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霁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走过去把放在地上的食盒拿过来,往姜思面前送了送,挑眉示意。
姜思瞪他一眼,抢过食盒仔细放在桌上,提笔将剩下的卦象一气完成,把纸丢给闻霁,然后就毫不客气的开始赶人了:“去去去,赶紧走,没时间招待你!”
闻霁忍笑忍得肚子疼,配合着他的推搡往外走:“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别迁怒啊!”
姜思这会儿做不到淡然无波了,他恼羞成怒:“你自己媳妇哄不好,就偏要拉一个一起受罪的?!”
这个闻霁可真冤枉:“我可没有,我也是等你说完才发现齐夫人来了的。”
姜思可是半点儿不信:“怎么可能就那么巧?骗谁呢!”
两人推搡到门口,姜思一掌拍在闻霁肩头,直接将人扇到门外:“这几天司天监闭门谢客!”
司天监的大门“轰”一声被人甩上,闻霁站在门口无辜的理了理弄皱的衣袍,带着卦象图纸向勤政殿去。
勤政殿早有心腹大臣等候,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格外忙碌。
闵宋待在凤熹宫里跟装着蛊虫的瓶子僵持。
那蛊虫被关在瓶子里也不老实,瓶子“哐当”响的厉害,是控心蛊想逃出来一直在四处撞瓶壁。
宫殿里侍候的宫女太监都被闵宋打发了出去,方便她动手。
控心蛊还没给瓶子撞出个洞来,瓶塞就被人拔开了,下一秒瓶子倒置,控心蛊站立不稳直接从瓶口摔到闵宋手心上,被闵宋牢牢捏住。
控心蛊反应过来立马张着獠牙发狠去咬闵宋的手,却发现那白嫩的手像是铜墙铁壁,尖利的獠牙咬在上面连齿印都没留下,仍旧完好无损。
控心蛊:“……”
它不信邪的一直咬。
闵宋冷眼看着它咬,下手狠厉的掐住控心蛊尖尖小小的头部,逼的它不得不张开嘴,硬再往它嘴里塞了一颗小药丸。
等药丸吞下去,控心蛊也昏死了,一动不动的趴在闵宋手上,像是没了生息。
做完这些,闵宋毫不怜惜的将它重新关进瓷瓶里,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几味草药塞入瓶中,封死瓶口,打算等两日后再打开。
这种蛊虫都是认了主的,想收服它必须先把原先认主的记号抹去。
闵宋也不知道这控心蛊是谁给闻霁下的,闻霁本人又是否知道控心蛊的存在,但他不问她就不会主动说。
巫蛊之术在皇宫中毕竟是禁忌,不好放在明面上讲。
索性闲来无事,闵宋挑了本书翻开,半躺在贵妃榻上假寐,脑海里将接收的剧情和原主记忆反复比照,试图找出不合理的地方。
所谓吃一垫长一智,上个世界得亏乔弓是站她这边的,不然她什么时候被剧情坑死都不知道。
躺了一下午,闵宋还真发现好几个疑点,倒不是说对不上剧情,相反的,这些疑点和剧情结合的天衣无缝,简直就像是为剧情量身定做的一样。
其中最近的一个疑点就是,闵大人和闻霁对楚银笙有孩子这事的反应。
按照剧情里的描述,闻霁知道自己有个儿子时,直接给小孩恢复了皇子位,昭告天下,还以楚银笙生子有功为由让她搬出了冷宫。
这个过程看似顺理成章,但结合闻霁的性格和身份,就处处说不通了。