雅兴了?”
左航一身黑色的皮衣完美的融入了漆黑的夜色里。
淡然的目光从张泽禹身上移开又转移到了慕忆南身上。
“你在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谈论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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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倒不如过来帮帮我。”

“我实在招架不住了。”

慕忆南脸上没有任何的尴尬和慌张。
向左航招了招手示意。
左航也没有多说,插着兜几步就来到了两人身边。
左航手刚搭上张泽禹的胳膊,慕忆南立刻就把这个喝醉了的人丢给了左航。
你没看错,就是丢。
突如其来全部的重量压在身上,左航发出了一身闷哼。

“你…”
“我休息会,先交给你了。”


“我是你的工具人?”
“暂时当会,谢谢。”

慕忆南用最正经的表情说着最离谱的话。

“他怎么办?”
左航指了指不省人事的张泽禹,眉眼里带着一丝不解。

“他受打击了?”

“伶仃大醉。”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闻言,左航发出一声轻笑。

“你不知道?你可是当事人。”
城郊的大马路,零星几座路灯相隔甚远闪烁着光,夜晚的凉风随着敞开的衣领灌入脖颈。
慕忆南忍不住发了一个哆嗦。
左航一只手按住张泽禹胡言乱语的嘴,朝着慕忆南看了一眼。1
张泽禹:……
像是随口一问。

“你冷?”
“还好。”

左航另一只手顿了顿收回了动作,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好不容易把张泽禹弄上了出租车,两人就听见司机司空见惯的平淡的提醒道:
“吐车上,两百。”
坐在后座的左航拍了拍睡死过去的张泽禹,虽然知道他听不见但还是坏心思的说道:

“听到没?”

“点你呢。”
—
这个时候,两位长辈都睡下了,看到张泽禹这幅样子肯定是会担心的。
左航在连续拨打了张峻豪和张极两个人的电话后,一个无人接听,一个已关机,无奈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打给了房间还亮着灯的张真源。

“这是做了什么?”

“醉成了这样。”
张真源无可奈何的看了眼像一只章鱼缠在身上的张泽禹。
这时候左航转过头,说道:

“问你呢。”
“张哥,本来吃个饭的功夫遇到了熟人,相谈甚欢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看来后半夜要给你添麻烦了。”

张真源摇了摇头。

“这都是小事,倒是麻烦南南特意从那边过来了一趟。”

“我听说,叔叔阿姨这阵子走去外地出差了,要么今夜你就住我们家。”

“女孩子一个人也不安全。”

“再说了,你曾经的房间我们还留着呢。”
不远处的别墅黑灯瞎火,一点光亮也没有。
而那个方位,恰好是忆南的本宅。
慕忆南摇了摇头,算是拒绝了张真源的好意。
这时,左航恰好补了一句。

“没事张哥,我会把她送回去的。”
慕忆南偏过头看到的是左航在白炽灯下更显冷色的皮肤,优越的混血感五官,流畅的下颚线。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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